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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蠢货讲道理就是一件很没道理的事情,白春生只好祈祷逮住他的这人,因为见识短认不出他来,又不喜欢吃他这种肉少骨头多全是毛的妖兽。
能直接把他丢到一边放了最好,总之千万千万别杀他。
闭上眼,白春生以为自己在胆战心惊的装死,其实浑身都在止都止不住的发抖。
那日那时,燕惊秋故意道:“好肥一只鸭子。”
士可杀不可辱,这白春生岂能忍,他被气得都忘了装死,睁开眼就见到了燕惊秋。
白春生立马恨声应道:“好可恨一燕惊秋!”
燕惊秋:“……”
他心道,当真一白痴美人。
一旁的那只盘羊杨好之惊叫道:“活的,居然是活的!”
所有人里,只有这只杨好之最搞不清楚状况,他本来就跪在地上,现在更是五体投地、涕泗横流,惊喜道:“土气爷爷显灵了,我不用死了!”
白春生本来就装不下去了,这不张嘴就来:“闭上你的嘴,给爷爷我滚!”
杨好之惊喜之余,用余光去瞥燕惊秋,看看他对这件事有没有意见。还没小心翼翼的看到人,杨好之只觉得有阵巨力袭来,他整个人被扬飞出去。
杨好之高兴极了,赶紧跑了。
现在只剩下了燕惊秋和白春生两人,他俩沉默了片刻。
白春生率先打破沉默:“好久不见,燕惊秋!”他一字一句、几近咬牙切齿的说。
燕惊秋挑眉,似有疑惑:“见过?”
这句话气得白春生要七窍升天,好在他被燕惊秋提在手上的后劲肉还算有点存在感的提醒白春生,自己此时此刻的性命正具体形象的被燕惊秋拿捏在手上。
燕惊秋又问:“你是?”
白春生只当是燕惊秋这人脑子不好,所以记忆力也不行,他正要说自己是白江寒的孙子。
可转念一想,又想到白江寒和燕渐行算得上名副其实的死敌,现在他落燕惊秋的手上,为了两宗表面上的和谐,燕惊秋不会拿他怎么样,但不死白春生也要脱层皮。
这怎么能说实话呢,白春生开始哼哼唧唧的说:“我姓是姓白……”
燕惊秋低低的笑了一声,他用手捏了捏白春生的喙,白春生的喙也像小鸭子似的扁扁的。
白春生恨死了,想都不想,伸长了脖子,张嘴就咬。很可惜,没咬到,燕惊秋又趁机摸摸他的小脑袋。
燕惊秋道:“刚刚不还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没声了?”
白春生避重就轻的说:“您贵人多忘事,忘了呗,这怎么能怪我。”
燕惊秋被阴阳怪气的讽刺也不觉得气恼:“也是。”
白春生一拳打到棉花上,更是气恼,他说:“我是万妖宗的内门弟子,师父的名号说出来吓死你,你最好是把我放了!伤到我们两家关系不好,现在魔界当前,要是毁了正道联盟的友谊可是修仙界的大罪!”白春生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就等燕惊秋去接。
燕惊秋接下了:“道友所言极是。不过——”
后面还有一个转折。
白春生听见燕惊秋说:“我此番正是受正道联盟的委托,来山生境寻一剂良药。没想到白兄也在这儿,这太好了,快快来助我一臂之力。”
白春生:“?”燕惊秋现在在说人话吗,他怎么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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