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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沈子澈心里咯噔一下,刚想问大夫究竟怎么了,就被大夫带出去了。
这个大夫医术精湛,是为数不多的男大夫,他轻轻抚摸着自己花白的胡子,语重心长地劝道。
“心病还得心药医,我回去开些治疗风寒的药,其他的还要他自己走出来。”
说着,大夫从他随身携带的医药箱里翻出一瓶膏药,“这是治疗外伤的,抹在伤口处即可。”
“外伤?伤口?”
沈子澈不懂,阿岑怎么会有外伤?那天晚上,是他给阿岑换的衣服,有没有伤他最清楚不过了。
他身上是有些淤青,但是擦了那么久的药早就应该好了呀。
沈子澈让人把大夫送出去,他就趁着阿岑还没醒,就想看看阿岑的伤口在哪儿。
他只是微微拉开被子,映入眼帘的就是阿岑血痕交错的脖颈,要不是微张开的衣领,他也现不了。
他颤抖着双手,轻轻拉开沈子岑的衣领,他的泪水模糊了双眼。
那些伤痕遍布的胸膛,严重的甚至已经有些化脓。
他努力稳住抖动的手,小心翼翼地在沈子岑的伤口上一层层的涂抹着药膏。
看着沈子岑因为疼痛而微微跳动的眼睑,心脏一阵阵的抽痛。
期间,沈子澈将沈子岑叫起来,在他迷迷糊糊的时候,给他喂了药。
半夜,他又守在阿岑的旁边,趴在床边睡着了。
“不要,脏,我脏。”
沈子澈被断断续续的声音吵醒,那种委屈又绝望的哭音一下下敲打在他的心上。
只见沈子岑紧闭双眼,双手紧紧抱着自己,不停地摇头。
额头上早已沁出一层薄汗,沈子澈不敢将他叫醒,只是用手帕轻轻擦拭他额头的汗。
“你走,走!”
沈子岑突然声音大了起来,身体也不停地抖。
沈子澈看情况不对,正想叫醒他,却又听见阿岑开始卑微的乞求。
“求你了,我脏,不要碰我~”
沈子澈不知道阿岑又是想到了什么,刚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不知道该怎么办。
直到阿岑的声音渐渐小了,他才放心下来。
他看见阿岑似乎在张嘴说着什么,但是他的声音太小,两人又有些距离,沈子澈听不清楚。
他将耳朵贴近沈子岑,听到的话,更让他疑惑不解。
他分明听到阿岑说的是,“你娶哥哥,我配不上。”
他究竟梦到了什么?难道阿岑有自己喜欢的人了?他是怕那个人嫌弃他吗?
沈子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太过好奇阿岑口中的那个“你”是谁了。
沈子岑之后就没有再说梦话,他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看来只能明天再问他了。
……
翌日清晨
李沫儿仍然背着饭菜去了后山,一进山洞,她就看见楚骁焕正在自己换药,赶忙走过去,抢下他手中的药。
“你还没好,怎么能乱动呢!”
李沫儿有些后悔,她昨天就不该一时心软,给他留了一瓶药膏。
楚骁焕看见李沫儿进来,红晕瞬间爬上脸颊,但还是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将衣服盖在自己胸前。
李沫儿没有注意到这些,她将药膏放在一边,就要掀起他的衣服,查看他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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