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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承……”
鹤承渊收起刀,嘲讽意味深长,又点了句,“沈家娘子,噢不,该叫谢家娘子。”
他“善意”扯唇,对谢故白道:“谢家娘子算命一绝,说不定能给你算出一对儿女来,哈哈哈。”
沈知梨:“……”
他又在抽什么疯。
鹤承渊转身要走,握住斗笠的手腕覆上只手,拉住了他。
沈知梨:“鹤承渊,既是我的杀奴……”
“谁是你的杀奴?我们方才不是撇清关系了吗?”
“……”
“阿梨,离他远点。”谢故白同样抬手抓住沈知梨另只手腕。
鹤承渊低首,要甩开她的手停在半空。
三人就这样你拉我,我拽你,十分诡异,都不松手。
沈知梨:“……”
谢故白扫鹤承渊一眼,拉了拉沈知梨,“阿梨,和我走,我带你出去。”
还没等沈知梨开口,鹤承渊不知道又抽哪门子的疯,用力甩开她的手,斗笠扬起的黑纱掠过她的侧脸,她闭眼去躲,手也跟着松了,被谢故白顺势拉过去。
鹤承渊对向谢故白,略感惊讶道:“噢?谢公子识路?”
谢故白淡定道:“杀奴关在暗无天地的杀场,外面的世界你自是不懂,你能出来是阿梨不惜代价赌上性命,是我半路遇见伸手相助。但你待她不善,对我怀疑。算了,不过一个杀奴罢了,你既是要走,我们也不会多留片刻。”
他一字一句,将自己与沈知梨捆绑。
沈知梨夹杂在两人之间,完全说不上话。
还有,现在这处境,是针锋相对的时候吗!
鹤承渊倒是没说她自送上门,伤人的话,他对谢故白仿佛充满敌意,欲想从他身上探出什么来。
他不屑嗤笑一声,“谢公子句句有理,不妨说说,你为何出现在这。”
“你不用见谁都怀疑,我出现在此,是因往日就知余家招邪宗控制,而这西郊荒村早前就想探个究竟,奈何余家掌控余江,我能力不足,无法擅自行动,而今余家遭遇不测,谢家既代理余江之事,就不能放任不管。凝香上回带来刺客,严刑拷打他却还是闭口不言,不知受何人指使,邪宗劫狱,我才匆匆赶到此处。”
鹤承渊:“匆匆赶到此处,谢公子如此了得,看似文人弱生,却是有勇有谋,单枪匹马杀进傀儡师之地。”
他侧头“瞥”了眼沈知梨,继而又道:“你的谢家娘子可说不曾听闻傀儡师,怎么,谢公子也不知。”
谢故白缩起瞳仁,“杀奴呢?怎么对傀儡师如此了解。”
鹤承渊不以为然,轻笑说:“赌坊里什么稀奇事没听过,我在赌坊都听过这事,你们不知?”
谢故白:“我怎会不知。听闻,却不了解。”
鹤承渊对谢故白字字句句如同逼问,再这样下去,两方怕是要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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