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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了眼康壹竽的着装,又想了想自己明天的工作安排。方新箬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摇头,说:“我让人送餐吧,先回我家上床。”
还真是直白。
车导航里面有方新箬家里的地址,康壹竽没有说话,默默开车。
坐在副驾上,方新箬拄着头,侧着脸,透过灯光,细细地看着眼前的人。
不得不说,康家的基因真是优秀。哪怕清楚地知道赵壹笙和康壹竽长的一模一样,清楚地明白赵壹笙漂亮到什么程度,但这样近距离看,还是会被康壹竽的美貌攻击到。
一种不同于赵壹笙的漂亮,少了几分攻击性,多了点知性与优雅,但在内在里又和赵壹笙相似,都是十成十的偏执疯子。这种反差,几乎让方新箬当下就想要扳过正在开车的康壹竽的脸,狠狠地闻上去。但顾忌到行车安全,她只是舔了舔唇,没有作声。
康壹竽会不知道自己好看吗?
她当然知道自己这张脸有多吸引人,平日里她被人看着的时候多了去了,就是方新箬本人,在她幼年和少年时期就无数次表达过对她相貌的满意,或许在一定程度上,她应该已经习惯了才是。
但是眼下,康壹竽需要承认,被方新箬这样看着,真的很有压力。方新箬目光中的情绪与欲望都太明显了,明显到哪怕是隔着中台,她都能够感受到对方目光的灼热。
还没有人用这样直白、赤裸裸的目光看过她呢!
眼瞅着康壹竽的眉头皱了起来,呼吸也有些不太平稳,就是抓着方向盘的手也从两只变成了一只。
方新箬垂首,轻轻地笑着。
“阿箬,你的目光太直白了。”红绿灯中,康壹竽偏过头看了方新箬一眼,有些求饶地说道。
“是吗?那你说说,我的目光是什么意思?”方新箬饶有兴致地瞧着康壹竽,她的红唇微微勾起,露出了最完美的弧度来。
救命。
康壹竽的脑子里面只有这两个字。
她咬了咬牙,转过头去,继续开车。,
难道长大了还变害羞了?这不应该啊。赵壹笙那家伙荤素不忌的,怎么身为她孪生姐姐的康壹竽这么没搞头呢?还是?
假正经?
不等到方新箬心中继续吐槽,她就发现车子已经开到了自己的家。就在她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听到耳边传来了康壹竽清润的声音,她说:“你想睡我。”
看吧,就说没有这么纯情吧。
方新箬的眼中闪过笑意,对康壹竽这样的答案不置可否。
二人无声地下车,进门。
刚一进门,方新箬就在康壹竽满是惊讶的目光中,将她按倒在了地毯上。
看到康壹竽惊讶的表情,方新箬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她压在康壹竽的身上,声音又柔又魅的,手指勾着她的长发,说道:“地毯很干净,我昨天让人来家里洗过的。”
现在是应该说地毯干净不干净的时候吗?
康壹竽的脑海里满是这句话,然而在看到方新箬的动作后,她却来不及把这句话说出口了。方新箬竟然缓慢地拉开了自己长裙上的系带,动作间,白嫩的肌肤若隐若现,就在她不争气地睁大眼睛的时候,她又一次俯下了身,说:“你刚刚说错了,我不打算睡你。”
“那你想怎样?”康壹竽的双手扶着身上方新箬细嫩的腰肢,哑声询问。
“我想怎样?”方新箬又一次露出了那样的笑容,她漂亮的眼眸里泛着雾气,与过去的不好惹和现在的慵懒截然不同。
就在康壹竽怔楞的时候,方新箬挑眉,道:“装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我想要干什么吗?”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的是她的吻。
浅尝辄止的亲吻并不能够满足方新箬,她一手捏着康壹竽的下巴,迫使她张开了自己的嘴巴,舌头顺势滑了进去。随后,她将怀里的康壹竽拦腰抱起,极具目的性地奔向了卧室。
·
“怎么了?”康壹竽有些没反应过来,她睁开眼睛,看着忽然离自己好远的方新箬。
方新箬没有立刻回答康壹竽的话,反而她起身,走到门口将室内的灯光调整了一下。从刚才的明亮近乎刺眼到眼下的暧昧昏黄,与灯光的转变一起的是她近乎冷漠的神情。
她跪坐在床上,靠在康壹竽的身边,居高临下地觑着眼前的人,淡淡地点头,说:“刚在接吻的时候,你分得清楚眼前人是谁吗?会不会以为是段毓林。”
康壹竽一瞬间就愣住了。她的眉头皱紧,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有些莫名,她动了动自己的头,仔细想着方新箬这话的意思。
此时此刻的方新箬,她面上还是一贯她所熟悉的强势。但这份强势之下好像还有些别的什么情绪,这种情绪不是缺席了彼此人生十余年的康壹竽所能了解的,她只能靠着对方最为浅显的情绪来揣度她的心思。
或者说,根本不需要揣度什么,只要听话就好了。
心里想明白后,康壹竽勾着方新箬的脖颈,手掌抚摸在她的面颊上,抿了抿唇后,抬眸,回道:“我为什么要去想不相干的人?”
不相干的人?
方新箬垂眸,她好像在想些什么,但很快,她的吻就落了下来。算不上轻柔的吻落在康壹竽的脖颈与锁骨,再顺着锁骨一路向下。
方新箬的确没有什么经验,但是就是如此粗糙的手法还是轻易地让康壹竽觉得心动。她微微扬起自己的头,将自己整个人送入对方的手掌之中,就在她想要紧紧地抱紧身上的方新箬的时候,却只感到了一股凉意。
方新箬又离开了。
她起身,顺手抓着床边的薄绒毯,盖在了自己的身上,而自己则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淡淡地瞧着床上的康壹竽。
康壹竽看到她淡着一张脸,有那么一瞬间忽然明白了过往阿笙说的,这人变脸比翻书还快了。她有点郁闷的同时还有些恼怒,声音压得很低,侧身问:“阿箬,为什么要这样?”
她已经在这里了,为什么要提别人。
“我不想继续了,不行?”方新箬浓密纤长的眼睫垂下,这样的角度下,康壹竽根本看不清楚她的眼睛,更加不懂她这句话下的情绪。
这样的方新箬很反常,康壹竽觉得有些不对劲。她试探性地再度开口,说道:“阿箬,我需要一个足以说服我的理由。”
理由?需要什么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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