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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努嘴,“哎,都在呢,玩笑差不多,去洗手去,冲一把去。”
“你先冲,老婆”
“干嘛我先冲,你先冲”妈妈不太满意的样子。
“你得先冲,把水冲干净,哈哈”爸爸得意地笑了。
妈妈瞪着他,蹬了下地板,脸也红了点,像是被说中了,“搓气(讨厌),下次让你直接出来了,让老太看到算了。”
“好好好,我先冲,别生气,老婆,别生气,前面不出来,留到…”爸爸挤着眼,贼兮兮笑着。
妈妈哼了声,“来塞伐侬?连续作战,后勤跟得上伐?”
“来塞来塞!”爸爸仰起头,像在宣誓一样。妈妈没打断,就只看了他一眼,走进了里屋。
而我的耳朵一直竖起听着,爸妈以为我还小,那些暗语我还不懂,其实青春期育的我比谁都渴望学习这些知识,有充分的主观能动性和十足的意愿,长期通过各种途径进行各种复习和预习。
在我正暗自得意的时候,爸爸在外间和爷爷聊了起来,主要是一些生活事项,还有么我们在这里住到周五,周六早上就去新家,然后下周爷爷自己在这里过一个礼拜,到下周末就正好去新家过年。
爸爸还说让爷爷过年的时候也过去新房子里住几天,反正他的房间也都弄差不多了,住一阵子然后再回这里来。
爷爷一开始想拒绝,觉得麻烦,但是妈妈也说就过年几天,他们下周也正好把房子最后再整理下,一楼的那间给爷爷,已经都差不多了。
推辞不过,爷爷只好答应下来,直夸爸妈考虑周全,很孝顺,妈妈说那自然是的,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可要把这一宝给伺候好了。
说了会儿有的没的,九点过了,大家开始轮流去洗漱,老房子就一个洗手间,都要排队,爷爷收拾完就在外间本来我的床上躺下休息,我洗完就在房间里看电视,但是没看几分钟,就被妈妈指挥着去躺下睡觉。
“睡不着就把眼睛闭起来。”
“妈…我…”我还想抵抗一下。
“睡不着是吧,眼睛闭起来,不要说话!”妈妈太了解我了,知道我要说啥。
装睡虽然是我的拿手好戏,不过硬躺着的滋味不好受,尤其这里不比爷爷乡下的家,这里很小,都睡在一起,爷爷睡在外间,其实直线距离就四五米而已,翻个身都能听到。
爸爸接替我,坐在沙上看着体育新闻,声音低低的,已经被妈妈呵斥过别影响老的小的睡觉了,妈妈坐在爸爸旁边,翻着杂志,一会儿是上海电视,一会儿是娱乐八卦。
妈妈这会儿穿了件长款的白色睡裙,不算很薄,灯光下勉强能看到大腿的轮廓,线条圆润,腿折叠着,把睡衣的下摆都撑起来,肩带是白色刻花的,松松垮垮搭在肩膀上,翻页时不经意露出锁骨,房间里的白光照得皮肤亮。
这件睡衣相对保守,胸口的设计比较高,遮得挺严实,估计是这小屋子里不想让我和爷爷瞅见啥,睡衣外面还披了件睡袍,袖口磨得有点毛边,腰带系得很松,偶尔滑开,露出睡裙下摆,妈妈也懒得去整理。
她坐沙上,腿交叉着,裙摆盖到小腿,杂志一页一页翻得沙沙响,眼神不时瞟我的方向,一直在监视我啥时候睡着。
我只好眯缝着眼,假装睡着。
爸爸一边看电视,屏幕闪着蓝光,新闻从足球比赛切换到篮球,他一边手伸过去,慢悠悠摸着妈妈的小腿,动作贼忒兮兮。
爸爸的手先是摩挲几下妈妈的小腿,手指头滑过白嫩的皮肤,妈妈拍了下他的手背,啪一声轻响,然后瞪他一眼,“别乱动!”爸爸停了几秒,咧嘴笑了下,手又往上,摸到了膝盖,睡裙下摆很自然被撩起来,露出了白皙的大腿,肉晃了晃。
妈妈低哼,“嗯…不要,痒!”然后赶紧压了下裙摆,结果爸爸的手顺势滑进了裙里,径直摸到大腿内侧。
妈妈咯咯笑,声音压低,“好痒的,够了够了!”身子扭了扭,臀部在沙上蹭了好几下,吱吱的响声。
爸爸不放弃,手继续在大腿上来回摩挲,指头不时捏几下腿肉,妈妈轻吟,“嗯…别乱动了!”声音有点抖,像是怕爷爷听到,头还往外间转了一下,妈妈咬唇,瞪了他一眼,“别闹了,彪彪在呢!”
爸爸嘿嘿笑了下,手指蹭着大腿根,低声说,“放心,没人看…”手又往上,这次试探摸妈妈腰,可是睡裙绷紧的,压根扯不动,只有布料的撕拉声。
爸爸皱了皱眉,手转而往胸口探,隔着睡裙捏了下奶子,胸口的乳肉立刻变了形。
妈妈低呼,“别!”想去推开爸爸的手,俩人拉扯了几下,睡袍滑落了肩头,露出了刻花的肩带,藕段一样的手臂,在灯光下胸口起伏着。
在外间,爷爷的鼾声似乎停了下,妈妈脸白了,用手捂着嘴,可眼神软下来,让爸爸隔着睡裙揉了几下过过瘾,奶子被挤得往当中鼓起,乳沟更深了。
爸爸一边摸着,一边嘀咕“软得要命…”
妈妈斜了一眼爸爸,“好了,摸差不多了,别摸了,不然一会儿…”她瞟了眼爸爸已经微微隆起的裤裆,脸颊微红,“自己都受不了了,还在摸啊摸的…”爸爸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裆,咧嘴笑了,“这有啥啦,不是前面说好弄一下的么?”说着,手还在妈妈大腿上腰上揉着,睡裙皱出的波纹。
“弄什么啦,讨厌,家里人都在的呀!”妈妈摇了摇头。
“我们轻点就好了呀。”
“好什么好,有声音出来,彪彪就那么近…”妈妈声音压低了,拳头攥紧着睡袍。
“彪彪睡得死,没关系的,以前又不是没在这弄过,就算…”爸爸转头看我,“就算听到也没啥!”
“啥没啥,听到爸妈弄那事,没啥啊?”妈妈合上杂志,啪的一声,“那种声音出来,害臊伐?”
“我们轻点,慢点,”爸爸半转身子,朝向妈妈,“也听不到多少,你怕儿子看到妈妈被弄得叫出来啊?”
妈妈身子一抖,“十三点的诺,啥瞎话都说,我才不叫呢!被儿子看到怪怪的伐?”
“啥怪伐,男孩子育期都这样,从偷看爸妈做开始,不然长大咋知道搞啊?”爸爸笑得像个痞子,不像白天开会的一本正经的样子。
“你以为谁都像你…”妈妈哼了声,眼角却软了下来,像是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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