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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禾栀像狐狸一样跪爬到她面前。
指腹捻起那一串珍珠细带,轻轻扯动。
倪禾栀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手上力度难免失了分寸。
花瓣中裹着一颗浆果,受到外力挤压,悄悄探出头。
倪禾栀自顾自玩起来,荡着水光的眼睛瞥向苏喻,竭尽所能施展媚术,“小喻,我们一起好不好?”
苏喻红了耳尖,侧过身,逃避这句话,假装听不见。
可omega红唇中却不时溢出细碎的喘声,从苏喻的左耳开始,蔓延到全身,像一阵阵电流通过,让她心乱如麻。
苏喻赧颜,死死咬住唇,明白是她居心叵测,折磨人的手段。
可她动不动,拒不得,只能任由自己在烈狱中苦苦挣扎。
倪禾栀慢慢靠近,爬到她腿上,洁白的珍珠一颗一颗,顺着她膝盖滚过。
熟透的浆果,风情四溢,妩媚,却被欺凌得泛着可怜的红。
苏喻呼吸猝停,后背几乎被汗浸透,或许是太过紧张,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能闻到omega信息素的香味。
“小喻,看我……”倪禾栀断断续续地喊她,语气里带着让人难以招架的媚:“睁开眼睛好不好?”
须臾之间,倪禾栀的声音变了,带着微微的哭腔:“珠子卡住了,小喻,帮我。”
苏喻的心在刹那间断弦,像失去鼓点的盲音,一通乱跳。
她不敢睁眼,羞耻感后知后觉袭来。
“小喻……”倪禾栀呜呜咽咽的低泣起来,莹莹润亮的水光从眼眸中溢出,在绯红的眼角洇抽出一道湿痕。
“帮我拿出来……”
一颗珍珠卡在花瓣中,被露珠沾湿,闪着璀璨的珠光,晶莹欲滴。
苏喻能清晰的感觉到omega在她腿边贴蹭时,留下一道濡.湿的水痕。
“小喻,帮帮我……”倪禾栀咬唇央求她。
“我,我……我不会……”
苏喻捂住眼睛,面红耳赤地逃出自己房间,瘫坐在院里的草垛上,心里不自觉默念起物理化学公式,可刚刚那一幕却不停在脑子里,如同跑马灯似的一次又一次从公式里跑出来。
为什么会这样?
苏喻不断问自己。
做不到漠视,也应该远离。
可偏偏是现在这样?
苏喻天生性子冷,成年了还不能分化,一度觉得自己大概是性,..冷淡,冷淡到能抗拒身体的本能,可就在几分钟前,听到倪禾栀宛转悠扬的央求声,她第一次升起一种疯狂的想法,想狠狠欺负她,将那一串珠子都抵入花瓣,弄哭她,问她以后还敢不敢。
苏喻被自己的念头吓到,倪禾栀像是为她打开了一扇门,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明知道门内是自控和清醒的双重破灭,她依然踏了进去,又矛盾地想要拽出自己。
怎么办?
她无法掌控,只能强迫自己隔离。
接下来的几天,一到夜晚,苏喻便早早进房,从里头把门锁上。
倪禾栀敲她房门,没人回应,按下门把手,居然是锁着的。
倪禾栀气闷的咬牙,好你个苏喻,这是防谁呢!
没办法,她只能去奶奶房间,借口说墙上有蚊子,垫了两块砖头,趴在窗户的隔断上,伸长脖子往苏喻房间瞧。
屋里亮着灯,就是看不见人在哪。
她举着苍蝇拍胡乱拍打,视线不断搜寻苏喻的身影,一扭一动间,脚下打滑,毫无防备地摔在硬邦邦的地上。
“呜,好疼……”
倪禾栀故意喊得大声,可等半天也不见苏喻出来,倒把奶奶吓得不轻,挣扎着要从床上起身,“摔哪了?快给奶奶看看,有没有事。”
方才是侧着倒下去的,磕到了腕骨,麻劲过了倒不是很疼。
倪禾栀连忙爬起来把奶奶按回床上,眼睛死死盯着窗口,这么大的动静,这臭呆瓜一定能听见,摆明就是躲她。
既然晚上截不住,那就白天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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