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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气度和魄力,倒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便起了几分探究的念头。
“姑娘,方不方便借你的佛珠给我掌掌眼?”
姜岁欢看都没看姜云霄,果断拒绝,“不方便。”
相府的每一个人,她都没兴趣打交道。
容瑾调侃地看向姜云霄,仿佛在问:莫非姜三公子得罪过人家?
姜云霄提起茶杯喝了口茶,来掩饰被人拒绝的尴尬。
今天真是出门不利,遇到这么一个性格古怪的小丫头。
看在她的相貌与母亲略有几分相似的面子上,不与她计较。
容瑾看姜岁欢的眼神却多了深意。
京城数得着的千金名媛他都见过,眼前这位倒有些陌生。
他并非什么多情之人,也没兴趣与后宅女子多有交集。
但这一刻,容瑾很想了解此人的来历。
他过于炽热的眼神,让时刻留意她一举一动的姜知瑶心中泛出了一丝酸意。
被她爱慕了那么久的瑾哥哥,从没用这样的眼神来看过她。
容音在她耳边调侃,“知瑶,你方才急着调换座位,是不是想与我哥哥挨着坐?”
姜知瑶耳根一红,忙不迭否认,“才没有,我今日来,就是想与你说几句悄悄话。”
姜知瑶凑到容音耳边,“听说你要议亲了,夫家是谁?”
这个话题让容音心情变得沉重,“我娘说我年纪还小,议亲的事暂时被搁置。”
容音今年已经十六,这个年纪并不算小,已经到了议亲的年纪。
不久前她听说,陛下要为祈郡王赐婚。
很多名媛千金都在待选名单中,其中就有她容音的名字。
以国公府在京城的地位,郡王妃的人选非她莫属。
后来不知生了什么,郡王选妻一事不了了之。
她问过哥哥其中原因,哥哥只搪塞说她年纪还小,现阶段不要考虑这些没影儿的事情。
容音很失望,她真心爱慕祈郡王,可祈郡王似乎对她没那个意思。
两位姑娘说话的工夫,大众翘以盼的金丝甲终于正式亮了相。
不愧是被期待已久的压轴品,这件金丝甲无论工艺还是款式,都美到了极致。
九儿忍不住惊叹,“第一次看到这么薄如蝉翼黄金甲衣,太漂亮了。”
同时也自内心的感到自豪,这件金丝甲可是自家不擅女红的小姐亲手制作的。
阿忍说道:“别看它轻薄如丝。刀砍不断,剑刺不穿,是习武之人的保命神器。”
义卖方很快便给出了起拍价,白银三千两。
底价刚被叫出来,便陆续有人往上加价。
姜云霄和容瑾稳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谁都没有率先叫价。
现场最活跃的竟然是左毅,经过几轮竞争,价格被他提到了八千两。
八千两对很多人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身边人与他低声说着什么,左毅也回了对方几句。
由于姜岁欢与左毅之间距离过远,听不到他说了什么。
不过姜岁欢会读唇语,通过唇形看懂了他要表达的意思。
那人问左毅:“金丝甲是广平侯生前穿过的,他用的东西,你确定想要?”
左毅眼中尽是讥讽,“那逆贼的确不是个东西,可他穿过的金丝甲却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宝贝。”
“想当年在沙场与敌军对抗,这件金丝甲可是救过他好几命。”
“这样的宝贝,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我都要将它据为己有。”
亲眼看到逆贼两个字从左毅这种人的嘴巴里说出来,姜岁欢捻动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的父亲,不许他人出言诋毁半字。
屈起指尖,不着痕迹地朝左毅的方向弹了过去。
外人似乎并未现她这微乎其微的小动作。
姜岁欢身侧的阿忍,知道被小姐弹出去的是一根很难被肉眼现的药针。
这药针,是小姐研的独门暗器。
作为天机阁的大小姐,小姐在暗器研方面颇有建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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