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御史大夫回去之后便教训了自己那两个小厮,不为别的,只是为了发泄发泄心中的怒火。
小厮顶着压力问道:“若不然,我俩再去碰一碰运气?”
“废物,你们已经露馅了再去也无济于事,真被逮到了反而连累老夫颜面尽失。”骂够了,御史大夫的心态也就稳当了些,那几个方子他是势在必得的,既然他的人进不去,那就收买能进得去的人。
新雇进去的人得收买,那些经年的老人也得想法子拉拢,只要能将方子弄过来,他便不亏。
裴杼不就是靠着这些个方子挣钱吗,等到别处也能兴建工坊,看他如何还能卖出高价、日进斗金!
“行了,下去吧。”想通的御史大夫大手一挥,饶过了这两个倒霉蛋。
其实若要彻底对付裴杼,按他造反这件事往下查是最好的,可御史大夫也知道此事有多难。周若水的表现推翻了他先前告密时所说的话,指控裴杼造反成了子虚乌有的谎言,他们若是再借此查抄裴杼的住处,也不占理。且一旦他真抄了,还没有抄出确切的证据,以幽州这些官吏的性子只怕会撕了他。
至于弄个龙袍、玉玺什么的塞给裴杼,他们也确实做不到。就像邓侍郎说的,这幽州到底还是裴杼的地盘。
御史大夫越想越觉得自己窝囊,裴杼对幽州的把控远远超乎他们所料,这般境况,他们什么都做不好。
午后,裴杼领着徐尧叟跑去了永宁县。
徐尧叟知道永宁县偏僻,但没想过能这样偏。他们出了幽州之后一路疾行,不知跑了多久才赶到永宁县。偏是偏了点儿,却比他想象中的要好上许多。永宁县与邻县交界地带修好了一条水泥路,直通县城,两侧零星分布着几个草市,尤其是工坊附近,集市已经出具规模,吃喝玩乐一应俱全。
徐尧叟对这小小的县城刮目相看。也就是如今县城人口不算多,来日人口多起来,恐怕不亚于京城周边的县城。
“这水泥路京城也就才只修了一条而已,永宁县比京城还要快呢。”
“本就是幽州的东西,自然先紧着这边。”不止是永宁县,其他各县正在紧锣密鼓地修建水泥路,并非是不想让永宁县比下去这么简单,而是水泥房子呈上去后,齐霆似乎也在筹备着建一座水泥工坊。裴杼听张茂行传回来的消息,说是等到工坊建成后,各处都不许再私自制作水泥,凡要用到,均需去京城的工坊采买。
这就是后世的收归国有了。不过齐霆可不是为了造福百姓的,裴杼猜测他是为了借此圈钱。京城那些人,多的是掉进钱眼里的人,就连一国皇帝都不例外。在工坊建造之前,幽州的水泥路必须建好,否则日后若要再建就麻烦多了。
闲话两句,二人又加快步子赶路,又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赶到鹿临书院。
徐尧叟一路走一路观望,好似初进城一般,瞧哪儿都觉得新奇:“我原想着一个小县城的书院能有多好?如今来了才发现,这书院当真别有洞天。”
裴杼与他身边的人动工选址都讲究依山傍水,故而鹿临书院位置极好,里头浓荫蔽日、古树参天,各种奇花异草数不胜数,亭台楼阁也错落有致,竟有几份隐世书院的味道。
裴杼与有荣焉:“那是自然,这书院可是永宁县上下的心血所在。”
其实从前也没有这么大,竣工之后因为手头富裕,又在旁边另建了许多亭楼。
徐尧叟感叹不已,先生的日子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舒坦,他也知道,这些肯定都是因为小师弟的缘故。否则即便是他,也没办法给先生建造一座这样大的书院。
到了先生休息的地方后,徐尧叟环视一圈,眼眶都红了,这里的一切都是按照先生的喜好来装点。先生喜欢花鸟画,喜欢荷花,东边习惯摆着花瓶,西边则放着镜子,墙上挂的对联一看便是先生亲手所书。另有一幅字画,笔触稚嫩,落款极长,徐尧叟上前细看,发现这些应当都是小孩儿的名字。先生该是有多喜欢这些孩子,有多看重这座书院,才会将这样一幅画挂在自己房中。
徐尧叟握着小师弟的手,潸然泪下:“师弟果然将先生照顾得极好,师兄自愧不如。”
裴杼有些招架不住。
救命,他真的不吃这一套啊!
好在得知学生造访的华观复已从课堂上赶过来了,本来还有些近乡情怯,不知道该以何面目面对被他抛下的二弟子,结果进门一看,他那弟子还是十几年如一日的眼眶浅。
“怎么又哭上了?”
裴杼听到声音如释重负,救场的来了。
徐尧叟也回过头,泪光中慢慢看清了先生如今的模样,本想收着眼泪,结果却一发不可收拾了。
先生失踪的前一年,他不知道托了多少人打听,可打听了那么久却依然杳无音讯,他的先生好像从这世间消失了一样。当时的徐尧叟哪里能想到,自己同先生还有重逢的一日。
真好。
华观复无奈地叹息一声,取过帕子,将这爱哭的弟子按在椅子上,亲自给他擦了擦眼角。
徐尧叟感觉眼珠子都要被擦飞出去了,这粗糙的手法,还真是跟从前如出一辙。怀念了一阵后,徐尧叟才渐渐冷静下来,却也不敢让他先生再擦了,自己接过了帕子。
久别未见的别扭就这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徐尧叟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不停地对着先生抱怨,埋怨他当时走得太突然,叫他们一众师兄弟担心不已,为了找他费劲了心思,结果他可倒好,躲在永宁县这边过起了安稳日子。若不是他偶然发现了小师弟的诗稿,只怕这辈子都打听不到先生的下落。
裴杼尴尬地坐在一旁,听着师兄的控诉,也怪不自在的。
华观复却十分淡然,等弟子抱怨得差不多了,便立马道:“当初不告而别,确实是我的错,是我对不住你们。”
徐尧叟满腔指责戛然而止。
先生认错认得这么快,他还要怎么接着说?
华观复见他不念叨了,又赶紧打听起了其余弟子的近况,得知他们过得都还行,只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被打发去了地方上任职,于是更加放心了。
现如今他唯一不放心的就是这个老二,华观复突然道:“你要不也谋个外放吧。”
徐尧叟一愣,随即震惊得说不出来话,好半天他才迟疑地回了一句:“先生,我如今可是大理寺卿!”
别管齐霆是为何让他坐上大理寺卿的位置,反正徐尧叟是坐了,且这些年坐得还算稳当,为何要急流勇退?
华观复眉头一竖:“就算你是丞相,也得给我外放,如今朝中不平,继续留下去不是长久之计,你需尽快调出来,最好是调到北方。”
“最好还是调到河北道是吧。”徐尧叟幽幽地道。
华观复不客气地点头。若能调来河北道自然最好,外放只是一时的,等到江舟王绰他们大事一成,他这二弟子还能再往上升一升。
徐尧叟幽怨地愁着裴杼。先生为了小师弟,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他倒是没多想,只以为河北道忙不过来,先生要他过来帮衬小师弟。
裴杼转过头,故作无事地继续喝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