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十二(第1页)

崇德殿里闹哄哄的,因着勋河泛滥,江南道五州十三府已在洪灾之下成为了一片泽国。清晨的朝会之后,萧晔就一直待在崇德殿里,和众臣商议对策。

天早就黑了,殿里点着儿臂粗的牛油蜡烛,将整座宫殿照的亮如白昼。萧晔坐在最上,下挨着的是几位相公,然后是工部、户部、太仆、将作……朝臣们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位次尊卑,一径乱哄哄的坐着。内宦们在众位贵人身边小跑来去,将各种各样的条陈驿报送到每一个该翻阅他们的人手中。

萧晔手边的茶已经凉了,他正在看锦州知州的上书,这老头儿因是庆元年间的状元,惯会掉书袋,把一篇文章做的花团锦簇,半天也说不到点子上。萧晔看着看着,就有些心不在焉了起来。

已经是亥时了,那人想必已经睡了吧。昨晚的软玉温香似乎还残留在他怀中,萧晔就那么看着那张恬静的睡颜,一直到金鸡报晓,方才依依不舍地起身。七年了,从他意识到自己对叶萱的感情后,他整整等待了七年,筹谋了七年。他以为自己还要等更久,或许是上天垂怜,终于让他得到了那个人。

将叶萱拥在怀中的时候,有那么一个瞬间,萧晔几乎要喜极而泣。他想,自己绝对不会放手的,不管她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就算是逼迫她,也要将她紧紧攥在手心。还好,他察觉到了叶萱的异样。她虽然生气痛苦,但对自己并没有恨意。假若一个女子并不恨那个强占了自己的男人,这代表什么?萧晔的心砰砰砰直跳,是不是代表……她也对自己有意。

想到这里,萧晔的眉眼不由自主柔和了起来。他是个勤勉的君王,面对如此天灾,原本他该全身心地投入到朝政之中的,只是一想到玉英殿里的那个女子,他的就坐立难安,恨不得立时冲出去将叶萱拥在怀里。

他正在神思不属,下的蒋恪咳嗽一声:“官家。”见萧晔竟然没听到,老头儿的眉毛高高挑起,又拔高了调门叫道,“官家。”萧晔手一抖,手边的茶水就泼了半盏。“官家似乎心有所思。”蒋恪的眼神略带凌厉。

这本是很无礼的行为,但蒋恪是景宗朝时的老臣,当朝相。他立身极正,一心为公,很得萧晔敬重。经历了三个乱七八糟的皇帝,好不容易盼来萧晔这样一个有明君潜质的,蒋恪恨不得萧晔时时都以圣人的标准要求自己。此时见萧晔竟然在这种时候走神,那双眼睛立时就瞪了起来。

“蒋相,蒋相。”一旁的魏元连忙打圆场,“眼下已是亥时了,官家忙了一天,现下有疲惫之态,也是应有之义嘛。”他是几个丞相里老好人,惯来负责和稀泥。

“魏相说的是,蒋相年老,更该早早歇息才是。”一听这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萧晔就知道是郑年宽。郑年宽是废帝萧曜的岳父,原本该是国丈。结果一场五王之变,萧曜身殒,连着郑年宽的女儿也跟着上了吊,偏让萧晔捡了这个便宜。他是勋贵出身,家祖有从龙之功,自己又是景宗时的老臣,萧晔不能拿他怎么样,只能任他在丞相的位子上晃悠着,时不时地冒出来给自己添堵。

朝中五个丞相,其中就分了三个派系。萧晔整日里看着他们带着门生故吏明争暗斗,还有一众不甘寂寞的勋贵,一堆想要出来找存在感的宗室。他皇帝做的越来越好,可也觉得日子越来越没有趣味。

其实他做这个皇帝,也不过是为了那个人罢了。他知道叶萱希望自己做个明君,就竭尽全力地去治理这个国家。说他有多仁慈多宽和,那其实只是表象。不过是叶萱希望他如此,所以他遮掩掉自己的冷情与淡漠,将所有深沉的心机都藏在黑暗里。

好不容易到了亥时二刻,萧晔终于从崇德殿里脱身出来。他只带着高成福一人,轻车熟路地就走到了玉英殿。

叶萱没有睡,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她放下手里的书册:“你来了。”他们两人都是聪明人,萧晔会来,叶萱也知道萧晔会来。“坐吧,九郎。”叶萱给萧晔倒了一杯茶,见萧晔黏黏糊糊地想过来抱自己,她也没有躲开。任由萧晔将下巴搁在自己的肩膀上,叶萱淡淡道,“九郎,你还想继续做这个官家吗?”

萧晔抬起头,他笑了笑:“是不是继续做,就不能再这样抱着你?”

叶萱没来由地生起一股怒气:“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一错再错。我们俩是不可能的,如果你不想泥足深陷,继而身败名裂,就不要再来见我!”

“我不想。”

叶萱怔了怔:“什么?”

萧晔握住她的手,捏弄着她春葱似的纤细手指:“我说我不想。”他将叶萱的手抓到唇边吻了吻,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难以违逆的执拗,“我只想要你,剩下的都可以不要。”

==================================================

为什么我要在一篇肉文里花半章的篇幅写朝政【手动再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综漫]老师一米六 完结+番外

[综漫]老师一米六 完结+番外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颜汐秦翰忱

《颜汐》颜汐秦翰忱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玩家

玩家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俘虏太阳

俘虏太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