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祭月:「好,我会让小主人毫无痛苦地离开这个人间。」
金牙扭过头去望着祭月的俏脸抗议道:「都说了别叫我小……」话没说完,檀口已经被祭月的朱唇紧紧封住。这是寂寞的女皇与卑微的地精,此生最后的拥吻。
此时无声,胜有声。
恍惚间,金牙觉得自己的意识渐渐远去,艰难地举起手抚摸着祭月面颊,口中呢喃道:「我要死了么……为什么觉得好温暖,一点都不冷……祭月,记住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不叫金牙,我叫……」
来不及报上真名的地精,双手垂落,终于完全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金牙在一艘由魔石驱动的小船中醒来,茫然四顾。点点流萤在平静的河面上肆意飞舞,两岸密林高耸,古朴而幽深,银色光芒从天边洒落,在潺潺流水上映出一轮完整的满月。
如果这里是地狱,那地狱的风景未免太美丽了些,金牙完全搞不明白状况,习惯性地挠了挠寸草不生的脑袋,左手无意间碰到一个小袋子。他好奇地翻开袋子,是十几枚金币,还有一封信……
当金牙读完那位女子留给他的信笺,丑陋的绿脸上已经布满了泪花,他知道,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掉那个身体堕落,心气却依然纯洁的女人。
「信上都说了些什么,让你哭成这副模样?」
金牙闻言一惊,船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着一个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老人,跟一脸狰狞的金牙不一样,这位人类老者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个无可挑剔的仁厚长者,天然就能让人生出好感,可金牙明白,能在这种时候找上自己的,绝不可能是什么善类。
金牙面不改色,不着痕迹地将信笺揉碎后扔进袋子里,耸了耸肩膀说道:「这笔生意血本无归,全副身家就剩这么十几枚金币,我能不哭么?对了,老先生您就是他们指派的船夫?」
神秘老者并没有阻止金牙的小动作,笑道:「你在这船上躺了这么久,没现这船由魔法引导行驶,根本不需要什么船夫?」
金牙故作疑惑:「难道老先生您跟我一样是乘客?嘿嘿,想必你也花了不少钱吧?」
神秘老者:「一个铜板都没花。」
金牙失声道:「什么?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疏通才把命给捡回来的,老先生您的面子这么大?」
神秘老者:「面子嘛,多少有一点,我只是好奇你一个地精是怎么跟精灵女皇扯上关系的?」
金牙:「女皇?什么女皇,我手脚再通天也不可能贿赂到女皇那去吧?老先生你真会开玩笑。」
神秘老者优哉游哉说道:「如果你觉得我好糊弄,最好现在就放弃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金牙:「看来老先生是明白人,那不知道你能为这个秘密开多高的价钱呢?」
神秘老者:「我保证你的财富和过去相比只多不少。」
金牙两眼放光,露出地精族独有的贪婪表情,搓着手说道:「那好吧,成交,其实呢,我在千年王国物色货物的时候无意中得知了璃月的行踪,璃月知道吧?就是从前跟女皇陛下争夺皇位的那位圣级射手,至于女皇陛下要对她做些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一道金色的光芒闪过,金牙右腕瞬间切落,血涌如泉,本就丑陋的绿脸因痛楚而扭曲成可怖的模样,他竭力嘶吼着,然而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喊不出半点声响,只能满头冷汗地躺在甲板上打滚。
神秘老者一脚踩住金牙身躯,捡起掉落的右掌,又是一阵耀眼的光芒,刚切落的右掌居然又完好无损地接在金牙右腕上,除了满手血迹,根本看不出切断的痕迹,然而手虽然治好了,断腕的痛楚却是真实存在的,那种痛切心扉的疼痛,普通人绝对不会愿意尝试第二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cp,陈泊桥X章决。为什么没有单向暗恋这个标签。...
...
天圆地方的大千世界,禽鸟背负天上云城周游大荒,地上人族在遍地凶物中求存。长生路,始于一只禽鸟,登天白云上,端坐大荒仙!...
慢热…可能需要坚持…假如有机会重来一次…回到这个手机还是小平板,电脑还是大屁股的九十年代…没有粗壮的金手指,主配都是平凡人,其实就是女主回来当学霸顺便早恋...
非双洁,非女强,前期微虐後期独宠新帝即位第四年,宫中的端妃娘娘暴病而亡,彼时沈珈芙还未及笄。宫中太後自沈氏而出,半年後,太後以病为由召沈家女入宫侍疾。沈珈芙从曲州入皇城,示于衆人前时温和乖巧,如一朵俏丽的解语花,谁也不知她于人後在帝王面前泫然欲泣,一步步紧紧勾缠着帝王。帝王冷淡威严,对谁也不放在心上,一开始冷眼看沈珈芙笨拙地讨好,後来看沈珈芙蓄意地勾引,直到太後说出送她回曲州,他眼看着沈珈芙眼眸微亮,似欲答应。他勾唇轻笑,将她飞野了的心再次收入笼中,许了她位份。之後看她将整个後宫搅出浑水,却再不舍得说她半句不是。-人人皆知帝王偏爱艳色容颜,如盛宠的淑妃和已逝的端妃,又如乐女出身的兰婕妤。在沈珈芙入宫之初,妃嫔们瞧见她的脸蛋都放下心来,她还不足以让陛下上心。可谁知後来,她们眼睁睁看着沈家女入了後宫,又步步升上高位,稍稍蹙眉都能让帝王软下心肠,逐渐占据了帝王的一整颗心。...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