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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临感觉到裴盛的呼吸全部落在自己的喉结上,他下意识地想退开。
后腰反而抵在了洗手台上。
他一时间退无可退,手撑着洗手台冰冷的台面上,呼吸全乱了:“裴盛,别,别咬,疼……”
他可怜地祈求着,但裴盛却没有退开,齿尖咬着蕾丝带从他脖子上扯开,把伤口彻底展露出来。
裴盛看着这一圈红,看得出来是被人掐出来的,眼底都是厉色:“说。”
顾临手握住他的小臂,上下摸了下:“别生气。”
他看着他,眼底都是求他放过自己。
裴盛没有得到答案,扣住他后颈的手往下压住他的腰身往自己怀里带了几分,没放过他,甚至更加变本加厉。
顾临感觉到脖子被轻咬住的,尖锐的牙齿抵着薄弱的肌肤,他心尖都在颤抖。
“裴盛……啊。”他发出很低的叫声,不敢呼吸了,喉结被裴盛轻咬住,他吓的眼眶都是泪。
“别。”他声音颤颤巍巍地哼着,手想推开他,却被裴盛握住压在洗手台上。
一时间掌心是冷的,手背是热。
他就像是被丢进油锅煎炸的小可怜。
“顾临,我有的是耐心。”裴盛从未想过对自己很依赖的顾临,被欺负后不愿意跟他说。
他还是喜欢之前那个躲在他怀里哭着说被人欺负的矫情鬼。
“我不敢说。”顾临很无助,“你会讨厌我。”
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也无法去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跟程佑的牵扯,这些都是原主做的事情,是不可磨灭的事实。
顾临背叛过裴盛也是无法躲避的过往。
裴盛听到这话,放开了他,站在他面前,清冷的眸子落在他的湿润的眼睛上。
他没说话,顾临咬着唇,知道裴盛生气了,一时间只能低下头,头顶的顶光照在他的头顶,晕出一圈柔和的光圈。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站着,顾临被压的喉咙疼,心想,不说裴盛也会讨厌他吗?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在响,他拿出来看了眼是方方给他打电话了。
他接通,方方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顾临,你去哪里了?怎么还没回来?”
“我等,等会。”顾临声音还很紧,听起来像是刚哭了。
“你怎么了?哭了吗?”方方担心的声音传来。
顾临摇头:“没。”
下一刻他的脸就被抬起,裴盛看了他一眼,大概是看到他到他眼角的泪水,指腹擦了擦:“别哭了,又没咬重。”
方方听到话筒里突然出现的男声,惊了下,听到内容更是瞳孔地震。
顾临已经挂了电话。
顾临看裴盛还心疼自己,开始得寸进尺了,他仰着脖子:“咬重了,疼。”
裴盛看他喉结上泛红了,指腹摸上,他确实没咬重,就威胁地碰了下。
是他皮肤太嫩了。
一用力就一个印子。
顾临感觉他指腹的指纹有点磨人,刚想说别摸了,裴盛重新低头在他脆弱的喉结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似乎还有温热的舌尖掠过。
很轻,很柔,像是羽毛碰了下又离开,但比粗糙的指腹更撩拨人心。
他愣愣地看他,裴盛自若地问:“还疼?”
“不,不疼。”顾临脸红了,摸了摸自己脖子,“你还生气吗?”
裴盛看他受气包的委屈样,已经猜出是可能是谁做的。
不敢说的话,肯定跟过往有点关系。
查起来不难,他不愿意说便不说,反正他不会放过那个人。
“你尿吧。”裴盛转身就要离开。
顾临急忙拉住他,伸手搂住他的腰身紧紧地贴在他怀里。
“裴盛。”他执拗地抱紧他。
裴盛看他不安的样子,伸手压在他的头顶,无奈道:“顾临没人讨厌你,大家都很喜欢你。”
“那你喜欢我吗?”顾临期待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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