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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陈顺都觉得有点不自在,毕竟青春期以后兄弟俩就很少聚在一起。
陈丹是典型的好孩子,按部就班的读书,按照大人的想法过着正常的生活。
生活朝九晚五,古井无波,一点年轻人的血气方刚都没有。
陈顺则是在社会上闯荡,叛逆期有点长,有主见也会惹事的那种,几乎是两个世界的人。
“顺哥,怎么了?”陈丹也感觉到他的眼神有点异样。
“没事!”陈顺摇了摇头,感慨说:“就是觉得坐这几个月的牢有点亏,妈的钱还没要回来。”
陈顺坐牢的原因也简单,在朋友的介绍下他干起了建筑生意,大家帮衬着一开始倒是有声有色。
后来有一家工厂要用料,他划算了一下很有赚头,马上包下了人家的活。
不过他手里可没垫付的钱,找了几个卖建材的朋友帮忙,陈顺的为人不错人家也答应先把货拉走,钱一个月以后结。
工程完工了,但那看似阔气的老板是个老赖,一直拖延着就是不给,左一句右一句拖了大半年。
原料款差不多四十万,半年下来就给了不到五万,这摆明了就是想拖成死帐。
陈顺虽然当兵以后收敛了一些,不过骨子里还是爆脾气,一次上门要债还被说风凉话,脑子一热直接一烟灰缸砸了过去。
爆打一顿是解气,不过人家受伤了故意伤害罪也蹲了几个月,最后钱还是没还这就郁闷了。
“没事,等你休息完这几天,我去市里找个靠谱的律师告他。”
陈丹看了看他,轻描淡写的说:“顺哥,现在是法治社会了,太冲动了只会让自己吃亏而已。”
“走法律程序是又臭又长。”陈顺不甘心的说:“这些老赖还真无法无天了,奶奶的就算告赢了还不知道钱能不能到手,要我说弄点炸药去他家,不还的话老子和他同归于尽。”
“没这个必要,顺哥,现在所事还是要用脑子。”
陈丹看了看他,苦口婆心的说:“这事让我来安排吧,告是肯定要告的,正当途径嘛。至于其他的办法,在不违法的情况下也可以想想的,有的时候拳头能揍人但不一定能成事。”
那老赖脸皮也厚,不行你就走法律程序,吃定了陈顺这些没文化的人有生不入官门的思想。
陈丹耐心的和他说现在国家严打老赖,这种人一告一个准,走法律程序其实不难。
到时候找点媒体朋友一报道,舆论的压力一来执行法庭那边不会轻易放过这些老赖,只要他们一认真屎都能给他勒出来。
“恩!”陈顺听得一楞一楞的,这个木讷的弟弟教训起人来是一套一套的,别说他还有点服气。
没当兵前,陈顺信奉的是暴力解决不了问题,但起码能解决你。
当了兵,坐了牢,现在脾气确实有所收敛,但想想就是来气。
“好了,不开心的事以后再说,回家之前咱们先去办些正经事。”
陈丹带他来到了4s店,用他的身份证补办了手续挂上了临时牌。
经理忙着,陈顺有些不安的说:“小丹,你哪来的那么多钱买车?”
“呵呵,说出来你不信,反正我现在达了。”陈丹也懒得解释:“反正你先开着吧,这车不贵但胜在性能好,怎么说回去也不能让人瞧扁了。”
乡下地方最讲究面子,尤其老人更是如此,虽然是出狱但陈丹可不想他灰溜溜的回去,免得一些三姑六婆说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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