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车上还有代驾在,梁倏亭不敢问到底。等车开回家里的地库,他送走代驾,绕到戴英那边把他抱出来,回到了自己家中。
梁倏亭把戴英放在客房的床上,帮他脱鞋。比起完好的右脚,戴英套在假脚上的左边鞋子更难脱一些。梁倏亭尽量轻手轻脚,也不过多地触碰他的假肢。
脱掉鞋子后,梁倏亭给他盖上被子,问:“左腿不用管吗?保持这个状态一整晚,有没有问题?”
戴英摇头。
梁倏亭去卫生间拿了块温热的毛巾,给戴英擦了一遍脸,又问他:“可以坚持洗漱吗?”
戴英卷起被子,脸往枕头里埋,还是摇头:“做不到。”
现在天气还冷,一天不洗漱不会有问题。梁倏亭不强迫他洗澡,只是去倒了一杯漱口水,让他漱口。
好在戴英酒品好,虽然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是顺从梁倏亭的要求,用漱口水清洁了口腔。
“我可以睡了吧。”戴英皱着眉头问。
“再等等。”梁倏亭不肯放过这个机会,“戴英,告诉我,当年你为什么要和我绝交?”
戴英凝固了。他的眼神有了一瞬间清明,像是被这个问题惊散了醉意。可是过了几秒,他又神情迷茫。“因为我……”
“因为什么?”
“因为我当你不了你的朋友了。”
“为什么?”梁倏亭追问,“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们当不了朋友?”
戴英闭上双眼,发出绵长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梁倏亭坐在床沿,手抚着戴英的脸,下意识地在每一次呼吸的过程中,从浓浓的酒气里分辨戴英信息素的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的灼烫让梁倏亭回过神,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一件堪称暧昧的事。他从床边退开,坐在靠窗的软椅上,到了一个难以闻到戴英信息素的距离,以为这样做身体的热度就会快速降下来。
可是并没有。他近乎要在春寒料峭的时候出汗了。
因为信息素,还是因为他也喝了少量的高度数白酒?
当晚,梁倏亭吃了一片抑制剂才能睡着。
第二天大清早,房间外轻微的响动吵醒了梁倏亭。他走出房间,看到戴英正在门前的鞋柜旁弯腰找鞋子。
“你的鞋收在右手边的柜子里。”梁倏亭问他,“不吃个早饭再走吗?”
戴英忙着找鞋,头都不抬一下:“不吃了,我到公司吃。”
梁倏亭向他走过去:“你今天没有骑电动车,我可以送你上班。”
戴英摇了摇头,从柜子里拿出鞋子,坐到换鞋凳上开始穿鞋。梁倏亭站着不动,就这么看着他。他抿了抿唇,拿出手机,屏幕转向梁倏亭,把时间亮出来:“快九点了,你送我不会迟到吗?”
说实话,梁倏亭无所谓迟不迟到,但是他选择了更迂回的说法:“你公司所在的园区也有我们公司的场地,我可以正常打卡。”
戴英停下动作,抬起眼,严肃地叫他的名字:“梁倏亭。”
“嗯。”梁倏亭表示他在听。
“我昨晚喝醉了,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梁倏亭否认:“没有。”
戴英的肩膀往下塌,像是松了一口气。“在宁柠婚礼之后,我说我们是最后一次见面了,我认真的,我不想再和你产生交集。现在,我们打个商量吧,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见面了。我昨天会陪你去生日宴,是不想让你妈妈伤心,她真的……挺可爱的。但是以后她再找我,我不会答应了。我不能总是给你撑场面,次数越多我越抽不开身。你早点和你妈妈说清楚吧。”
一如那天在车上说再见的样子,他如释重负,用词坚决,情绪却怅然若失,暗含矛盾。
梁倏亭忽然感受到一阵无法忽视的焦躁。
他问:“我们就不能和好吗?”
戴英瞪大眼,整个人都愣住了。
梁倏亭继续说:“你还记不记得郑梓杰?这些年来,我和他一直保持着联络,时不时约出来见面。我们也可以这样。”
戴英的喉结上下滚动,干咽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哑:“我们……我们情况不一样。我们十年没有联系了。”
梁倏亭冷静地说:“从十年前保持联系至今,和现在开始保持联系,我认为结果都一样。”
“可是我们绝交了。我们本来就不应该再见面。如果没有这场意外,我们在路上碰见可能都认不出彼此。现在意外解决了,就该恢复正常,恢复到我们互不来往的正常。”
戴英轻描淡地写说着诀别,可是双眼没有看向梁倏亭,视线飘飘忽忽没有着落,显得空洞且不坚定。
梁倏亭感到满腔的焦躁被“互不来往”这四个字点燃了。他静默不语,任这股怒火自己烧了一会,才用平和的口吻说:“可是我不想互不来往。当初你和我绝交,就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现在我们是成年人了,做任何事之前,可以请你先和我商量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毕业后来到了h市工作,经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现在的老婆薇薇,她是一名高中的美术老师,从我见她第一眼开始就深深的迷上了她,姣好的面容,披肩,白皙的皮肤,高耸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无一不让她成为男人眼中的焦点,更令我难忘的是她那微带柔弱却隐隐显出一种高贵的知书达理的气质,让我感觉,一个天使来到了人间,来到了我的面前。也许真的缘分天定,第一次见面,我们就感觉到自己对对方都很满意,留下了通讯方式,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的约会。一年过后,我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婚姻的礼堂,定下了永世相爱的誓言。...
