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淡淡的曼陀罗香,那是Omega不经意散出的信息素,苏喻单纯以为是倪禾栀惯用的香水味,深吸一口,通体都感觉舒畅。
好软﹑好香……
原来Omega可以这么软。
为什么同样是女孩,她发育得就没有倪禾栀这般好,瘦瘦扁扁的,抱着一定很硌手吧。
胡思乱想的几秒间,倪禾栀蛊惑的声音幽幽飘入耳中:“小喻,喜欢这个奖励吗?”
苏喻喜欢到无法言语,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嗯”。
倪禾栀轻抚她发丝,苏喻的发质偏硬,发量又多,长长的一簇系在脑后,像一条粗长的马尾,还带着点湿气。
“小喻,像姐姐教你的那样……”倪禾栀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将悬在枝头的香甜蜜桃捧到她眼前,“来吃姐姐,好么?”
苏喻眼神发直,所有的思绪和理智在这瞬间浓稠起来,她承认--
她想吃。
真的很想吃。
心尖漫上一股说不出的馋意,苏喻试探性地张唇,却在半路抿回去。
像一只躲在洞里的小兔子,猎人趴在洞口用美食诱惑她,呼唤半天终于跳出来,可走了两步,她又战战兢兢地逃回洞里。
倪禾栀觉察到她胆怯的动作,把蜜桃慢慢往前凑,一直凑到她嘴边:“小喻,姐姐只给你吃……要尝尝吗?很甜的。”
好香……
就是这个让她辗转反侧,念念不忘的香味。
苏喻被诱惑了,终于遵循内心的想法,启唇含住那垂涎已久的美味。
苏喻家里条件差,吃过的东西也少,不知道怎么形容入口那一瞬的感觉。
像蒸熟的糯米团子,清甜软糯,齿颊留香。
“唔……”
倪禾栀情难自控地从齿间溢出一声娇吟,几缕发丝垂在颊侧,眸色波光潋滟。
为什么自己碰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而苏喻却把她吃得全身发.酥,让倪禾栀觉得心脏都被她攥在手里。
从头到脚的shu.服,身体深处似乎绽开了烟花,炸的她飘飘然。
苏喻的呼吸也变得破碎凌乱,脑子更是化成一团浆糊,在Oemga断断续续的吟呤声中,听到她说:“小喻,另一边也要。”
婉转悠扬的声音拨动苏喻脑中的弦,她昏昏沉沉地移到另一边,咬住嵌在粉团上的红枣。
这感觉太超过了,倪禾栀张口“啊啊”低声叫着,软了腰肢,整个人绵绵地瘫下去。
随之她后仰的动作,小红栆从苏喻口中滑出,发出“啵”的一声,她唇瓣和红枣之间还勾着一道透明的银线,被倪禾栀后撤的动作一带,如同龙须糖一般断裂开来。
美味从口中溜走,苏喻懵了一瞬,以为自己弄疼姐姐,忙顷身检查哪里受伤,谁知垂眸一看,瞧见那一块被自己含过的地方嵌上极明显的吻痕,脸霎时像煮熟的虾子一般爆红。
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羞耻至极的事?
明明是来帮她补习功课的,怎么会滚.到床上?
自己何时变得这么孟浪?
可是……姐姐真的好好吃。
苏喻没吃够,视线落在白皑皑的粉团上,不由自主地抿了抿唇,心里隐隐有些忐忑。
倪禾栀皮肤透白,平时被蚊子叮一下就能肿个红印子,更别说那样不知轻重的吮.吻了。
好明显的印记……
是弄疼姐姐了么?还是哪里表现得让姐姐不满意?
不然姐姐为什么不让自己继续吃?
苏喻掀起长睫,垂在鬓边的长发被汗浸湿,眼珠子仿佛也染了墨,担心以后吃不到美味,小心思全写脸上。
她小声嗫嚅:“姐姐,那边还没吃到。”
看她慌乱无措的模样,哪里还是那个循规蹈矩的优秀学生会长?
倪禾栀噗嗤一笑,朝她勾勾手:“小喻,靠近些。”
苏喻立刻压低身子,将脑袋凑到倪禾栀跟前,乖顺的模样像极了小土狗,眼睛里是难以掩饰的讨好,只为求姐姐再喂她一口软糯香甜的粉团。
倪禾栀抬手圈住她脖颈,轻妩一笑:“小喻好会哦,姐姐好喜欢。”
软软糯糯的语调让苏喻的心也软成一滩水,只能感受她的存在,满心满眼都是她。
倪禾栀覆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还带着难以遏制的轻颤:“小喻……亲我。”
命令的口吻,撒娇的语气。
苏喻满面绯红地望着倪禾栀,眸中似有挣扎,但只犹豫一瞬便倾身靠过来,吻上她饱满莹润的红唇。
这次总是有点长进,晓得倪禾栀教的那句“接吻伸舌头才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