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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呢。我拽着爬犁,你们哥俩一人拿一样家伙事,一个拿这把铁锹,一个拿个耙子,二齿子也行。我看看啊,哎,那边,老大,你瞅那边你王大爷家的柴火垛那挂着一个二齿子呢。你去拿来,咱带着。”
“哎呀,爹咱去拉白菜,咱带这么多这铁锹和二齿子干吗?”二哥问道。
“干吗?咱去拉菜,这去的道上,现在净是大雪壳子,有的雪壳子比人还高呢,我听王振山你叔说,那大雪壳子高的地方,人走到那个地方,还得搞人挖一挖嘞。拿二齿子,到那了扒白菜。你想啊,那咱去的道上都有那么大的雪,那白菜地里,白菜堆上能没有雪吗?”
出发了。俺爹,俺大哥,二哥,拉着爬犁,扛着铁锹二齿子出发了。俺爹他们三人出了王家院子,顺着大街往东走,走到屯子东头儿,往东北林家树林走。走到了林家树林子,再从林家树林南边往东去。大风呼呼的刮着,俺爹往前走,得侧着身子走了,风,这一块的风太大了。
扑棱扑棱,飞起几个野鸡来。野鸡,大公野鸡嘎嘎地叫着,红褐色的,飞起来,飞出去,不远就落在地上,又突突突跑去,像人打哧溜滑似的。
大哥看了,哎啊,哎呀,我咋没看到啊,俺要是看到了,就抓住了。大哥看着,野鸡落地了,嗖嗖地跑着粘去了。撵去,人不到它不飞,人也要到了,野鸡又起飞了,飞不远就又落下了。
“不撵了,不撵了。哎呀,二弟,刚才,我要是知道野鸡,就藏在咱爹走的那个地方,我准能逮住他,你信不信?”大哥对二哥说道。
“哎呀,大哥,你要逮住,咱今个就不用拉白菜去了。”
“逮住,那么容易嘞?”俺爹说道。
“那么容易,这向阳川公社,去咱山东接咱那个马玉新,不说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吗?我看呀,这大雪天的,这大地里雪这么大,还说不定,野鸡真会飞到屯子里去呢。”
“飞到飞不到,这事不敢说。咱是不会整,也没那家伙事儿,人家王振山就回用药豆子药野鸡。这几天人家整五六个了。”
“哎,爹,白菜地到了。”大哥喊道。
“到了吗?”俺爹又回头看看村庄,说道:“啊,差不多,王振山告诉我白菜地离家四里多地吗?”
“对,前一段,王七爷,告诉我,来扛小死猪,我来的就是这个地方。当时,这里的白菜堆还露着呢,这是最近这几天,雪下的太大了,才给冻白菜都埋雪里了。”
“埋雪里没事,找,咱们爷几个来的,怎么还不找到,找到了,一堆就够咱拉的了。”
“哎,爹在这了。你看这一堆还不少呢?”大哥喊着,就把铁锹挖了起来。白菜,一堆,背风的一面,白菜还裸露着呢。俺爹来到跟前,搞二齿子刨下去,一扒,一个一个都挠了出来。
“真多呀,爹。”二哥说道,二哥说着就捡起来。
“别急别急,咱挑好的。你不说多吗?多咱挑一挑,咱先挑好的,装这一爬犁,拉回去,够咱过年这几天吃的就行。”爹说道。
“好,好啊,咱一冬天都没菜吃,这回咱可算能整点菜了。”二哥说着就捡。捡一个说挺好的,捡一个问爹行吧。
“行,咋不行啊,这可比要饭要的菜强多了。”
大哥挖,俺爹用二齿子往外扒,几分钟,就扒出来一大堆。
