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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留了他问话,少不得要为了私自出京一事教训他几句。”喻君酌说。
“不会挨揍吧?”祁丰问。
“不至于,他在同洲也算是做了些事情,若是好好说,陛下说不定还会夸他呢。”
祁丰没再说什么,待众人进屋后他依旧坐在廊下陪着周榕挖土。
祁掌柜把京城铺子里的事情朝喻君酌交代了一番,又说了说商会的情况。这段时间喻君酌和祁丰都在南绍,他偷空回了一趟淮郡,回来后便决定在京城开一家商会分号。
“我想着你们将来未必会一直留在淮郡,若是京城有一家分号,两头跑也能照应着。”祁掌柜说。
喻君酌自是没有二话,过去舅舅只在淮郡发展,是因为祁家的事情没有定论,他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如今诸事平息,舅舅便可以尽情施展拳脚了。
当晚,舅甥两家人一道用了饭。
回王府的马车上,周榕睡着了。
把小家伙安顿好之后,喻君酌去了一趟归月阁,给母亲上了香。
周远洄同他一道来的,两人给母亲上完了香,又给归月阁中的将士也一并上了香。这一次喻君酌留意到了归月阁里摆着的灵位,其中确实有一个是属于周庆的,那是周榕的亲生父亲。
“王爷,那位周将军后来葬在何处?”从归月阁出来后,喻君酌问。
“太妃生前做主,把他们夫妻二人的墓一同迁到南绍,合葬了。”周远洄说:“先前带着榕儿回去时,去祭拜过,等将来他长大了,若南绍依旧与我朝交好,可以再带他去看看。”
喻君酌点了点头。
他觉得有周榕在,只要南绍不换皇帝,两国关系应该差不到哪儿去。
次日,用过早饭后喻君酌便打算送周榕去学堂。
周榕还算好学,对去学堂一事丝毫不抵触,乖乖站在一旁看着喻君酌帮他收拾书箱。他现在在学堂里虽然学的东西不多,但书箱里的东西却不少,该有的不该有的喻君酌都给他置办齐了。
“哥哥,你送榕儿去吗?”周榕问。
“要不,让你父王送你如何?”
喻君酌想起去学堂有可能会遇到陈知晚,又怕周远洄吃干醋。
谁知周远洄却硬要拉着他一起,说是周榕去学堂这么重要的事情,必须一家人都到场,否则怕小家伙在学堂里空落落的。
喻君酌一脸狐疑地看着他,心说淮王殿下哪儿来的这些歪学说?
到了学堂外,周远洄抱着周榕亲了亲,一脸慈爱地目送着周榕被小厮牵着进去。喻君酌立在他身边,一只手被他牢牢攥着,只能用另一只手朝周榕挥了挥。
“又不是第一次来,你这是做什么?”喻君酌不解。
“本王在学着做个好父亲。”
周远洄牵着喻君酌在学堂外站了许久,也不顾来往行人的目光,直等见到陈知晚从国子学过来,互相打过了招呼,他才带着喻君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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