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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家伙越长大越孤僻,渐渐的也不知道养成了个什么黑暗心理变成了现在这欠揍样。
听着两人开始唠嗑以前的事,张婉莹插不上嘴又听的有趣,就想翻个身听仔细些,结果一翻过来正好跟莫燃面对面,两双眼睛有些尴尬地对视上了。
莫燃偷看被抓了个现形,立马将半张脸埋进了睡袋里,有点不知道眼睛往哪放,只好到处瞟。
自从知道自己有些不太好的想法之后她虽然有刻意跟对方保持距离但眼睛却老是不听使唤的往人身上黏。
张婉莹不知道她是在偷看自己,不过咋一面对面感觉怪怪的,察觉对方眼神在闪躲后她又转了回去。
黄山没看见两人的互动,仍然在自顾自的说话,讲了半天发现没人理他还有些纳闷。
“你们这几个玩得好的朋友只有燃燃一个女生吗?”张婉莹突然问道。
问完她又感觉这话说出来怪怪的,像是在旁敲侧击莫燃以前有没有别的女性朋友一样,而且这个想想都知道肯定是有的啊,问的太蠢了。
不过接下来黄山说的话倒是让她吃了一惊。
“没有。”黄山笑着回答道,“因为那时候我们都以为燃爷是个长得娘了点的男生,就是娘炮,女孩子都不带她一起玩过家家的。”
莫燃听到这话瞬间暴起从睡袋里窜出来朝黄山的睡袋打了一巴掌:“你才娘炮。”
“我说的实话啊!”黄山嬉皮笑脸地躲闪着,身体像条灵活的长虫弯曲摇摆个不停,气的莫燃只能瞪他。
“你那会剃个小平头又跟你弟穿一样的衣服,那看起来可不就是个娘炮嘛。”黄山继续嘲笑道。
“那是我头被摔伤了,为了好上药才剃的。”莫燃面红耳赤地反驳道,被当着人的面揭短实在太害臊了。
张婉莹好奇地看着他两,对黄山说的话非常感兴趣,最后三人索性都从睡袋里钻了出来围在一起开始唠嗑。
黄山看着她那满脸好奇的模样,就跟找到了演讲对象一样,清了清嗓子就要开始发表演讲,但余光瞥到了莫燃威胁的眼神,只好把话里添油加醋的成分给去掉。
“其实也没啥,就初一的时候有天她走路摔了一跤把头给磕破了,正好有了借口就把头发给剪了干净卖成钱去买了一个月零食吃。”
“我卖头发这段可以不用说。”莫燃不满道。
黄山没理会她,继续兴致勃勃地跟张婉莹说话:“然后那会你知道吧,小白就穿她姐剩的衣服嘛,所以阿姨干脆就给燃爷买男装了,导致她看起来就娘……呃,就性别模糊了。”
余光瞥到莫燃杀人的目光他连忙把娘炮两个字给吞了回去,讲完后喝了口水清嗓子,又开始拉着张婉莹说话。
张婉莹托着腮帮子一脸赞叹的模样让他非常受用,试问被一个美人如此注视着哪个男人心里不觉得有成就感。
发现对方对莫燃的事很感兴趣,黄山找到话题讲更起兴了:“初二的时候吧,不知道你看不看动漫啊,反正燃爷那会看了部热血动漫,中二病犯了到处去耍帅,结果你猜怎么着,还真让她给骗到了几个小女生……”
莫燃听到这,忍不下去了,笑眯眯地伸出手把黄山的脖子卡在臂下,声音透着危险:“这个就不用说了吧?”
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都快把她老底给掀完了。
“骗到了几个小女生,然后呢?”张婉莹用鼓励的目光地看向黄山。
黄山瞬间感觉脖颈上的威胁都不算个事了,屁颠屁颠地把知道的全给交代了出来。
“初中的小姑娘嘛,不就喜欢这种痞里痞气又爱装13的小男生,就有几个隔壁班的看上燃爷了,放学路上把她给拦了下来,好家伙,写了满满三张纸的情书。”
“你给我适可而止吧!”莫燃猛的用力卡住了他的脖子不再让他继续说下去,力气之大使得黄山直求饶。
“递了情书,后来呢?”张婉莹眨巴着眼睛问道。
黄山吞了口口水本来还想说,但余光瞥到笑眯眯的莫燃,胆战心惊地摸了摸脖子,连忙摆手说自己啥都不知道然后躲进了睡袋里。
于是只剩下两人面面相觑,莫燃瞅着对方好奇的小眼神,一个没忍心还是把后续给说出来了。
“也没啥,就后来我拉着那小女生的手证实了一下我的性别,然后她哭着跑……”
张婉莹伸出手去,抚上了那片平地,话音戛然而止,她好奇地抬头看向满脸震惊的人,手指动了动:“这样证实吗?”
“你你你在做什么啊!”莫燃吓得舌头不听使唤了,捂着胸往后疯狂挪动。
张婉莹收回手一脸无辜:“你这么害羞呀,女孩子之间不是没关系的吗,要不我让你摸回来好了?”
说着就要往莫燃身上贴,眼里带着些促狭的笑意,看着对面满脸羞耻家惊恐的模样笑的合不拢嘴。
疯闹玩了两人躺回了睡袋去,不大一会都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只有黄山一个人还在满脸惆怅地咬着手指头。
刚才他可是红着脸听了全过程,跟两个女孩子在一起住真的是太美好了,可是什么时候他可以有个女朋友啊!
此刻气氛欢乐的楼顶下是数不清的丧尸在活动着,也是短暂的轻松之后他们需要面对的残酷现实。
但人不能只每天活在害怕和恐惧之中,与其担心自己下一秒会不会死掉不如把现在的这一秒过的快乐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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