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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习惯,比起跳舞去摸别人的手,我还是更习惯摸排球。”牛岛若利实诚道。
“那你这几天一定很不适应吧?”
被母亲半逼着把时间浪费在自己不感兴趣的事上,他能忍耐到现在也挺不容易的。
我双手撑着下巴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没忍住一逗,“摸我的手,原来让你这么难以忍受吗?”
“……”
牛岛若利沉默了,我好似看到了出现在他脑袋上方的未响应图标。
看到他难得陷入一种纠结的状态中,我闪过一丝欺负老实人的愧疚感,打哈哈道:“好啦,别想那么多,跟你开玩笑的。”
牛岛若利见我突然起身,不等我道出下文,身体快于脑子的拉住我的手。
我看着被他掌心包裹在起身的手,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从没有过。”
他还坐着,仰视我的样子少了些不近人情的凌厉感,他认真地同我说:“和你一起,不管是做什么,我都没有过任何难以忍受的念头。”
我微微一顿,展露真诚的笑容,“我知道啊。”
以牛岛若利实诚的个性,他什么不说地陪在我身侧,就已足够证明我是他所认可的朋友。
“就算是摸手也没有。”
他继续强调道,微微收紧的手也在跟着证明。
“当然,不过能先放开我吗?若利,我想去趟厕所。”
牛岛若利听话地撒开我的手。
离开宴会厅前,我还试图寻找人群中心的红色身影,赤司家的人都是今晚的主角,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去同他打招呼,甚至连远远视线对上的契机都没有。
不过从洗手间出来后,我便在走廊上看见了我心里想的那个人。
“赤司!”
赤司身着修身的西服,倚靠在墙边,看到我提着裙子小跑而来,修长的手指从微微松开的领结处移开,扬手冲我挥了挥。
“晚上好,夕子。”
“好久不见了,赤司。”
其实也就半个月没见,再见他,却有种恍如隔世般的陌生感。
“我父亲没问过我便给你们家递了邀请函。”
赤司提起这事时,异色瞳闪过危险的冰冷感,转而又回归平静的温柔,“希望你不会因此介怀。”
“很感谢赤司叔叔的邀请,但说真的,我和外婆其实不太喜欢待在这样的场合。”
我笑着望向他,轻轻眨了眨眼,“我想这点,你现在应该是感同身受的。”
“是啊。”
赤司看向窗外的后花园,“要跟我去那走走吗?”
我刚要点头,就听到了后方传来“赤司少爷”的呼唤,等我反应过来时,赤司突然就牵起我的手跑了起来。
我怔愣地看着同他交握在一起的手,他回望而来看着我,刘海意气风发地随性卷起,少年的瞳孔于此刻倒映出温柔的月光。
什么也不用说……
我握紧他的手,同他一起奔跑着,从华丽喧嚣的世界中短暂逃离。
【赤司握的那只手,牛若已经先握过了,撞‘手’了(警觉)】
【有种歌剧般的浪漫感,二位是要私奔去哪?(姨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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