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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们这些人确实都是笨蛋啊。”
乔星灿听见他的话弯起眼睛,朗声笑起来,“居然要把命运和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挂钩,这和白蛇把七寸交给法海有什么区别。”
闻人清和与白鸥也把自己一字未写的餐巾纸推了出来。
车厢尾端的吉他歌手还在哼唱那首曲子,虽然听不清歌词,可花祈夏却好像被勾得动容,窗外的阳光打下五线谱似的竖向光影,她听着音乐,鼻尖发痒。
早知高的山低的谷
将你我分隔两地,
失去人情味。
你那贵族游戏,
我街角游记。
你快乐生活,
我拼命去生存
……
那永远极远
……[注:《高山低谷》-林奕匡]
白鸥嗓音很清:“演员和观众没什么不同,我觉得我们用自己当赌注更有趣。”
闻人清和则好奇地
;问乔星灿:“所以你们团那出《白蛇》,你演法海还是许仙?”
乔星灿卖了个关子,“保密。”
花祈夏一听见他说《白蛇传》,脑子里还是燕度人身蛇尾的惊悚画面,赶紧摇摇头让脑子清醒,忙拿起筷子把盛修夹给她的鱼吃了。
燕度随手把笔丢出去,笔杆“喀啦”撞到了白瓷餐盘,他懒洋洋靠回座椅上,手里的餐巾纸拍在桌子上。
男人拿起红酒杯,只不过里面是白水,他抿了一口,转头盯着Hadra,不加掩饰地嗤笑,“你这游戏真烂。”
花祈夏视线下移,看见那张被他掌心茧刮破的纸巾上,只有皱皱巴巴几道折痕。
“同意。”陈聆枫猫眼斜睨Hadra,用她手里空白的纸巾擦了擦pad屏幕,话音也带着一丝嘲讽:“我是不会给某人第二次挑战会长权威的机会的。”
“是的诶。”
黎胜南带着“忤逆”她大偶像的惶恐,小心翼翼展开自己的纸巾,避着Hadra视线支支吾吾:“为什么要在餐巾纸上写呀,一点儿都不环保,好浪费哦……”
花祈夏噗嗤一下笑出声。
“哈。”
被大家明嘲暗讽了的Hadra冷笑一声,他打了个响指,喊来服务员。
随后隔着一排人,高贵冷艳的王子先生抖开了自己的餐巾纸,上面画了几条黑色的五线谱,笔迹像蜘蛛似的。
Hadra让服务员将纸巾交给那个正在弹吉他的歌手,接着傲慢又故作遗憾地摇头,“Well,我还以为,能做最独特的那一位,真是太可惜了。”
花祈夏挠了挠发痒的鼻尖,激动侧身拉住她哥的胳膊,“哥,我今晚要吃泡面!”
她很开心,掺杂着不可名状地激动,必须要看剧吃泡面才能释放。
“先别激动这么早——”
盛修语气带着点儿坏,他指了指对面正取出pad的陈聆枫,只见她已经敲亮屏幕,正对花祈夏微笑:“祈夏,你说了打头阵,可不能反悔哦。”
花祈夏满腔澎湃瞬间熄火,秒怂:“真,真从我开始啊。”
“嗯哼。”陈聆枫说一不二,缓缓点头,接着手指一划,莹亮的屏幕迅速滚动。
她的声音在花祈夏听来不亚于在卡疯了的教务系统查成绩——
“第二次测试,花祈夏,匹配对象是——”
餐桌上有了屏息以待的气氛。
燕度眼睛紧盯着那屏幕,薄唇紧抿,仿佛能将里面的零件盯出一个窟窿,难以言喻的紧绷和焦躁都刻在了男人按在酒杯的手上,五指越收越紧。
花祈夏对面的谢共秋咬了一口勺子里的蛋羹,喉结一滚,他拿起餐巾纸轻轻擦拭着原本就干净的手指,垂着眼睛看不出情绪。
突然,花祈夏轻吸了吸鼻子。
坐在她身边盛修诧异低头:“紧张哭了?”
“不是。”花祈夏欲哭无泪,“早知道大家都没动笔,我就不装了呜……”
陈聆枫无奈笑了,紧接着她看见了跟在花祈夏后面的名字,手指微顿。
随后抬起头看向一脸紧张的女孩,再次开口——
“乔星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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