元连一朝穿越至修真世界,没有变成恶毒反派,更没有变成修仙奇才。他看着自己通体碧绿的本体,被迫接受了现实,变成了一朵莲花的现实。结果还不等他畅想未来在修仙界称王称霸成为一方霸主,就被此地主人一位平平无奇却意外心狠手辣的少年威胁着签订了血契,从此成了苦逼的打工莲。元连抬头45°望天,长叹我不过就是朵与世无争的小莲花。在这个修士满地跑,灵力乱窜的时代,人人都想拔尖修仙以求长生不老。而本体作为莲花的元连正计划着晒足日光浴,等待舒展枝叶早日开花。而他的躺平计划却被陈检打破,眼瞧着陈检夜夜习剑,日日修炼,争着要当修真界最内卷的修士,作为打工莲也被督促一起内卷。元连再度抬头仰望天空45°,长叹救命啊,我真的只是一朵想要咸鱼摆烂的小莲花啊。然而躺平的机会总是来得这般巧妙,果然他还是深受上天眷顾的小莲花,老天爷也不想让他多吃修炼的苦头。再说了,有这样一位内卷的老板在,迟早能站到修真界巅峰位置,抱紧其大腿也是件极好的事呀,躺平目标指日可待。长篇剧情流文,撒娇卖萌可可爱爱莲花受×平平无奇努力奋斗起点攻。最后挂个预收被迫成为修真界第一卷王沈黎,现代社会资深牛马,平平无奇打工人,结果被一道雷劈到了修真界依旧要勤勤恳恳给系统打工。沈黎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系统我们的目标是站在修真界的巅峰,踏破虚空羽化登仙!能当神仙?...
南扶光是云天宗的大师姐,师父是宴几安,宴几安是真龙化身云上仙尊,三界六道唯一的化仙期修士。宴几安不善言辞,平日里生人莫近,但传闻真龙镀鳞那日,必须要神凤共同承受天劫降世,方可保佑苍生太平。千百年间,自云上仙尊降世,莫说什么神凤,身边只有南扶光一个徒弟且是只有性别上跟神凤搭点儿关系的徒弟。云天宗默认这位幸运平替就是南扶光无误,于是早在好多年前便顺手将他们的名字写在一起,挂在宗门后山姻缘树上。宴几安没说不可。南扶光没有抵抗。所以平日里,南扶光招猫逗狗,正事不干,仗着师父(未来道侣)他老人家的尊位在宗门作威作福。直到某一天南扶光突然有了个小师妹,听说是百年前宴几安曾被人救了一命,这些年宴几安一直在找寻这个人。如今他终于找到她,并将她带回了云天宗。巧的是,小师妹好像正是神凤。至此,什么破事都来了。宗门的人说,真龙神凤天生一对啊,南扶光该让让了。师父前脚说,过往关系皆不续存,后脚收小师妹为座下第二名弟子,南扶光突然不是那个唯一了。秘境里得来的宝物,小师妹用着刚刚好,救世大义帽子扣下来便给小师妹用了。被清洗灵髓,至金丹碎裂,识海崩塌沉寂,成五灵根废人,前半生修为前功尽弃了。又过了一段时间,某日,宴几安招来南扶光,依旧是眉目淡然清心寡欲的模样,他说「抱歉,我得娶鹿桑。」南扶光想了想,说,好。姻缘树上的木牌子被取下来砸碎,之后宴几安对南扶光还是很好。最好的仙器最好的金丹最好的法器除了在青云崖,在大日矿山,在渊海宗,生死关头,他选择的永远都是鹿桑。南扶光感情咱这是狗血得很彻底的路人哈?淦!...
小说简介一人成团,人设扭转作者橘咕简介青鸟见弥是穿管局一人成团部门下的组员,平时负责修复世界bug,维护世界稳定,小日子过得还算清闲。某天此世之恶渗透了本源世界,感染了附近的几个小世界,幸好穿管局发现得快,及时派出人手进行回收。于是青鸟见弥来活了。其一咒①生来被剥夺感情的六眼我不需要干扰判断力的无用之物。②放弃理想,选...
内娱传奇影帝沈寂星,高山白雪,矜贵冷冽,一直稳坐内娱神坛之位。却在某天被大肆黑料席卷全身身份从此一落千丈。无家可归之下,他平静敲开死对头的门周熠礼,我没地方去了身高腿长的新晋顶流倚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