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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承渊再支不住,向前栽倒。
“鹤承渊!”
沈知梨甩开君辞,冲到他面前,鹤承渊整个人倒向她,身体太沉,她撑不住,两人跪在地上,他靠在她的肩膀,意识已然涣散,昏了过去。
又一棍对准他的头而下。
君辞:“师父!”
沈知梨太阳穴抽动,抬手一把握住,她定定看向江无期,“这一棍下去,是要他的命。”
江无期冷呵,银棍一抖,剑出鞘,动作极快,压在他们脖侧,“这才叫,要他命。”
沈知梨手里握着的是剑鞘,她拥着鹤承渊,用剑鞘抵住江无期的剑,目光坚毅。
君辞跟上前,“师父。”
江无期收剑抛给他,对沈知梨说:“你很有魄力,有胆量。”
他从她手里抽走剑鞘一并丢给君辞。
“看来他这眼有得治了。”
沈知梨不知道他是何意,但也品出一二,怪老头测鹤承渊的同时,也在测她。
至于是何用意,她尚且不知。
江无期回到树下,活动肩骨,倒吸口气,“君辞把他带走,再灌两碗药,这小子真狠,药剂下猛一点,要他三天下不了床,五天打不了架。”
他指着沈知梨,“死丫头留下。”
沈知梨:“……”
桃花(11)
“心性太乱,等他何时心性养好,再助他恢复功力。”江无期倒了倒手里的葫芦,只流出两滴酒,他转身蹲到树后,“至于你,听说这两日闲来无事,将四方观都清扫了一遍,给我把这东药房的院子一并扫了。”
沈知梨疑惑:“我扫院子?”
怪老头蹲在树下,随意捡了根树枝开始挖土,头都未抬,“不然?”
沈知梨只好拿起扫帚在院子里窸窸窣窣开始扫地,这老头,她刚扫干净一块地方,他又刨出一堆土,风一吹满院都是,又得重新扫。
江无期从树后捞出一坛酒,靠回树下,手里举根树枝等她好不容易扫干净,朝树上一打,成堆的树叶落满院子。
“……”沈知梨拿着扫帚站在凌乱的落叶中。
半晌后,怪老头醉酒睡死过去,沈知梨才彻彻底底将院子打扫干净,正要溜走之际,他又醒了,让她把带来的草药晒了。
一连三日,沈知梨天还没亮就被逮过去扫地,今天总算换了点新活。
江无期还是在老地方坐着,抬手指挥她,“去,把晒干的草药熬了。”
“……”
怪老头见她杵那不动,威胁道:“怎么?三日,你那杀奴身上的伤口怕是恶化更严重了。”
说起来,这老头还没给鹤承渊治伤。
沈知梨:“你不是收他为徒?不顾他的死活?”
“人喝多了容易不清醒,可能今日是徒,明日又变成你的杀奴了,医眼治病解毒,沈小姐权势滔天,我看呐另请高明也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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