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容音却不想气氛僵硬,牵强的扯出一抹笑意转了话题:“木叔叔,这儿是您打理的吗?”
天帝二字落到耳畔,容音的面色瞬间落了下去。
木叁并未察觉到容音的异常,眼底甚至漾起一抹欣慰:“这些花花草草都是公主当年最喜欢的,天帝陛下转了性子,您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幽深的瞳孔扫过周围的每一簇花丛,经木叁提醒容音才发现还真是如此。
都是她当年喜爱的灵花品种。
其中有好几株还是极其罕见的品种,她当年也只寻得了几株,被她细心培养的特别好。
只是后来带上天宫,没有一株得以存活。
而今,那些珍贵难得的花儿就这样种在了青丘的洞口,还活的那样肆意靓丽。
正出着神,木叁又道:“公主可有去见过天帝?天帝若是知道,该欣喜的。”
是了,她当年爱慕墨尧,人尽皆知,哪怕被他伤成那样,旁人也不会觉得她会对墨尧死心。
容音自嘲的勾唇,妩媚的狐狸眼中尽是悲凉:“木叔叔,我与他,永生永世再无可能。”
话落,亲人的风自面颊略过,带来了熟悉的味道。
容音看着木叁陡然色变的脸,心头闪过什么,漠然一瞬回头,果真就见墨尧一身白衣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墨尧眸子里似蕴含着化不开的悲伤,眼尾微微泛着红光。
不知是否是错觉,他的面色好像比上次见时苍白了不少。
容音眼眸微垂,置若罔闻:“天帝陛下好雅兴,我记得从前,您是从来不会来的。”
当年,她那样求他陪她回来省亲,他千般推辞万般不愿,每每总会有用不完的理由。
如今,他这幅模样,又是做给谁看?
墨尧痛苦的望着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抬起。
袖子滑落,容音这才发现他那日被傀遇伤到的地方居然还未痊愈,白纱裹着,刺眼异常。
算算日子已有半月有余,天宫最不缺上等的灵药,他只需服用一颗仙丹,那点小伤不过眨眼的间隙便能痊愈,他却偏要用白纱裹着。
容音冷冷扯唇,忍不住阴阳怪气的开口:“天帝陛下留着这伤,是想以此来威胁终傀神君?”
她这话说的刺耳,木叁眼底闪过一抹复杂,却也不过一瞬,又通通释然。
本来,便该如此的。
墨尧像是没想到容音会这样说,高大的身形狠狠一颤,白了面:“音音,不是……我只是,想以此记住我曾经对你的伤害。”
容音匪夷所思的看着他良久,忍不住嗤笑出声:“我原竟不知道天帝陛下是赤子心性?还是你觉得,这点苦肉计便能叫我心疼?”
苦肉计。
这三字曾是墨尧砸在容音头上的,他总嘲讽她是扮可怜,用苦肉计。
而今,自食其果的滋味儿,真真剖心裂肺,疼的发颤。
墨尧无奈的闭上眼眸,眼尾的泪再挂不住,脱离掌控滑落到衣襟。
不动声色的将负伤的手藏到身后,如扇的羽睫在眼下打落一片阴影。
墨尧沉重的吐出一口气,鼓起勇气抬步走向她。
一直到她跟前站定,他试探着想拉她的手。
眼瞧着要碰上时,他忽然又吐了口气,耷拉下眉眼,任命的拉住她的袖角。
“音音,天魔两族或许会有一场恶战。”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能活着回来,你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好不好?”
他喉间滚动,嗓音涩然,眼眶全红了。
“我想看你再为我穿一次嫁衣,我想娶你。”
容音被他含情脉脉的眼睛看的眸子发烫。
喉间轻滚,下意识反驳的话居然被她咽了回去。
羽睫掩住了眸底的情绪,容音忽然勾唇,轻笑了一声。
这声音不辨喜乐,落在墨尧的耳畔,骇的他心头猛然一阵剧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站在落地窗前,黎初薇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晖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照...
门被打开的声音,椅子翻倒的声音,玻璃杯在地上滚,沙被挤压的吱吱叫,当绢美回过神来,黑色的藤蔓已经组成了一道墙将她团团包围。 它们无我的蠕动着,像是生物器官的肌肉一样没有意识,那浓烈的腥味让绢美几欲窒息。...
阿宝。。。回国公府去。。。长公主会护你周全。宣昭用尽最後一丝力气,叮嘱着这个不爱自己的女人。苏景宝吓傻了,久久缓不过来,为什麽是毒药?明明说只是让人沉睡的药啊!突然腹中绞痛不止,此时她终于明白,她是个棋子。睁眼回到了豆蔻年华,这一世她只想护着家人,还要弥补宣昭。可是,为什麽前世的夫君少年成名?为什麽神医提前医好了夫君?为什麽他的眼神始终宠溺?驻足回眸一顾,愿伴伊朝与暮。内容标签重生甜文爽文其它一直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