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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响听着像是有人趴在窗边敲的,更何况这是疾驰着的马车,想也知道这不简单。白春生疑心是这里住着的双头鸟妖,他不害怕,毕竟车里还坐着燕一这个瘟神。到时候,想也知道该怕的是这鸟妖。
突然,白春生转念一想,对啊!
他就该给燕一不断的制造麻烦和危险,这样才能一点点试出燕惊秋的弱点。
当然,还要把握度,可不要引火烧身。或是让燕一觉得他实在是太麻烦了,干脆丢了他这个麻烦鬼。
白春生半阖着的眼睛刻意的眯了眯,接着,在他薄薄眼皮下的眼睛不怀好意的转了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有了主意的他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的开窗的,然后飞速的向后一滚,白春生跳也似的蹿到燕一的身旁。
燕一:“……”
可惜,窗外没有他想象中双头红嘴的怪鸟,姜姬坐在一柄周身玄黑的剑上,和马车保持着平行的距离,这会儿一眼就看见了白春生与燕一两人。
她的状态比起几个小时前,看起来可要好多了,至少看上去是这样的。在她的怀里,靠着个仍旧是昏迷不醒的年轻女子。
姜姬看见燕一和白春生并没有感到过多的意外,她笑了笑问:“我能上车吗?”
“当然。”燕一说:“你交了车钱,当然能上车。”
马车慢慢的停下来了,白春生很遗憾的坐回原来的位子,惹得燕一又多看了他几眼。
——和白春生想的完全不一样,燕一还以为白春生是想随便找个由头钻进他怀里撒娇。
燕一都已经准备好了,没想到白春生这么不争气。
姜姬抱着仍旧昏迷不醒的天清门弟子上了马车,好在现在马车空得很。姜姬将她安置在中间的位置上,又细心的从储物袋中拿出件厚厚的棉衣给她围上。
这人围着的纱衣已经被揭下,露出一张清丽的脸。不光是姜姬,这人也有些眼熟,白春生伸长了脖子“咦”了一声。
“你见过她?”姜姬问。
白春生还戴着面具,他本想伪装一下声音的,但马上就想起昨天在受伤的姜姬面前用了本来的声音,恐怕已经被姜姬这女人记住了。他再伪装反而容易让她起疑,就笑了笑点明这名女子的身份:“天清门何珊,我就算没见过,也该认得出她。”
何珊,天清门首席。
听说是也是个罕有的道体,修行很是刻苦,不满千年已有了冲刺合道期的机会。这样的天赋比不上白春生,更比不上燕惊秋,但相较于那些修仙界常常称道的天才来说,着实算得上优异。
在天清门没有出事前,她是下一任天清门掌门最有力的竞争者。
姜姬丝毫不见昨日的狼狈:“说得倒也是。”
她叹息道:“她修行过一种名为敛息诀的冷门功法,靠着这门功法,这些人以为她已经死了,这才逃过一劫。”
静默了片刻后,姜姬起身微微鞠躬,先是朝着白春生,再是向着燕一行礼:“昨日若有不敬,还望海涵。”
“若有我力所能及、我能做到的,不妨与我谈一谈。”
她的表层意思是要向两人道谢,但细究能看出她希望讨好两人的意图。
也是。
毕竟燕峰行一脉所在的燕家三房是被燕家老祖勒令送去寒窟受罚的,但他们能回来追杀姜姬等人,说不准是燕渐行的意思。
既然如此,想也知道一次没有得手,接下去派来的人还会越来越多。
白春生想想就有些头疼,现在就已经是合道后期的燕峰行了,再派来的人必定要高于这个修为。这种人想也知道是燕家的中流砥柱,白春生又打不过,肯定要燕一来。
等燕惊秋恢复了,那还了得。他现在有一刀算一刀砍在燕家人的身上,到时候有一仇报一仇的要让白春生还。
这样想着,白春生越发焦急。
燕一不知道白春生的心历路程,他见白春生不说话,简单的回答了姜姬:“无妨。”
他担心姜姬自作多情惹白春生吃醋,又说:“不是为了救你,我只杀了当时控制着幻境的几人,和聚在那里的人,其余的我一概不知。”他不认识燕峰行,所以也不知道燕峰行是谁。
提到这点,白春生来了疑惑,他故意问姜姬:“我依稀记得燕峰行等人被燕家老祖压去寒窟受刑,这件事闹得整个修仙界皆知,他们怎么回来了。”
姜姬哑声笑了笑:“你可知燕家三房为何受刑?”
作者有话要说:姜姬:“你可知燕家三房为何受刑?”
当事鸭摇头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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