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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一过,天很快就黑了下来。瑶山上重峦叠嶂的宫署中,前衙已陷入了寂静的黑暗,后宫之中,唯有会宁与玉英两座大殿亮着辉煌的烛火。这是两位皇朝主人的寝殿,但只有寥寥几人知道,属于皇帝的那座寝殿里,它的主人已经许久没有住在此处了。
“你起开。”叶萱挣扎着想推开萧晔,男人却跟块牛皮糖一样黏在她身上,勾住叶萱的胳膊把她往怀里搂。“娘娘。”他在叶萱耳边呵了一口气:“我就抱一抱你,绝对不做别的。”
叶萱一听这话就来气,这几日里萧晔哪天不是这么说的。只要一到晚上他就轻车熟路地寻摸到了玉英殿,叶萱赶他出去,他就搂着叶萱的腰装可怜。好吧,叶萱想,抱就抱吧,总归他小时候自己也抱过他。
可是他抱着抱着就开始上下其手,叶萱想严厉地斥责,被他亲吻着就软了身子。等他开始脱叶萱的衣服了,还恬不知耻地一本正经:“好娘娘,把腿张开,我看你的伤好了没。”
疗伤都疗了大半个月,再娇弱也该好了。偏萧晔打着这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叶萱稀里糊涂地就被他脱了个精光,软绵绵地被他搂在怀里,任他将那根可恶的大棒子一次又一次塞进花穴里。好在他说放进去不动,确实真的没动。一开始是怕伤到叶萱,等萧晔见她伤好了,打算更进一步,却因为叶萱坚决的态度始终不能得偿所愿。
叶萱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她与萧晔日日赤裸相对,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不该做的,萧晔全都做了。她的小嘴被他吮过,奶子被他玩过,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被他亲吻过,甚至连那羞人的秘处……也被他用舌尖拨弄开,从花户到花径,里里外外舔舐得她高潮连连。但叶萱总告诉自己,只要他没射进去,自己好歹还有拒绝的余地。
她从来没有如此优柔寡断的时候,明知道自己和萧晔早就做出了大逆不道的事,偏偏还像只鸵鸟一样把脑袋埋在沙子里。但要她坚决地拒绝萧晔,她又实在做不到。
打萧晔小的时候起,叶萱就没办法拒绝萧晔,只不过他很少提无理的要求,偏偏这一次让叶萱头痛不已。
这会儿萧晔将叶萱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着,见叶萱板着脸,他脑袋抵在叶萱耳边闷闷道:“今日在朝上,郑年宽那老头儿又挤兑我,七哥还跳出来给他帮腔,我看他是又不老实了,偏我又不能生气。”叶萱一听他在朝上受了气,顿时心就软了。萧晔见她不说话,但也不挣扎了,脑袋在叶萱的颈窝里蹭了蹭,“娘娘,我不高兴。”
叶萱叹了口气,她恍然忆起萧晔小的时候,若是不高兴了,也就这样把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那时候他还是小小的一个,同龄的孩子都开始抽条长个儿了,萧晔却瘦瘦小小的,看起来伶仃可怜。
叶萱虽然贵为皇后,但宫里都知道她不可能有孩子。一个没有孩子的皇后,又有什么好惧怕的,即使叶萱是宣城叶氏之女,这天下也不是他们姓叶的。所以她被排挤着,算计着,她与萧晔就这样在深深的后宫中相依为命,但那段日子却奇异的是她最快活的时候。
记得萧晔有一次被宗室的几个大孩子欺负,其实这样的欺负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他照例在外面洗干净了脏乎乎的小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了清凉殿。只是衣角被人拉开的口子到底还是让叶萱看见了,叶萱抿着唇强作无事,终究还是落下了泪来。即使在她得知自己要进宫嫁给一个五十几岁的老头,她都没有哭过。
“九郎。”她将萧晔拥在怀里,泪水将萧晔的衣襟洇得湿热,“再也不会有人可以欺负你了,我绝不会让人再欺负你。”
萧晔小小的脑袋就轻轻搁在叶萱肩头,他小大人似的拍着叶萱的背:“娘娘,别哭,我一点都不疼的。”
萧晔从没有告诉过叶萱,他并不是在安慰叶萱。确实是不疼的,只要被她那样拥抱着,再大的痛苦也尽皆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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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准备上肉的,写着写着又开始回忆杀_o;:3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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