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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散就散了,本身周浩就是被赶鸭子上架,估计没戏的话他会更开心。
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至于成不成就看这个方志远的能耐,反正不成的话还是有办法让他们生不如死,代价是少了一笔可观的外快。
按照方志远的推算,陈丹晚上很不好意思的转达了一下所谓表哥的意思。
毕竟当法人代表是要担风险的,1o%的股份太少了,最少是15%才行。
“太贪心了吧。”电话那头,可以明显感觉到黄鹤的不悦:“就是用一下他身份证而已,不出钱也不出力的就想要15%的股份,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鹤哥,我也没办法,我表哥那人一根筋,对那个姓方的话言听计从的,我说了半天也没用。”
最后黄鹤表示要和林权商量一下,迟点会约陈丹见面。
挂了电话,回头一看方志远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陈丹就心里来气,不过想想还是压住了这股火。
“别气,我都说了不能太顺风顺水,太顺风顺水他们反而会怀疑。”
方志远擦拭着手里的烟斗,轻描淡写的说:“乡下人是淳朴的,是老实的,这一套是书上写的。”
确实,斤斤计较,爱占小便宜,市井小民里也不缺乏这样的嘴脸。
一旁的周浩一直干坐着,双眼不停的眨动着,也不知道他是在思索着什么。
这家伙其实也不太可信,现在又冒出个方志远,从一开始陈丹就提高了警惕,避免他们给自己下套。
毕竟周浩就是干这行的,这个姓方的看起来比他更老道,黄鹤和林权不是好人,这俩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到厕所洗了把脸,一脸的油腻,纯是精神疲惫导致的。
和这些人精打交道陈丹也是胆战心惊,生怕一不小心就上了套,说到底知人知面不知心。
周浩会不会窝里反,这事打个问号,所以这么干风险特别的大容不得半点疏忽。
这俩骗子一个睡沙,一个睡床倒是塌实得很。
陈丹一看是哭笑不得,心想他们的轻松也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
晚上十点,手机一响三人都打了个机灵,表面上他们很镇定,但看得出心里多少有点焦虑。
电话里头,黄鹤一副不耐烦的口吻说:“小陈,哥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答应的这事,不过我先说好了公司只需要一个人在,到时候你表哥得过来上班。股份15%权哥也答应了,你们哥俩怎么分私下里先商量好吧。”
“不好意思了,鹤哥!”陈丹连连道歉着。
黄鹤电话里埋怨了几句,搞得和真吃了亏一样,不明真相的话还以为他们真在乎那5%的股份。
挂了电话,陈丹松了口大气:“行了,鱼儿上钩了。”
“我就说嘛!”方志远笑呵呵的说:“好事多磨,有时候一波三折更真实点,太顺风顺水反而让人起疑。”
他不忘卖弄着自己那一套歪理:“老实人只要不贪,其实是最难骗的,那些精明狡猾的人反而最容易上当,正所谓当局者迷嘛。”
“少马后炮了,这事要黄了的话也怪你,装什么高深莫测啊。”
陈丹没好气的骂了一声。
“呵呵,小陈兄弟别着急,这还不到过河拆桥的时候呢。”
方志远神秘的一笑,说:“瞧好了,鱼儿上钩是不假,不过要吊上岸来还要费点功夫,接下来就看老夫的手段,保证让你服帖服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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