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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贺岩也是真心实意感谢他。
两人又因为这件事聊了一个多小时,假期崔烨忙,贺岩也记挂在酒店的闻雪,匆匆结束这场谈话。
回到酒店的时候,贺岩特意看了眼时间,刚过六点,他在离开时有和她说过,会回来带她去吃晚饭,也不知道她现在饿不饿,他乘坐电梯上了十五楼。
叩叩叩——
闻雪拿到蛋糕都没多久,用手机拍照给吴越江看,他们两个人现在密谋过生日这件事的样子的确称得上鬼鬼祟祟。
敲门声突然传来,吓得她差点没拿稳手机。
照片也糊了。
这也是她第一次偷偷摸摸给人过生日,有种做坏事的错觉,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她陷入天人交战中,有两道声音在拉扯。
一道在说,别惹贺岩生气,他也许并不想过生日。
另一道在说,请让贺岩高兴,今天是他的生日,这是很特殊的一天。
她在犹豫。
她在不知所措。
紧张得鼻尖都沁出了汗。
这哪是敲门声,是引线噼里啪啦作响的声音。
一开门,有可能是轰隆隆的爆炸,也有可能是砰砰砰的烟花。
门外。
贺岩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难道没在房间?他不是叮嘱过她不要到处乱跑?还是说她在睡觉?
他放下敲门的右手,从口袋摸出手机,垂眸给她发了条消息:【去哪了?】
一分钟,两分钟……
咔哒一声门开了,闻雪从厚重的门里探出上半身,神情慌乱心虚,“回来啦?”
贺岩蹙紧眉头,目光在她脸上巡视,略抬起眼眸看向房间里,她虚掩着,依稀可见廊道的穿衣落地镜折射的暗光。此情此景,要不是站在他面前的人是闻雪,他都怀疑对方是不是在屋子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怎么这么迟开门?”他狐疑问道。
闻雪难得支支吾吾。
她更纠结了,扶在门上的手在收紧,指甲因为用力在泛白,“我……”
“说。”
贺岩沉默地跟她对视。
他不知道,他在不说话,又很严肃地看向她时带着很强的压迫感。
闻雪心一横,选择破罐子破摔,蛋糕买都买了,她一个人也吃不完,思及此,她往后退了半步,抿着唇,将门完全敞开。
房间很大,光线也通透。
傍晚六点天还未黑,夕阳的余晖穿过落地窗,斜斜地照在靠边的桌子上。
即便贺岩只是站在门口,隔着稍远的距离也看到了桌上的漂亮的生日蛋糕。
短短几秒钟,他的目光由锐利到茫然,再到愣怔。
察觉到这是给他准备的生日蛋糕后,他错愕地看向她,她仿佛担心他会生气,别开眼回避和他对视,小声说:“你别生气好不好……”
贺岩身躯不由得绷着,喉结不自在地滚了滚,“我忘了。”
他说的是实话。
他确实忘记今天是他的生日。
从很多年前开始,这一天就不再重要了,他也不觉得这一天有什么特殊。
闻雪惊了,“真的忘了?”
不是不想过?
贺岩肩膀微松:“真的忘了。”
他顿了顿,看向她,眼神柔和了许多,“你买的?”
“嗯……”闻雪察觉到气氛有些些尴尬。她完全能理解他的别扭,他的不自在,以及他的“忘了”,因为曾经贺恒和她说过,他们兄弟在失去父母后,也失去了很多重要日子。
其中有一天就是生日。
她笑着转移话题:“你等一下,越江哥拜托我转交礼物,我去拿!”
说着,她转身往里走,脚步轻盈的同时,也有些急乱。
贺岩并没有进来,还是站在门口。在她转身后,他抬手捏捏眉心,兀自平息着突然涌上来的莫名情绪,还没等他恢复如常,她又哒哒哒地过来,双手递给他一个天鹅绒盒子。
盒子上是眼熟的logo。
很有质感,也很有分量。
他迟疑几秒,接了过来,当着她的面打开盒子。
闻雪明明早就知道是手表,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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