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冕这是在……洗澡?
浴室里的湿气和暖热混杂,屏幕上爬满了水珠。偶尔几滴滑落,将瓷砖上模糊的裸色倒影擦拭清晰。
陆砚辞躺床上裹紧被褥,他金瞳一动不动地看着监视视频里的情景,无端从屏幕里面感觉到了渗透而出的热气。
时冕的脚踝和他之前在楼下握住时看到的一样,白皙又偏瘦,只是在骨头外裹了层薄薄的皮肉。
而往上的小腿却没有陆砚辞想象中的柔软,它看着不显劲道,但里面蕴含力量,捏着偏硬又不好掌控。
再往上的膝盖大腿却是没有机会仔细揉摸。
陆砚辞慢慢调整着监视器的角度,他将视频里的景象从时冕的脚,转移到小腿,再到膝盖,他顺着水流下的线条逆行,持续往上窥探。
在阵阵升起的白雾中,水流顺着时冕的皮肤不停滑落。
陆砚辞突然有些懊恼,他不应该将惩戒环戴到时冕脚踝上。
现在这样调试角度,除了腿还是腿,重要的东西完全看不到。
陆砚辞把角度拉到最大,想透过朦胧的雾气去看旁边的镜子,这样起码能看到时冕的上半身和脸庞。
某个异样的东西从监视屏幕上快速闪过。
陆砚辞指尖停顿,他像是没看清楚,倒回去又重新看了一遍。
“……”
像是被溢出的电流顺着手机刺了一下,陆砚辞瞳仁颤了颤,立刻将手机关机扔到了旁边。
他翻过身,僵硬地将后背对着那个被他砸破了的墙壁。
隔壁的声音他听的并不真切,陆砚辞咬住舌尖,只感觉无形的水珠砸下,砸得他大半个身体发麻,连带着被子里的温度不断上升,热燥刺激得他的耳朵都在发烫。
……时冕怎么会长成那样?
陆砚辞对某方面的认知还停留在Abo的基因和体型上。
Alpha身材高大,精神力和身体素质都处在世界顶端。除非有基因缺陷或后天那里遭受重创,否则Alpha的性功能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beta和omega相对而言会显得弱势,这些特征从他们出生就决定了。
但时冕他……
陆砚辞下意识将手往下探去,他隔着睡裤捂住了自己的地方。
相较之下显得一般。
屋内一片寂静,只有隔壁房间偶尔传来走动的声响。
陆砚辞皱眉闭上眼眸,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再度回忆起之前看到的画面。
时冕他真的……真的很会发育。
*
时冕洗完澡出来时,陆砚辞那边的灯已经关了。
考虑到陆砚辞身为双S级Alpha的感知力非同常人,时冕最终还是放弃了把字典拿开再去偷看一会儿的念头。
他擦干头发,不一会儿也掀开被褥躺到了床上。
闹钟他定了早上七点多的。
陆砚辞和陆饭饭的生活都很有规律,在固定的时间节点干固定的事情,每日坚持,雷打不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