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冕立刻转身走了出去,他将更衣室的门关上,远远地看了周承烨一眼。
“你有什么事?”时冕找了个空旷的地下停车库走过去,他视线在周承烨身上转了一圈,笑道,“宝贝喊的这么亲,知道还钱吗?”
周承烨一顿,他没想到时冕第一句话会这么和他说。
石脸一直以来就是他的舔狗。
疯狂的舔狗。
他每周都雷打不动地给周承烨送各种礼物,钱不够就卖血换钱,有了钱之后,他就将自己卖血的图片和礼物一起送给周承烨。
周承烨对此嗤之以鼻。
石脸以为他这种做法能感动得了他?周氏财富能供他几辈子吃喝不愁,周承烨一晚上的消费,是石脸打工赚钱到死也付不起的账单。
石脸越舔他,周承烨便越觉得他廉价。除了偶尔与朋友吃饭周承烨会想起石脸,把他当饭后谈资说两句,便再也没有了下文。
可就在几周前,石脸突然停止了对他的追求。
周承烨起初没当回事,以为石脸这个舔狗终于觉醒了,知道他们地位悬殊,学会了自己放弃。
可没想到……周承烨面上浮现出几分阴沉,没想到石脸是换了个人继续舔,而那个人……偏偏是陆砚辞,他的订婚对象,未婚夫。
要说石脸不是抱着报复他的想法故意为之,周承烨死也不信。
周承烨掐掉手里的烟头,他看着时冕,开口道:“还什么钱?你自己自愿买给我的东西,现在让我还钱?”
时冕笑:“你不要可以还给我,快递上有个按键叫拒收。你看不见?”
“哈,你送给我了那就是我的,我想怎么处置它们,那是我的自由。”周承烨开口道,“谁让你犯贱,非要给我买呢?”
时冕额角青筋一跳,他拍了拍手,边鼓掌边赞叹道:“哇,你这么不要脸?我刚刚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时冕虽然是个beta,但个子长得高,身高接近一米九。以前周承烨没怎么注意过他,就知道这个b天天做美容搞护肤,把自己养得比o还要o。
但现在看他朝自己走过来,周承烨才发觉他紧身衣下的手臂线条明显,竟然也像是精心锻炼过的样子。
omega的天性便是对有威胁的事物极为敏感,周承烨虽然性格上放荡不羁,但如今面对明显要比他强势的beta,他心理上还是有些畏怯。
“石脸,你没必要给我搞这些小花招。我知道你为什么找陆砚辞,不就是为了让我生气?”周承烨按住身后的墙壁,撑直了身体,“你离开他,我和你还有可能。”
“……”周承烨真是在不停地刷新时冕的下限,他漫不经心地嗯了两声,开口道,“我如果说不呢?”
“你!”周承烨忍住心中的郁气,开口道,“行,我不和你扯那么多。那你就直接说,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陆砚辞?”
时冕眉头微挑。
周承烨之前还怒气冲冲不愿意和陆砚辞订婚,现在竟然又转变了想法。
看来周陆两家的利益连结深厚,已经到了逼迫周承烨不得不低头的地步。
时冕没有回答,周承烨便一直往上抬价。
“一百万?”
“两百万?”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