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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桃缤纷,月光盈盈。
此景又岂是一美字了得。然,月下落桃景再美,也敌不过佳人倾城一笑。
她蹲下身,伸出纤长玉手,抚着女孩的脸。
可却在那一瞬间,手,连着身体,逐渐消失,化成星光点点。
小女孩见状,急忙伸出小手,想抓住,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能抓住的,只是虚无。
“母亲———”
悲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绝望,回荡在空中,久久,散不去。
易晓柔“彭”地从床上坐起,才发现原来只是一个梦,她的额头沁满汗水。
想到那个梦,她一向无机质的琥珀色眸底浮现一抹暗红。
她平了平气息,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雕花梨木床,蚕丝粉纱帐,雕花镂空红木窗。
一切都是陌生的。
她正蹙眉思考人生着。
忽然“吱呀”一声,打乱易晓柔的思绪,木门被人打开,光线穿透进来,屋内一片光亮。
突如其来的光让易晓柔不适应地眯了眯眼,忽然,她只觉光线没那么强烈,易晓柔抬头,只见一个女子迈着莲步,手上端着一个碗款步走来。
她身着淡蓝色的长裙,裙裾上绣着点点红梅,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她三千青丝仅用一根淡蓝色的丝带束起,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气质出众,清丽中带着几分艳色。
见易晓柔看着她,她勾唇一笑,唇边隐隐约约露出两个甜美的梨窝。
“姑娘,你醒啦。”她的声音宛若黃鹂般清脆悦耳。
易晓柔淡淡扫了她一眼,下意识低头才发现自己一身黑色劲装不知何时已变成了不知名的布料,是奇怪的服装。
沈天云此时才打量起易晓柔,少女不过二八年华,她面色苍白,每一个五官都十分的精致,可凑在一张脸上却极是平淡,是那种丢在人群里也不会被人注目的那种。
可她却有一双清澈阴亮的琥珀色眸子,像刚出生的婴儿般,只是细细打量才会发现那双眸子清透却冷漠,像极了传说中的傀儡,没有半分感情。
她一头墨发散落身後,一身白色里衣包裹住她瘦弱的身子,看起来,就像一个单纯柔弱未经世事的小女孩。
“衣服,谁换的?”她的声音,是偏于中性的温润,可能是久未进食的缘故,带了丝丝沙哑,却并不难听。
沈天云听了她的话,呵呵一笑,只当是小姑娘的羞耻心起。
“姑娘放心,你的衣服是我给换的,不过说来也奇怪,好像除了我之外谁都不能接近你的样子。只要一接近就会被震开,嬷嬷是,刚才请的大夫也是。”她和善地对易晓柔笑,说的话半分不曾掩饰,完全没有感觉到易晓柔那探究的眼神。
“对了,姑娘,你睡了许久,想来也饿了吧,这碗粥先喝下吧,等下再吩咐人准备膳食。”
她把碗端在易晓柔面前,笑道,“大夫近不得你身,本来还担心你会有什麽事呢,看你醒来,我也就放心了。”
;月儿弯弯挂天空,颗颗的星斗张望着苍穹大地山川河流,一阵清风袭来,阵阵桃花香四溢,摇曳着花容月貌,一袭白色在粉色花海中,更显清华。
那是一个女人,很美的女人,茫茫粉色花雨中,唯她一身白色,像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银发紫眸,面容白皙,琼鼻菱唇。她的面上,总带着轻淡的笑。她长发垂肩,白裙及膝,迎风而立。
“母亲。”一个稚嫩的童声在她身後响起,她转过身,脸上漾起一抹满是慈爱的笑,張开双臂,展开怀抱。
女童看样子不过才三岁,模样长得却与女人相差甚远,她迈着小短腿朝着女人跑去。
“母亲,母亲。”她边跑边喊。
“快过来……”女人眼里满是宠溺与慈爱。
“雅雅。”她温婉动听的声音一直催动着女孩的脚步加快。
女孩只觉得越跑,前面的身影越模糊。
蒙蒙胧胧的,越发不真切,像是会随时消失般。
她似乎感觉到什么,奔跑的脚步便越发急切了起来。
“呼,呼……”小女孩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上却漾开一抹绚烂的笑。
落桃缤纷,月光盈盈。
此景又岂是一美字了得。然,月下落桃景再美,也敌不过佳人倾城一笑。
她蹲下身,伸出纤长玉手,抚着女孩的脸。
可却在那一瞬间,手,连着身体,逐渐消失,化成星光点点。
小女孩见状,急忙伸出小手,想抓住,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能抓住的,只是虚无。
“母亲———”
悲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绝望,回荡在空中,久久,散不去。
易晓柔“彭”地从床上坐起,才发现原来只是一个梦,她的额头沁满汗水。
想到那个梦,她一向无机质的琥珀色眸底浮现一抹暗红。
她平了平气息,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雕花梨木床,蚕丝粉纱帐,雕花镂空红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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