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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春生好像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记起自己是他的道侣。燕一有过这样的念头,很可靠的向前走了半步,好让白春生躲得更安心些。
眼见着顾锦年快要与姜姬吵起来了,但最后两人不知想起什么,又齐齐的冷静了下来。顾锦年厉声道:“明日我便要收拾行李回中域去。”
姜姬冷笑道:“你去啊,我巴不得你去,最好将这天下风云搅得再乱些,最好你死在外头这辈子都别回天清门了。”
这两人话不投机,姜姬叫何珊往传送阵内镶入她们的身份令牌,一柱香后,法阵外围的符文幽幽冒出些冷冽的寒光。这些光一层叠着一层的亮起来,最后就像是一道冲天的光柱,慢慢的扩大,吞没了附近的五道人影。
一阵天旋地转,白春生再度睁开眼时,他已然出现在了天清门旧址的大门下。灵玉上雕的是寒气化形而成的凶兽怪异,栩栩如生,只一眼就能让一些心思不正的宵小之徒心生畏惧、两股战战。牌匾上的“天清门”三字细看之下犹如游动的蛟龙,灵动而生气,似有横生的剑气被困于这块牌匾内,正在努力撞破这桎梏即将跃然而出。相较“万货全”毫不掩饰的外放,这三字更内敛,却不显得弱态,倒是有些泰然自若的淡定与从容。
白春生一愣,了不得。
——他倒是没想到这些人逃命时竟还记得带上这门。
何珊见白春生愣住了,像是有些得意般的说道:“这是师祖亲手劈开冰原寒山,取玉寒心炼化而做成的,雕刻的是东域海上的桃源主人,题字的乃是燕家老祖燕渐行。”
白春生没怎么诧异,因为每次去天清门,天清门的道士就会翻来覆去的像老黄牛嚼草似的反复说上好几遍,他耳朵听得都要起茧。
顾锦年微微低着头,像是根本没听到身侧的几人在说话似的,径直向着高门侧的小门走去。正门紧闭,这平时只对贵客开放。姜姬、何珊与顾锦年是主人,燕一与白春生现在的身份不过是两个普通修士,自然不值得天清门的正门为他们而开,只得从小门进去。
正要走进去,姜姬仿若才想起来似的从储物袋中取出两块令牌:“我几日前便传音回来问过,如今宗门里正是缺人的时候,两位救过我与何珊的命,是名副其实的恩人。”
“理论上,白兄想要的祖籍之地该由我亲手奉上才对,可惜,天清门才遭逢大难,七日前,我宗的索迹道人耗损寿命,求得西域华严寺主持出手,查出师祖死因蹊跷竟与太虚宗有分不开的关系。”
“宗门内人人自危,生怕被混入了太虚宗奸徒。”
“我自然是信任两位的,由我担保,两位不需要再去执法堂自证身份,只需去理事殿领下任务完成即可。”姜姬笑着冲白春生、燕一二人鞠躬:“祝两位终能得偿所愿。”
姜姬:“我与理事殿的执事打过招呼,两位只管拿着令牌去就是了,他会认得你们的。”
说完后,姜姬带着何珊走入侧门内,驾云而起,彩云簇拥着两人向着远处的高楼而去。白春生翻过令牌,他微微输入灵力,令牌上浮起一条细细的紫线,指引着两人向前走。
虽是重建的宗门,也看得出天清门残众花了不少心思按照原来的格局与样式重建。其实不需要令牌指引,白春生也知道路在哪儿了,不过为了避免姜姬偷偷监视引起怀疑,他还是领着燕一在天清门内走了不少弯路。
白春生一路上走过去偷偷向燕一传音:“她应当是怀疑你的身份了。”上次回去时姜姬刻意提及叶景行的事情,应当就是在试探燕一。
如此好运的遇上两位来历神秘、实力莫测的修士,像燕一这般能越级作战的剑修实在是少见,最重要的是这两人还巧合的正有求于她。综合种种,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怀疑。再结合姜姬所说,长平道人的死涉及太虚宗,有“叶景行”疑似太虚宗弟子传闻在先,要经验丰富的姜姬不对燕一与白春生怀疑设防绝不可能。
说不准看似剑拔弩张的顾锦年与姜姬二人走到了另一扇的门后头,就开始热烈的讨论起要怎么处理起他俩人的事情。
不过,白春生倒不在乎姜姬如何看待揣测他与燕一的目的。
等她发现两人的真实身份时,恐怕白春生早已入驻梧桐树海,从此天高任他飞,海阔凭他跃。
——燕惊秋都逮不住,薄琰都追不上的那种。
区区姜姬,白春生得意的想:哼。
作者有话要说:白春生得意:哼。
白春生生气:哼!
在燕惊秋眼中都是——白春生撒娇:“哼~”
改谚语:“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天高任鸭飞,海阔凭鸭跃。
⊙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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