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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映梦和楚思怡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于是原先说起成安伯府的人如今也不提了,方才再绣鸳鸯的也停了手,开始齐齐思考起来,成安伯府到底有没有给永宁侯府送帖子。
表哥会不会去。
“表哥素来不爱参加这些宴会,也许不会前往。”
“不是还有裴姝在?若裴姝去了,表哥应该也会去?”
二人叽叽喳喳的讨论着,沈瓷便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除非她们问起,不然她就不说一句话,只专心的关注着自己手中的刺绣。
只是沈瓷不参与,楚映梦和楚思怡却不会忘记她,即便知晓她和裴珩并不相熟,还是会问她怎么看。
“这…”沈瓷捏着绣花针的手忍不住顿了顿,“想知道裴世子会不会前往,不若直接问?”
这是沈瓷能给出最好的建议。
谁知二人听见这话之后,齐齐的开始摇头,“还是算了吧,若是表哥要去,当日也能够瞧见,不着急。”
这一切都只是她们的猜测,拉上沈瓷一块儿也只是想有个人一起说说话,她们谁都没想过要亲自去问一问。
毕竟表哥虽好,可实在是太有距离感。
明明和大哥同龄,可瞧着就是比大哥成熟稳重,逢年过节去舅舅府上还能见着舅舅和表哥一块儿商议什么事。
但自家这儿…
爹爹就挺少和大哥二哥一块商议什么。
“阿瓷,日后你见着表哥,也要小心些。”楚映梦想起昔日被裴珩教育的场景,忍不住的摁住了额头。
“裴世子很凶吗?”
沈瓷不知表姐为何特意开口提醒,她挺想说自己和裴世子也许不会有什么交集,但表姐特意提醒,沈瓷总不能不当一回事。
“也不是凶…”楚映梦有些纠结的抓抓头发,“表哥他其实对我们这些弟弟妹妹都挺好的。”
因为表哥府上还有个亲妹妹裴姝在,所以表哥对妹妹更好。
但是写不出功课也会被责罚的。
更因为表哥话语权过高,若是表哥同娘亲说了什么,那…
楚映梦只要一想到这些,谈论的心思就淡了七八分。
“阿瓷,我们还是不说这些,我觉着还是绣鸳鸯比较好。”楚映梦又急急忙忙的拿起手边的绣帕。
沈瓷虽然心中有些疑惑,却什么都没追问,顺从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再绣一些,早一日绣完也可早一日安心。”
“对对,阿瓷说的对。”
绣鸳鸯可真是太好了。
宴会的日子如期而至,裴氏头一天就将新做好的衣裳给沈瓷送过去,因为她还在孝期,衣服的颜色都很素雅,上头有淡淡的暗纹,低调不张扬,却又不会寡淡。
衣服的料子和款式都是裴氏亲自定下的。
显然是舅母用了心的。
沈瓷拿到衣裳之后趁着天色尚早特意去谢过舅母。
裴氏缓缓点头,同沈瓷交代了几句,“你初到金陵,若是有什么人不认识的,也不用紧张,明日就和映梦思怡待在一处。”
“是。”沈瓷软软的应声,特意给裴氏请安之后才返回福寿堂。
*
翌日一早,沈瓷和姊妹们一起去了成安伯府,三人同坐一辆马车,今日天气晴朗,是个很适合出游的日子,表姐和思怡为了不让她显得太特殊,出门时候的装扮也是素雅的。
在一众姹紫嫣红中显得格外不一样。
这一回宴会的名头是赏梅,那梅花早早的摆在了正中央,成安伯府显然是下了心思的,这株腊梅非常的特别,颜色也极其艳丽。
赏梅宴自然不单单仅有这么一株,还有别的腊梅。
分散在宴会厅的角角落落,就连桌上的器皿都是梅花的模样。
成安伯府热热闹闹,男宾女眷分席而坐,中间隔着一道屏风,沈瓷自幼长于平江,并不知晓金陵有哪些人家。
全程都和表姐表妹坐在一处。
表姐和表妹长在金陵,自然有相熟的手帕交,楚思怡早早的就和旁人玩去了,楚映梦记挂着沈瓷并未离开,让沈瓷很是内疚,“表姐若是有事不必顾念我,我一个人待着也没事的。”
“不妨事,我同她们也不过点头之交,自是阿瓷更重要。”楚映梦牵着沈瓷的手带她出去逛了逛。
同她介绍起成安伯府来。
就在这时天上飘下了雪,两人都不曾打伞,大片大片的雪花落下来,很快就打湿了沈瓷的头发。
表姐和表妹心有灵犀,纷纷伸出手去扯身后斗篷的帽子,想要替彼此遮挡住风雪。
当帽子遮住落雪的那一刹那,二人相视一笑。
楚映梦便牵着她的手往回走去,“外头的雪下的大了,阿瓷我们回吧。”
沈瓷的手被表姐握住,表姐的手很暖,一直暖到了沈瓷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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