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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来什么,正在东方不败想着要不要露面时,那两个蒙面人突然跳了出来,其中一人伸胳膊勾住了那名仆人的脖子。他手中拿着一柄锋利的匕首,刀刃在烛火下闪着寒光,紧贴在那仆人的脖颈上,仆人反应过来,面如土色,吓得一惊,蜡烛松手掉在了地上。烛火跳动了一下,因沾了尘土,熄灭了。
就听那仆人颤.抖着声音,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们——是——谁?知——不——知道——这里是——定——边侯——府?”虽然定边侯是武将,但除了府中的侍卫之外,那些丫环婆子小厮下人,皆是一些普通人,都没什么武功,也没什么见识,他们这些下人,平时连定边侯都难以见到,更别说这种拿着刀子威胁的场面,所以那仆人直接吓得两股战战,尿了裤子。
两个蒙面人闻得异味,并未有其他反应,只是狠着声音问道,“说,你们小侯爷带来的俘虏被关押在哪?不说实话,就要了你的小命儿!”
那仆人苦着一张脸,一脸彷徨无知的表情,几乎快要哭了地说道,“什么俘虏?高人饶命,小人只是定边侯府一个小小的下等仆人,连主子的面都见不到,哪会知道有什么俘虏啊?”
仆人真是被吓得半死,他想着自己这真是无妄之灾,本来管家命他来伺侯小侯爷的客人,他还觉得是天大的好事。只要伺侯好了客人,他就可能有希望脱离下等仆人的身份,往上升上一等,结果到好,这好处还没捞到,先要在此丢了小命儿。
显然那仆人的心声,在场三位谁都没有听到,两个蒙面人互相对视一眼,点点头,不知道在打什么哑谜,只见拿匕首的那位,直接抬手就要抹了那仆人的脖子。东方不败在暗处盯了这么久,哪会让他如意,手指微动,一枚绣花针就飞了出去,直接打在那人手部的麻穴上。
拿匕首的蒙面人,没防备暗处躲着人,只觉得手部一麻,匕首再也拿不住,啪啦掉在了地上。
“什么人?”暗哑地声音低低地问着,拿匕首的蒙面人紧张地环视院子,并未发现一个人影。
因为星尘砂幻化的绣花针材质特殊,乌黑且无光,又正执晚上,月色暗淡,根本不易察觉,再加上偷袭完对方,东方不败就用意念沟通星尘砂,让它自动收回了那枚针,所以两个蒙面人都没看到绣花针。
就听得另一个蒙面人说道,“你在发什么疯,想引来这里的侍卫吗?赶快把这个人解决了。”
拿匕首的蒙面人,狐疑地又环视了一圈院子,然后低哑着声音,向同伴解释道,“我整只手发麻,握不住匕首,感觉像有人偷袭。”
另一个蒙面人听他说的神神叨叨,但又不相信他的说辞,因为他觉得若有人偷袭,自己应该能感觉到,况且这里是定边侯府,会救这个仆人的也就只有侯府里的人,对方是主,他们是贼,既然动手了,对方也该出来捉拿他们才是。
所以想来想去,另一个蒙面人都觉得不可能有人,遂不耐烦地骂道,“废物,杀个人而已,你不行就我来。”
说完,这个蒙面人弯腰捡起了同伴的匕首,劈头盖脸就朝着那名仆人砍去。
东方不败见状,以同样的手法,未现出身形,只是于暗处打出绣花针,击中对方手部麻穴,握不住匕首,用来吓唬两个蒙面人。此做法攻心为上,可让对方心生恐惧,然后知难而退。
匕首再次掉落地上,两个蒙面人果如东方不败预料中的那样,心中不妙,紧张得做着吞咽的动作,压低声音问道,“到底是谁?出来!”
院子里寂静无声,银琰的屋里,这时突然响起了动静,大概是他感觉到不对劲儿,折腾出的声音。两个蒙面人觉得事情有些诡异非常,互相打了个眼色,萌生退意,直接出手敲昏了那名仆人,然后双双飞身离开了这个小院。
东方不败怕银琰坏事,遂用内力悄悄传音,让他稍安勿躁,表示自己去去就来。说话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吩咐完银琰,他飞身就上了房顶,朝着两个蒙面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潜入军营
东方不败轻功卓绝,几乎当世无人可与其比肩,于是他放开速度一路追下去,没多久就看到了两个黑衣人。为了探清楚他们的目的和落脚点,遂他没有上前拦人,以免打草惊蛇,而是悄悄地坠在了两人身后。
果不其然,出得边城,两个黑衣人便停顿了下来,似是在等待着什么,东方不败闪身躲进黑暗里,仔细盯着两人。过了一会儿,从另一个方向又飞来两个蒙面人,四人汇合一处,只听他们低声商量,并互相询问着。
“黄昏时刻,咱们的探子发现,有一名俘虏被定边侯转移到了边城内,猜想此俘虏定是九越十皇子,而边城内论得上固若金汤、守卫森严的地方,大概要属定边侯府了。”蒙面人甲说道。
蒙面人乙与其是一起到来的,补充着继续说道,“方才我兄弟二人去探定边侯军营,未发现有其他俘虏,这其中恐怕有诈。”
东方不败在暗处侧耳听了个清清楚楚,在心里将对方有可能的身份已过滤了一遍。首先寻找俘虏,定然是找九越十皇子的,及其有可能是不想结盟被破坏的端王,还有可能是九越十皇子自己的人,除却这两方,还有一个一心想让九越十皇子去死的大皇子,也有可能是他派来的人。
但是,东方不败皱眉,听其声音,除非九越大皇子又另派了其他人,否则只听四个蒙面人的说话意思,并不像是月煞。到底是哪一方呢?他暂时猜测不出,放轻呼吸,接着继续偷听。
被东方不败跟踪的两个蒙面人,其中一个说道,“我们二人夜探定边侯府,发现并没有哪里特别增加守卫,劫了一名起夜的家丁盘问,也没得到有用线索,据那名下人交代,并没有听说定边侯府接收俘虏的事。只是……”说到后来,那个蒙面人顿了一下,没接着说下去。
另两个蒙面人觉得有异,追问道,“只是什么?怎么不继续说了?”
“只是今夜闯定边侯府时,觉得略有些诡异,我们二人盘问完,打算对那名下人灭口时,出现了一件怪事。”那名蒙面人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
“什么怪事?”显然另两个蒙面人的注意力和好奇心被吸引了过来。
“我们二人只要一想对那名下人动手,就会整只手发麻,连匕首都握不住,试探了两次,发现果然古怪,遂不得不见势退了出来。”到现在两个蒙面人心里还有些害怕,毕竟未知总是令人心生恐惧。
“你们两个蠢货!这下恐怕要打草惊蛇了,如今再去探定边侯府,一定已经戒备森严,我们还怎么救人?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另两个蒙面人中的一个骂道,好似是四个人中的小头目。
那两个蒙面人无辜地辩解道,“九越十皇子还不一定在定边侯府,没准是定边侯耍得障眼法呢?”
听得二人的狡辩,那人沉默了片刻,最后说道,“假如真像你们所说,定边侯是假意转移俘虏,那他把俘虏关在了军营哪里?整个军营我们可都搜遍了,一无所获。”
“不,有一个地方我们并没有靠近。”跟他一起的蒙面人,突然打断他的话,好似想起了什么。
“哪里?”那人追问,没想起他们有什么疏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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