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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到家,钟严将人丢进浴室,“不把身上、脑袋洗干净,别出来!”
浴室关着门,钟严在门口催了两遍,里面终于传出水流声。
紧接着,是惊天动地的歌声。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一首唱完,又开始第二首。
“甜蜜蜜,你笑得多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
没一句在调上了,难听到惊悚。
钟严忍无可忍,离开卧室,回去把胸口的发胶洗掉。
洗完澡出来,时桉的卧室没有灯,风把月光刮进来,时桉趴在床上,抱着手机。
“怎么还不睡?”钟严站在门口。
“你管不着。”
钟严偏偏头,依稀能看到手机的光,“在看什么?”
“男朋友。”
寥寥三个字,却长了数双手,扒过来,在钟严心上挠。他走进门,有了偷窥的可耻感。
不到半秒,钟严转回视线,嘴角像初七的月牙,“经过当事人同意了吗?就叫男朋友。”
“你管不着!”
时桉背对他,下半身盖毛毯,上半身空空如也,干净的白,逼人触碰的白。
他头发恢复了柔软,手正滑下一张照片。
“时桉,你是只喜欢这个人的照片,还是只要照片,就都喜欢。”
“他不是这个人,是男朋友!”
风把时桉的话吹得摇晃,空气里有酒精味,有时桉的皂液味。
想近距离闻,再近一点。
“隔着屏幕多没劲。”钟严扯掉浴袍带,连着浴袍一起,丢在床边。
他掀开毛毯,空气中腾起一团温暖,强行把人翻过来。
“给你看真的。”
引诱
时桉过了个销魂的夜晚,他梦到照片里的胸肌和腹肌主动躺在床上,任他随便摸,放肆蹭,随心啃。
从上到下,由里到外。
幸福、刺激、美味,爽!
时桉脑袋贴在枕头上,头蹭了又蹭,手抓了又抓。人只要睡得饱,心情就好,连枕头的手感都称心如意。
时桉舍不得睁眼,准备睡个回笼觉,争取梦到点更刺激的。
胳膊拢过来,时桉把枕头抱紧。
然后,枕头说话了,“醒了?”
时桉:“?”
枕头继续说话,“睡得好吗?”
时桉:“???”
糊糊迷迷睁眼,时桉确认了枕头。
啊啊啊啊啊!!!
他在做梦吧?!
一定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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