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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子刚要转回头来,忽然后脑遭到重重一击,随即眼前一黑,昏迷过去。
打昏英子的人,正是驴二。
驴二知道,如果他不打昏英子,英子肯定不会同意他的“锼主意”,说不定她会为了救他,而扮演他要扮演的“角色”,争来争去的麻烦。
驴二打昏英子之后,就抱起英子,向玉米秸堆走去。
他把英子放在玉米秸堆里,脱下身上的棉袄,盖在英子的身体上,又用玉米秸把英子的身体遮盖住,只留脸孔在外边呼吸。
这样一来,黑夜之中,就不会有人发现玉米秸堆中的英子了,就是白天,不走近也不会发现她。
驴二转头看看,追兵越来越近,已经不过半里路了。
驴二望着英子的脸庞,很是舍不得和她分别,他知道,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到她,甚至永远见不到她。
“英子啊英子,可惜咱俩没睡一觉,就要分开了。”
“不过呢,睡不了你,亲你一口总是可以吧?就当是救你给我的甜头了。嘿嘿,你醒的时候不让我亲,现在你可反抗不了。”
驴二凑上了嘴巴,在英子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口,嘿嘿一笑:
“香!”
驴二站起身子,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鼓起丹田的洪荒之力,对着半里外的逃兵,大声叫骂道:
“丁胜天,你个狗日的,有种来追驴爷啊!你有种就杀了驴爷,今天你杀不了驴爷,驴爷一定找你报仇!”
“驴爷要把你的皮削了,把你的肉剁碎了喂狗,把你的家产全部夺过来,把你大大小小的老婆,全都卖到窖子去----”
驴二用最恶毒的话,骂着丁胜天父子,一边骂,一边向另一个方向奔跑,他准备把
;追兵都吸引过去,免得追兵发现了玉米秸堆中的英子。
果然,追兵叫骂着,向驴二追赶过来。
驴二一边奔跑着,一边破口大骂着。
刚才他奔跑的时候,为了照顾英子的速度,没有使出全力,现在没有了英子,他放开脚步,全力奔跑,速度比刚才快多了,不一会儿,就把追兵又远远抛开了,把距离拉到一里多远。
虽然距离拉远了,但追兵仍然紧追不放,而且不时开上几枪,驴二不敢停下,继续奔跑着。
一方跑,一方追,经过一夜的追赶,也不知道跑了多少里,驴二终于在天亮的时候,把追兵抛开了。
驴二已经累得双脚打颤,摇摇欲坠,衣服早被汗水湿透了,贴在身上很难受。
他看到后面没有追兵,就停下来休息,他不敢坐下休息,只能站着休息,一旦发现追兵的踪,他就继续奔跑。
这次,他休息了十多分钟,还没发现追兵,他才松了口气,知道暂时摆脱了逃兵。
“终于甩开这帮狗腿子了!”
感到没有危险,他才瘫软的坐在地上休息。
他一放松,就感到不但身体累,而且肚子饿,还很寒冷。
他的棉袄脱下来留给英子了,现在上身只穿着一件单衣,在奔跑的时候,由于一直出汗,他还不感觉冷,但现在停下来,冷风一吹,衣服的汗水变成冰水,他就感到冷了。
“不行了,又冷又饿,得找个地方,借件衣服,讨口饭吃。”
驴二四下一望,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村子。
驴二站起身来,向村子走去,准备进村讨饭讨衣。
他还没走进村子,刚走到村外,一阵风吹来,从村中飘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道。
“怎么有这么重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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