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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陵不太喜欢提起他们之间的年龄差,着重强调:“过了年我就十九岁了。”
梁暮云点点头,无奈说道:“十九也不行。”
“那什么时候?”夏陵气结。
梁暮云想了想,十分守法的表示:“起码要二十二岁。”
夏陵头一点一点地撞着梁暮云,一字一顿地说:“那,还,要,好,久。”
“是我们还有很久。”梁暮云换了个角度哄他,果然见效,人安静了不少,他又想起什么,小声问着:“今天演出顺利吗?”
说起这个,夏陵想起什么,猛地从梁暮云怀里抬头:“对了!我要去比赛!”
“嗯?比什么赛?”梁暮云被他说的一头雾水。
夏陵也有些不真实地说:“阿瑶说他们学校举办乐团比赛,第一名可以代表学校参加市内的高校总决赛,他帮我和骨头问了,学校允许乐队有校外人员,所以我们可以一起演出了!”
梁暮云想起自己自己读书时学校好像也常常举行这样的比赛,只不过他一次都没参加过,实在没什么经验可以和夏陵分享,基地的那群小孩子也没什么校园生活,更帮不上太大忙。
他实事求是地说:“我们全家都没有什么艺术细胞,大概不能给你太多意见。”
夏陵并没有想这么多:“我就是再和你分享,顺便邀请你到时候来看我们的演出。”
梁暮云听完怔住,发觉是自己无趣了。
是了,夏陵只是在和他分享,他不该这么无趣。
于是他看着夏陵,知错就改,郑重地点了点头,承诺着:“我一定会去看。”
听着梁暮云这样说完,夏陵满意地才小猪吭吭的哼哼了两声,抱着梁暮云拱了拱。
忽然想起什么,夏陵撑着梁暮云的胸膛,提醒他:“梨汤,你去喝。”
“什么,明明是给你煮的。”梁暮云还没忘了这件事的初衷。
夏陵瘪瘪嘴没说话,梁暮云认命起来去帮他拿,又看着人一点一点喝了才心满意足,大概是嗓子真的不舒服,小山神格外的粘人,缠着梁暮云陪他睡一会。
就这样,无边夜色下,两人熊抱着冬眠,彼此都觉得只是这样抱着比什么时候都要幸福。
事与愿违。
两人就这么挨挨挤挤着在沙发上睡到凌晨四点,梁暮云便被一通电话吵醒。
“喂,老大,可能需要你来一趟,基地出了点事情。”
“老大,醒了吗?”
“嗯。”梁暮云接了电话,冷淡地应了一声,不太高兴被打扰,他看了眼缩在自己怀里睡得不太安稳的人,被吵醒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没再让对方继续说下去,小声打断说道:“等我到了再说,二十分钟。”
说是二十分钟,十分钟用来哄夏陵。
梁暮云本想慢慢抽出了被压麻了的胳膊,谁知道他一动,夏陵就醒了,他看了眼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梁暮云换上的毛绒睡衣,一脸信任地扒着脑袋旁的胳膊,不让人走。
这个时间天还没亮,他们昨晚睡在客厅,月亮照进屋内,借着这点零星的光才得以看清对方,梁暮云轻轻拍了拍他哄着,随口唱了两句夏陵给他唱过的歌谣,低声和他交代着:“我要去基地一趟,大概要很晚回来,你醒了记得给我发消息。”
“嗯,好。”夏陵挣扎地睁开眼,不知道听没听清地应着,看样子脑子就还没开始转。
梁暮云看他又睡了过去,附身轻轻亲了亲他的额头,把人抱进了屋里,掖好被子才出来换了衣服出门。
家里离公司不算远,这个时间路上别说车,连活物都没有几个,他一路畅通无阻进了公司大门。
十八分二十六秒,还早了几分钟。
吕凡正等在大门口,看见他就迎了上来。
“老大,great出事了。”
great,一队首发打野位,圈内炙手可热的电竞新秀,是梁暮云当时亲手从青训选出来的。
电竞这个行业,有厚积薄发的,就有天赋异禀的,great就是后者,他记的当时这小孩眼神倔,打法凶,但却是个难得的好苗子。
不过,这孩子家里一直不太同意。
“就是说这个,这两天great总是魂不守舍的,训练复盘注意力都不集中,白天教练看他不对劲就骂了他几句,没想到直接就吵起来了。”
“不过当时劝住了就已经没事了,谁知道刚刚我起夜,看他房间没动静,我就觉得奇怪,因为往常这时间他也就刚刚回来,老大你知道的,great很刻苦。”
梁暮云点点头,让他继续说。
“我就怕他还因为白天的事情生气,想着去看一下,谁知道敲门一直没人开,我上下找了几圈还是没找到人,我进门一看,人不见了。”
“衣柜里衣服也空了一半,我就找保安调了监控,发现他趁着训练结束,大家都休息的时候,一个人走了!”
梁暮云边听边皱眉,他记得great不是意气用事的性格:“这几天还有其他异常吗。”
吕凡愁的直挠头,“老大,一群大老爷们谁注意这个,我也没敢和其他人说,虽然是休赛期,但我怕大家以后对他有偏见。”
这点梁暮云也同意:“嗯,先不用告诉他们,就说人回家几天,领队那边是不是有great的身份证号,查一下航班信息,看看人是去哪了。”
吕凡应了一声就去给领队打电话了。
梁暮云耐心等着,不算太着急,他手底下这群半大小子,没几个过过苦日子的,就算跑也得是飞机。
哪像家里睡着的那个小崽子,那才是逃跑一流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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