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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祺人生的第一次动心在跑步时,他喘不上气,耳边乱糟糟的有自己的呼气声还有同学的嘲笑。然后郑南与突然出现,拉了一把他的手,对他说“马上就跑完了,坚持一下”。这句话像是某种降噪魔咒,说完之后齐祺就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了。
他讨厌跑步,时间被拉长了,可跟在郑南与旁边,拉长的时间竟然也美妙起来。
跑完步后郑南与不许他坐,一直拉着他的手腕,减慢了速度和他绕着操场内圈走。
这是什么效应呢?叫操场跑圈效应好了。齐祺心跳非常快,脸也很红,而所有人包括他自己在内都不知道他的脸红心跳是因为剧烈运动还是郑南与。
“同学们,要记住!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没有无缘无故的第三问!”数学老师敲黑板反复强调时,齐祺在偷偷看郑南与听课的侧脸。
为什么会帮自己呢?怎么看也不像会有交集的两个人,就算是同桌也不一定要亲近啊。郑南开朗健谈,个子高高的,可以和那么多人做朋友,干嘛要理我呢?
郑南与注意到齐祺看自己,伸手在他面前挥一挥:“回神,你这题错了还发呆?”
同情心可以做到这种地步吗?齐祺还是不明白,可他因为这份不明的善意心动了。
其实已经习惯了,生活哪有那么容易更改,齐祺可以忍,忍一下就过去了,高中对他来说是“一下”的时间,因为郑南与的到来拉长了。既然郑南与有这个决心,齐祺可以听话,鼓起一些勇气迈到不熟悉的地方,他只是不想让郑南与再失望。
什么心意什么爱情,那些郑南与不需要,所以齐祺想藏好,就别给人负担了。可大概是他第一次爱上谁,怎么掩饰都总会露出马脚。
然后被逮到了。
“也可能是咱们之前太近让你有错觉了,齐祺,我们保持距离一段时间,你就想清楚了。啊,当然我们还是朋友。”郑南与这么说时,还拍了拍他的肩,“我先走了,你去看陈骏吧。”
“嗯嗯好的。”齐祺点头,“对不起,再见!”
他像真的在认真反省了,没有什么过激反应,郑南与才放心了,头也不回的离开。
然后齐祺梦游似的走进医院,陈骏的伤口都包扎好了,左臂打了厚厚的石膏,坐在走廊长椅上等他。
“你来了……操,哭什么?”陈骏站起来。
齐祺有鼻炎,换季和去新地方总要戴口罩,现在露出一双通红的眼,泪水打湿了贴在脸上的口罩。他摇摇头,扯一下陈骏袖子,示意回家了。
见他自己也不擦眼泪,陈骏伸手,在他脸上胡乱抹一番:“你这么哭人以为我怎么你了呢……哦,是不是郑南与和你说什么了?他就是个傻逼,说什么你都不要听。”
“是你告诉他了吗?”
“……是。”陈骏习惯性想说几句难听的话,但对上齐祺的眼神他竟然有点怕了,“我,我就随口一说……”
齐祺的眼睛很大,因此泪光闪得很亮,怨不出别人,只剩自怨自艾,鼻音浓重地问:“为什么呢?”
陈骏躲开他的眼神,烦躁道:“哪有什么为什么!我说就说了!”他拉着人往外走,齐祺跟着他,不说话了。陈骏没由来的心慌,似乎自己做了错事:“喂,我明天跟他解释,我说我瞎说的,行了吧?”
还是没回答,陈骏本来今天想睡齐祺家,只好作罢,两人分别。
第二天齐祺没来吃早饭了,张永辉很意外,问郑南与要不要等,郑南与说不用等,齐祺大概是在家吃了,改个习惯。
然而早饭不见,上课期间同桌总是要坐在一起的。郑南与觉得还没必要到让老师换座位那步,齐祺说改就改了,再说也要放假,一个假期过去人说不定就忘了。
只是他这么觉得,齐祺本人根本放不下。不说话太明显了,他只是不主动说话,然后在每一个课间都以接水上厕所等理由在走廊溜达,上课才回来,午休也不敢睡。
班级是个小社会,三十来人,谁和谁关系近了远了一眼就能看出来,尤其是齐祺和郑南与这种从前形影不离的,现在午饭都不在一起吃。同学免不了要问几句,有人说郑南与终于觉得他烦了,郑南与觉得这些无端猜测莫名其妙,又不可能把真实原因说出来,就回复:“又不是小姑娘上厕所一定要拉手,朋友之间也不都是整天在一起的吧。”
那天后齐祺都是和女同学一起吃饭了,李鱼儿问他是和郑南与闹别扭了吗,他戳着餐盘里的土豆摇头,想半天也不知道用什么理由。女孩儿追着问,他只好说:“我只是想和你吃饭……”
“什,什么呀!”李鱼儿结巴起来,“你这么说话是跟郑南与学的吗?”
齐祺腼腆地笑笑:“没有的,不像。”
他学不会郑南与的处事风格,拙劣的模仿都做不到。齐祺清楚,两人最本质的区别——郑南与是一个非常“独”的人。
因为考试最后一道题超纲,正是上午最后一节课,大部分同学都选择交卷吃饭。郑南与复读一年学过这个知识点,但这题不论超纲与否都是奥数竞赛水准,他死磕到底,教室就只剩下他和齐祺。他就对齐祺说:“你先去吃,我还要再算一会儿。”
和朋友一起吃饭、做题、游戏挺好的,但这些事换自己来做也不会有区别。郑南与不会觉得一个人孤独,他可以一个人吃饭,和齐祺张永辉不过是顺带的,没有也行。他可以一个人刷题,一个人玩单机游戏,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旅行……他是能独自生活的人,身边有没有人对他来说不重要。
齐祺不是,齐祺是牵牛花,一定要依附着谁,要有人来做他的主心骨,做他的支撑。他害怕孤独的,不过可以是习惯忍耐,一旦身旁有棵树,他就不愿再撒手。所以那天,无论郑南与说什么,他都会一直坐着等,等郑南与做完题和他一起吃饭。
他是个习惯处于被动的人,爱把主动权交给别人,说不出什么强硬的话。也许应该强硬点,那天陈骏看他笔记本时,他就要狠狠威胁他。你不准说出去,你说出去的话我就再也不开窗户了,不会给你零食,不让你再偷偷在我这里过夜。但齐祺没有,他钝感的任由陈骏侵犯他的空间,他的世界太好进入,而陈骏又是个无人管束便无法无天的人,所以总会受伤害。
高三上学期的尾巴,牵牛花被连根拔起,齐祺被迫学习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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