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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教主,奴家现在的处境说来极差。”
原来自从当年钰星神君来到星殿百族大闹一场,虽然事后无功而退,但这件事造成的影响不可谓不大。
整个异人族都知道他们曾经的主人归来,人心浮动,惶惶不可终日!
接下来钰星神君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暗中动用手段其他开始接触和诱导星殿百族,渗透工作做的非常全面,使得很多异人族高层心里开始动摇。
星妗淑为了杜绝此类事件生,也开始了反渗透审查,抓住一大批高层处决,用严酷手段镇压以儆效尤!
“如果长此以往下去,星殿百族迟早易手,到时候我苦心经营万年的基业,都会白白给别人做嫁衣,唯有杀!才能让那帮两头摇摆的墙头草不敢冒头”
说到这儿,星妗淑十分心累,堂堂元神大能罕见露出一丝疲态。
林山微微诧异:
“星殿百族被道友经营了上万年,还抵不过钰星神君这几年的渗透?”
“林教主有所不知,在异人族中,钰星神君就是他们的神!当年创建百族,便是此人四处收拢流浪、无家可归的异人族组团起来,慢慢拧成一股绳,将他们聚在一起培养壮大。重塑之恩等同再造,我不过凭借他遗孀的身份代掌管万年,其实在异人族心里还是比不上”
星妗淑说这话的同时,透着一股深深地无力。
曾经的她不理解,不惜大开杀戒,想要震慑内部,谁知反而激起了矛盾,让广大异人族颇有怨言。
后来慢慢认识到大错筑成,再回过头来想要怀柔,现已经晚了。
林山则是暗暗摇头,这分明是你的思想工作做的不到位啊!
上万年时间,就是头猪也能在这个位子上坐得稳,篡改一下当年的过程,淡化对方的功绩,着重自己的影响力,潜移默化顶替创始人的位置,你就是异人族唯一的神!
可你却没什么动作,任凭百族一直尊钰星神君,这不明摆着伏笔么?
他心里对星妗淑的评价一再降低,但因为钰星神君敢抢自己的诅咒之灵,实际上二者等同于闹掰了,所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何况星妗淑都找上门求着结盟了。
星殿百族也是个大势力,能拉拢也没必要往外推。
“现在我可谓四面楚歌,当年参与围杀钰星神君的圣地,没一个愿意前来帮我,都不想招惹脱困的钰星神君,我怀疑他们暗中通过气了,只剩我这么一个弱女子,苦苦维持着这诺大家业”
你可以不维持,家业还给人家就行了。
林山心里暗自吐槽,这处境不是你自找的吗?
但嘴上说的却和心里恰恰相反!
“唉,道友之艰难,林某深感同情,能以一己之力撑起星殿百族这么大的家业,还维持了整整上万年!没有功劳还有苦劳,钰星神君这一出来就要收回,确实太过分了。”
“不光如此,他还要我重新做回他的小妾,继续委身于他,并且把自己的天赋神通复刻出来给他,这怎么可能?”
星妗淑自觉如今自己也是元神期修士,和钰星神君平起平坐,而且手握星殿百族这么庞大的势力,怎么还愿意回到过去,给钰星神君白白打工?
林山连连点头,顺着她的意思附和。
只不过聊起天赋神通这件事,他其实也十分眼馋。
“星道友的天赋神通,听说可以召唤一座古老的天桥,传闻中跟星灵始祖有关,好像还是人体密藏的钥匙?”
“呵呵,此术名为空痕星桥,没有传言中那么邪乎。”
星妗淑对此没有隐瞒,反正当初那场大战也都传出去了,但外界对此的猜测和传言都太过离谱,修真界偶尔把她推到风口浪尖,其实有必要澄清一下。
“此术每次施展,都需要献祭寿元,在我境界低微时还是小打小闹,献祭数月到数年不等,可等到元神期时,每次献祭至少千年起步!”
“千年?”
林山倒吸一口冷气!
这也就是星灵族能这么玩了,换成人族用一次没了,这谁玩得起?
“千年光阴对我星灵一族来说都是不小的消耗,所以你没见我这万年来都从没有动用过此术,就是因为不到万不得已实在没必要。”
“那我还听说,好像但凡学会此术,日后有机会在诸天万界寻找到当年星灵始祖炼制的空痕星桥祖器?”
“这个嘛,传闻中星灵一族的祖器空痕星桥,早就被当初仙帝和始祖大战中打碎了,散落在各界不知所踪,先不说能不能找到,就算找到一两个碎片又能如何?”
星妗淑知道他好奇,给他详细解释了关于其中的秘闻,林山表面上恍然大悟,实则心中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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