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方才给朕指路,又帮朕剥巧克力,朕赏你啦。”
段秩心脏轻轻错拍了一下,从周归心手里接过了这五个周归心喜欢的抹茶口味的巧克力。
“谢谢皇上。”段秩轻声说。
眼看着快上课了,段秩不再纠结刚才的事情,帮周归心把巧克力放在桌洞里,避免他被老师记过。
但老师还是点了周归心的名字。
周归心原本很期待教书先生的,看到陌生的面容时还是难免失望了一下。不是太傅。
这个教书先生是个女人,看起来很严厉,周归心从来不知道女人还可以做教书先生,一时有些新奇,没忍住多看了她几眼。
就是这几眼,害得他挨了罚。
“周归心,”女老师严肃地点了他的名字,“站起来。”
尊师重道,周归心这会儿是不敢责备女人直呼自己名讳的,他利落地站了起来,有些害怕地看着女人。
不要罚抄不要罚抄不要罚抄!
女老师也是很讨厌苏家这个假少爷的,她睨了他一眼,道∶“不穿校服,不带课本,你还有点学生的样子吗?不学就滚出去。”
周归心绞了绞手指,有些不好意思:“……朕不知道。”
最后一排隔着讲台挺远,周归心说的声音又小,女老师只听见了“不知道”三个字,她蹙了蹙眉,更烦这个假少爷了:“不知道?一点学生的样子都没有,别听了,出去罚站吧。”
她目光偏了偏,又看见段秩了。现在是深秋了,里面都穿了自己的卫衣,不过在学校还是会穿着校服。
“段秩,你校服呢?”女老师问段秩。
段秩淡淡道:“忘穿了。”
“那你也出去站着。”女老师对段秩也没什么好脸色。
“不是,”周归心连忙把校服脱下来还给段秩,“这是他的校服。”
少年刚脱下来的校服还带着温热的触感,落到段秩手上,暖暖的。让段秩没由来想到刚才在外面周归心用掌心捂住自己的嘴时的感觉。
“朕是皇帝,朕有朕的尊严与骄傲,”周归心说的话小声却坚定,“朕一人做事一人当。”
段秩抬眸看着他。
可惜周归心没再看他,顶着全班的目光走了。路过段秩的时候,迅速又小声地留了一句话:帮朕看好朕的巧克力。
段秩:“……”
他看向即将离开班级的周归心,周归心回头对他眨了眨眼,然后小兔一样窜出了教室门,在旁边墙前老老实实地站着。
罚站而已啦,至少不是罚抄。
周归心欣慰极了,只要不让他罚抄,站站怎么了!而且刚才那个教书先生是女人耶,好酷!他从来没有见过女的教书先生!等他回去,就让女人也可以做教书先生!这样就会少许多被罚抄的人了!
他这么想着,倏地旁边又站了个人,他看过去,发现是段秩。
周归心大惊失色:“你怎么出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