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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摆摆手,“回去写十遍字帖,没写完不准再出来胡闹。”
一听就这点惩罚,十阿哥欢天喜地跑出去了。
留在帐内的两人又提起了贵妃钮祜禄氏。
临来前钮祜禄氏就不太好了,这次才没有跟过来。
“十阿哥没心没肺,倒是不用到时他伤心。”
宝音不赞同,“他是年纪小,没有生死这个概念,哪个孩子不恋着父母,真失去了该伤心还是伤心。”
这个伤感的话题两人不聊了,近几年宫里的熟悉面孔是一个个消失,再过些年他们也是要走的。
皇帝想起了那位格格,“说给老十如何?”
总不能全嫁公主过来,还得出个皇子,最好是身份贵重的皇子来跟科尔沁联姻。
宝音静默。
[皇子们的婚事不用问我。]
皇帝心里是打定了主意,问过后就略过这话题不聊了。
“最近看你不开怀,可是路上累着了?”
宝音诧异看他。
这人真是匪夷所思,竟然还问她为何不开心。
[就那样呗,哪有不开心了?]
皇帝挑眉,“一般这种时候话都是反着听,看来是不开心了。”
宝音坐下后沉默许久,开口问,“能离婚吗?”
“嗯?”皇帝神色不惊。
“我是问,我们能离婚吗?”
“不行。”他神色平静道:“说说,怎么让你起了这个念头?”
宝音再次陷入沉默。
许久后皇帝都忍不住要触碰她,她才开口。
“我好像犯病了?”
他一惊,“何时生了病,怎么不提?”
“来人,将太医请进来。”
喊完后,又过来试图给她把脉。
宝音任由他动作。
[我开心不起来,对什么都提不起心思,应该是抑郁了。]
太医来得很快,皇帝吩咐道:“快给皇后看看!”
屋子里挤进来不少太医,一个个看完后都得出了一个看法就是情志郁结,得先疏解肝气。
太医们开完药,正要走,又被宝音给叫住。
“给皇上也瞧瞧。”
皇帝摆手,“朕好着呢,每日都有请安脉。”
宝音平静道:“不可能,你疑心病重,定然是有病。”
帐内一瞬间安静,留在里面的太医和太监们头皮一麻,有种天塌下来的感觉。
皇帝眉头挑起,好家伙是冲着他来的。
他挥手,帐子一群人跟活过来一样,感激涕零跑出去,转眼帐内就剩下他俩了。
端着茶喝了一口,皇帝心口那股火滋一下蹿起来。
上回两人吵架是什么时候?
赶上太皇太后病逝,他都有些不记得因为什么事了,只隐约记得因为一点小事。
按捺怒火,他走在她边上坐下。
“说吧,又因为什么事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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