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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喻星洲问:“那样算疲劳驾驶吧。”&esp;&esp;听筒里贺兰月嘘了一声,嗓音带笑:“嘘,这个你要保密。”&esp;&esp;没多久,那条时隔好几年的朋友圈重新被人点了个赞。&esp;&esp;挂了电话后,喻星洲重新看了一遍那个朋友圈,他点赞的时候,点赞列表里显示有个他和贺兰月之间的共同好友。&esp;&esp;喻星洲把照片放大,看了又看。&esp;&esp;没多久手里对话框弹了下,贺兰月给他发了个视频。&esp;&esp;喻星洲点开,视频非常短暂,几秒就结束了,囫囵吞枣的看完,他下意识的点开第二遍,这才反应过来应该是个实况照片转的视频。&esp;&esp;光线晦暗的海岸,乌云大片袭来仿佛要下一场暴雨,海鸥低空飞过,她露出一只手,把面包往前伸了下,又收回。&esp;&esp;他放大声音,甚至能听见她咬下面包那一刻的声音。&esp;&esp;这个时候的贺兰月才十七岁吧,和现在隔了十年的时间。&esp;&esp;贺兰月:我从之前的手机里翻到的照片&esp;&esp;喻星洲想象着被实况图定格十七岁的贺兰月,当时在想什么呢?&esp;&esp;很快贺兰月发来消息,是语音。因为熬了一整晚,她的声音有点哑:“那个面包很难吃,小小一个要了我差不多六十多星币,我记得当时我一边吃一边骂,旁边听不懂的老外还跟我比手势,说我自由。”&esp;&esp;又一条发送过来。&esp;&esp;“我知道,其实那个老外以为我是个流浪汉。”时隔许久再次回忆起来,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贺兰月说起来都忍不住笑。&esp;&esp;喻星洲:“我还挺想尝尝那个面包什么味道。”&esp;&esp;他发送文字,打完字,手指在屏幕上犹疑的停留了下,最后还是选择了发送。&esp;&esp;贺兰月:“可以,下次有长假,我可以带你去,那家面包店还开着。”&esp;&esp;“你怎么知道还开?”&esp;&esp;“因为前段时间出国旅游的时候,纪宁闹着要纪念品,路过就买了最难吃的那个,价格翻了一倍,手续麻烦的不得了,最后差点误机。”&esp;&esp;听着她的碎碎念,喻星洲忍不住一笑。&esp;&esp;消息再次弹出来,他点开。&esp;&esp;“带回来很麻烦,我的意思是咱们一起去吃,去那里,我可以带你买了面包去喂海鸥。”&esp;&esp;喻星洲一怔,沉浸在她所诉说的画面里。&esp;&esp;过了好一会,就在贺兰月止不住拿手机反复查看回复消息的时候,喻星洲的文字框再次上线,简短的,拘谨的,矜持的两个字。&esp;&esp;“好啊。”&esp;&esp;看到那答应的两个字,贺兰月猛地坐起来,差点撞了头,阿姨有些无奈的给她捡起被推开的抱枕和玩偶。&esp;&esp;贺兰月看向阿姨:“小美姐,你想不想吃面包?下次我出门给你带回来。”&esp;&esp;阿姨纳闷的瞅了她一样:“你饿了吗?厨房有刚做好的茶点,我再给你拿一份过来?”&esp;&esp;贺兰月起身,态度潇洒,自信迈步:“不饿,有情饮水饱,我现在浑身充满力量。”&esp;&esp;一副傻样。&esp;&esp;晚上上班,刚到医院换完衣服的贺兰月听到有护士说,前两天的一个孕妇又来医院了,不是在看病,就是在之前住过的那间病房门口徘徊。&esp;&esp;孕妇本人的状态不是很好,但是当护士上前去询问的时候,孕妇却微笑着,态度非常温柔的和护士谈论起自己的宝宝。&esp;&esp;因为前不久刚出院,加上她的孩子属于高敏感宝宝,很容易因需求不满而大声哭闹,大家对她和孩子的印象都很深刻。&esp;&esp;护士和她随口聊了两句就忙自己的事情了。&esp;&esp;贺兰月说:“会不会是产后抑郁?”&esp;&esp;这是她的一种猜测。&esp;&esp;护士:“不太像哎,她看起来只是瘦了,情绪满稳定的,和人交流的过程都非常正常,而且——”&esp;&esp;她看着贺兰月:“谈到宝宝的时候,她笑的很幸福。”&esp;&esp;听到这里,贺兰月没有再说什么,毕竟对方早已经出院,自己也没有见到产妇本人,通过一些片段进行主观上的猜测并不能表现出客观事实。&esp;&esp;一直工作到第二天早上,贺兰月总算歇口气,她换了衣服,汤贞贞从外面敲门,推开一条门缝,笑道:“师姐,今天休息,我们约好了去吃饭,你去不去?”&esp;&esp;“吃什么?”贺兰月掏手机。&esp;&esp;“牛蛙锅。”汤贞贞笑的很可爱,探个头看她。&esp;&esp;贺兰月:“算了,我最怕那种东西,你们自己去吧。”&esp;&esp;“好吧。”汤贞贞说着要关上门,贺兰月叫住她,她从储藏柜里翻了翻,翻出了几张购物卡:“这个你们拿去吧,之前我爸给我的,我用不上。”&esp;&esp;好像是柯嘉文给团队里的人发福利时剩下的卡,送贺兰月上班的时候随手给贺兰月了,但贺兰月不怎么逛商场买东西。&esp;&esp;汤贞贞接过,亲昵的冲贺兰月飞了个吻,说:“好,那我不客气了,谢谢师姐。”&esp;&esp;好不容易休息,贺兰月打算先回去休息,等走出去的时候,才发现有人正拎着保温壶跟护士打听着她。&esp;&esp;她远远看着,本来困得都睁不开眼睛,还饶有兴趣的站在那里好一会。&esp;&esp;直到有个小护士发现了她,惊喜道:“贺兰医生!”&esp;&esp;打听的人也跟着缓缓回过头,正是喻星洲,他穿很正经的西装衬衫,西裤中线熨烫的笔直锋利,转过来时,没有防备,灯光照耀下,瞳孔显得很黑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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