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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南宫景义回来时即便见到小儿子,也没舍得将它物归原主。
而如今,也是时候让它回到它该去的地方了…
南宫景义细细抚摸过荷包的每一处针脚,似是想要将其印在脑海中一般,虽心中不舍,却还是将它交到南宫文清手中。
“清儿,为父…对不起你…但你母亲她是爱你的,这一针一线里包含了她对你所有的思念。”
“……”
南宫文清沉默地接过荷包,看着上面些许笨拙的针脚,歪歪扭扭的绣了一半的清字,清冷的面上终于有了些许变化。
“母亲她一定是位非常美丽温柔的人吧…”
南宫文清似自言自语般轻声低语,不过还是被南宫景义听到了。
“她…对我来说,是世间最美好的女子,无人能及…”
南宫景义望着不知何时已微亮的天空,又想起了那个牵动自己心弦的红衣女子。
南宫文清随父亲一起抬头看天,似乎这样就能看到那个自己思念了几百年的母亲。
直到旭日初升,南宫文清才转身离去,风中只留下一句清浅却让南宫景义落泪的话语。
“我从未怪过你…”
活了千年的南宫景义头一次哭得像个孩子,将对妻子的思念,对儿子的愧疚全都一股脑地发泄出来。
万籁俱寂的黎明,红云如纱,曼妙地轻拂在天际,好似那总爱穿红衣的女子又回来了…
。
;站在群山之巅,南宫文清一袭白衣随风飘动,宛如谪仙。
“何人?”
蕴含灵力的声音响起,话音未落,人已站在身后。
“父亲…”
南宫文清转身,面目清冷,一声父亲似融入夜色般缥缈。
“你是…”
南宫景义看着面前俊美无俦的白衣男子,一时并未认出此人。
当年他闭关时,南宫文清才堪堪五岁,自然与现在差别甚大,但那与妻子舒兰极为相似的面容,还是让他心里隐隐有了几分猜测。
“南宫文清。”
南宫文清向来少言,也就对千荞特殊一些。
“……”
南宫文清的回答虽已印证了心中猜测,但对于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小儿子,南宫景义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母亲她…临终前可有挂念过我?”
看着眼前有几分局促的黑衣男子,南宫文清内心平静异常。
他原以为自己在面对父亲时,会气愤、会指责,然而当这个男人真正站在自己眼前时,南宫文清却释然了。
过往种种似乎真的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了,如今他最在意的,也许只有母亲临终时是否有想起过自己吧。
原先他是不敢面对的,害怕听到否定的回答,害怕自己的存在不被母亲承认,但今日听了千荞的一席话后,莫名的竟生出了些许期待。
“舒兰她在临终前并未来得及开口便…”
虽已过六百余年,但那日种种仍是他心中难以忘记的痛,南宫景义话语中明显夹杂着哽咽。
“但她平日除了对抗魔族外的其他时间都在做这个…”
南宫景义将一个绣了一半的荷包从怀里拿出,这是舒兰为清儿亲手绣制的荷包,他一直贴身放着。
当年舒兰为救南宫景义拼着最后的灵力将他送出万魔坑,自己却落得个尸骨无存的结局,这个荷包可以说是舒兰仅有的遗物了。
所以南宫景义回来时即便见到小儿子,也没舍得将它物归原主。
而如今,也是时候让它回到它该去的地方了…
南宫景义细细抚摸过荷包的每一处针脚,似是想要将其印在脑海中一般,虽心中不舍,却还是将它交到南宫文清手中。
“清儿,为父…对不起你…但你母亲她是爱你的,这一针一线里包含了她对你所有的思念。”
“……”
南宫文清沉默地接过荷包,看着上面些许笨拙的针脚,歪歪扭扭的绣了一半的清字,清冷的面上终于有了些许变化。
“母亲她一定是位非常美丽温柔的人吧…”
南宫文清似自言自语般轻声低语,不过还是被南宫景义听到了。
“她…对我来说,是世间最美好的女子,无人能及…”
南宫景义望着不知何时已微亮的天空,又想起了那个牵动自己心弦的红衣女子。
南宫文清随父亲一起抬头看天,似乎这样就能看到那个自己思念了几百年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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