“行了,行了。够了,够了。装爬犁装爬犁吧。咱整多了,咱这筐也装不下,也拉不回去。咱挑点好的就得了。”爷三个,说着话,大哥二哥挑着,俺爹往筐里装
;着。没用上两分钟,筐装满了。
“装满了装满了。装好了,不要了。再装多了,到道上,拉着也得掉啊。”俺爹喊着。
“哎呀,爹,来时走路挺费劲的,到这找菜装菜还没觉得咋样呢,就装完了,装好了,真挺省劲的。”
“装省劲,老大,家德,咱回去就费劲了,你就看这来的道上大雪棱子吧,还有这风,刮的烟泡,咱来是旁顺风,咱回去,正好是顶风。走路要费劲了。”
“费劲,爹,那就不怕了,往家走费劲,那是往家走,走一步,就离家近一步。”二哥说道。
“这叫你说对了,爹,老二走,我先来拉爬犁。你们跟着,看着爬犁和菜,看着爬犁,走大雪棱子时,别叫爬犁翻了。你们要么爬犁走雪棱子打滑要翻时,就提前把着爬犁点。还有,看着点菜,菜,甩掉了,就及时捡起来。”
“那可不,冻菜,在这儿,冻菜多,不算好玩意,等着拉到咱家了,那就是宝了。走吧,家德。”
“哎,大哥你尽管拉着,爬犁走吧。”
“走了,争取,四十分钟到家。你们跟上啊。”大哥说着就哈腰拉起爬犁来。爬犁,在地里拉着不好走啊,雪楞子,都是戗茬,走起来爬犁总是打滑,总是要翻的样子。俺爹和二哥,紧地弯着腰,扶着爬犁。爬犁爹和二哥扶着,大哥,也不敢正面使劲拉,为了爬犁不翻,大哥只好倒退着拉。
几分钟过去了,爬犁拉出白菜地了,到了地头草甸子边了。地头,夏天是人和车走的道,道压的比较好,下的几场雪也没有站住多少,也很少有雪棱子。因此,拉起爬犁来,就省劲多了。大哥拉着爬犁,大哥走的快,爬犁也快,哧溜哧溜地一个劲的往前跑。一会儿一里多地过去了。
路拐弯了,开始上坡了,往西南走,进入大队试验田路段了。这一段路,雪楞子多,道旁南侧还是地边挖的壕沟。大哥往前拉,爬犁总是忽然往北一下,忽然又甩向南边,一连甩掉三四棵白菜。
不“行不行,家德慢点慢点。来,来来来,给我,给我,我来拉。你在后面和你弟弟家林看着瞅着点来。”俺爹说着接过拉爬犁的绳子套来,俺爹接过来,把绳子系了一个?,套在自己的左肩上,又倒过来,脸看着爬犁,用俩手紧紧地提着爬犁脚子,使得爬犁很少来回摆动。这样走路极慢呀。但很安全。走了有二里多地,才滑掉一棵白菜。等着爬犁拉到屯子头了,进屯的路好走了,俺爹放心了,俺爹才把爬犁绳子套交给大哥和二哥,让他们去。
拉白菜到家了,俺娘小米饭都焖饭好了。就等着冻白菜拉回来呢。白菜到家了,俺爹叫二哥赶快挑一棵大冻白菜给俺娘,俺娘用菜刀切掉根,收拾干净,切成段,烧开水扎了。砸了白菜,又炸了大酱,俺家的大酱,是搞酱油,兑点水,搞点苞米面炸的,其实是面酱啊。俺家没有大酱啊。
吃饭了,俺家来这几个月,吃饭第一次有菜呀。大家吃着小米干饭,就着冻白菜蘸大酱,心里这个快乐啊。俺娘说,冻白菜,到咱家就是个宝啊。
大家说,确实是个宝啊。俺爹说有这儿,咱过年就能做四个菜了。俺爹说能做四个菜,俺二哥赶快掰着手指算起来,算着:炖蛤蟆一个,炖泥鳅一个,烤小死猪一个,冻白菜一个。大哥看二哥算的那样认真,说,老二,你没脱了鞋,掰着脚指头算算啊?说的大家都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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