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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春生只让燕一得逞了一次,他就挣扎着从燕一的手上翻了下来。软乎乎的一团,燕一用自己的意志力控制着自己,这才忍住没有捏一捏这只圆润的白鸭子。
他在地上打了个滚,直接变回了人形,有了先前的这出,白春生的衣服变出来得很及时。
白春生起身,回过头警惕的看着燕一:“那妖魔怎么变成我的模样。”
还不穿衣服,呸,不知羞耻的东西。
燕一面不改色:“这我怎么会知道,你问它去。”
好一个该死的燕一!
这家伙定然是在自己被困于玉俑镇上的这一日里,拥有了不少秘密。白春生咬牙:“不说就不说,谁稀罕。”想也知道估计是这柱香关系到他能脱身而出的真相。
白春生心道,才不用燕一告诉他,他也知道为什么。
他猜或许是只要带着玉俑来此处,点燃熏香,就能勾出以困在玉俑中的人为诱饵而做出的幻境。不被幻境所困,认清这是虚假的幻象,灭了熏香,被困于玉俑的人才能脱困。
虽然,这样的解释看起来还是有些牵强,但毕竟是自己胡思乱想得出来的结论,白春生习惯性的忽略了不合理的地方,觉得自己厉害极了。
他能脱困,就已经足够喜极而泣了。
燕一见白春生说气话,也没去哄。他挑了挑眉毛,拿起小案子上的锦盒,假装自己在检查。
锦盒中是一幅画,燕一没有打开瞧,在他的余光里分明是站在原地独自生闷气的白春生。
见到燕一没说话,白春生反而愣了一愣。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燕一竟然有事瞒着他,而且半点没有想要告诉他的打算。
——他现在不信任自己了。
燕一、燕惊秋他恢复记忆了?随即白春生自己摇了摇头,不可能,要是燕惊秋恢复了记忆,他根本不可能救他。顶多是把成了玉俑的自己装进盒子里,然后想起来就刻意的嘲笑他一下。
可为什么呢?
燕一不是喜欢自己吗。
白春生想了又想,他最后咬咬牙,捏着鼻子变回了原型,决定去勾|引燕一一下,让燕一对他重燃爱火。
至少在回到梧桐树海前,他可不能失去燕一的喜欢。
圆润的白鸭子摇摇晃晃一扭一扭的走到燕一的脚边后,蹲在了地上,白春生抬起头看燕一:“我能让你摸一摸我的羽毛。”
过去了许久,白春生明明觉得燕一一直在看着他,可燕一就是不说话。
等到白春生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时,燕一才缓缓开口问道:“……白春生你做什么?”
白春生见燕一不吃他这套,正垂着头有些气馁。
这会儿他变回了人形,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说得比自己想到得都要快上许多。
白春生抬起头,眼巴巴的问:“燕一,你还喜欢我吗?”
话才说出口,白春生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可直接问出口的感觉可比自己憋在心底要好多了。
白春生听见、看见燕一笑了。气温好似慢慢地变得有些高了,明明是玉石样的地板,可它们却燃烧了起来。在大殿的正中央,它们燃烧了起来。
这团燃烧的木头,就像是一个正在燃烧的篝火。
这间正殿其实原先要比侧殿要暗上许多,那些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光并没有特别的眷恋这里。就像这座宫殿是藏在记忆里被封尘的秘密,需要刻意的避开,它才能完整保留。
燕一直紧挨着白春生坐下。
白春生见燕一一直不说话,他终于忍不住了:“你说话啊,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需要想这么久吗?”
燕一侧着头问白春生:“你呢?我想听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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