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师你是不是不知道我们班啊,我们班从来不学习的!”
“我们班特别惜命,生怕学习影响身体健康,老师放心!”
楚洮已经对这帮人的德行见惯不惯了。
甚至潜意识里,他也没把自己从三班的集体中摘出来。
体育老师一乐:“啊你们是那种后进班呗,给全年级拖后腿的。”
方盛嘚嘚瑟瑟:“哎老师,那你也不能这么说,我们班还是藏龙卧虎的。”
藏龙卧虎的三班在体育课之后,很快就迎来了化学成绩的痛打。
一帮人从操场勾肩搭背的回到教室,看见了桌面上摆着批了分的卷子。
化学老师举着备课本坐在讲台后,一边瞪着进来的每一个人,一边运气。
老实说,这次的考试题挺难的,是年级主任从高考大省的模考试卷里东拼西凑来的。
哪怕是年级第一,也不能确保全部会做。
楚洮低头一看卷面,满分一百,他得了惨烈的七十分。
楚洮脸色一白。
鲜艳的红色批改印记在卷面上显得格外刺眼,让那些工工整整的化学式瞬间变成了一堆废物。
他从来没拿过这么低的分数,虽然化学是弱项,但楚洮以往还是能保持在八十分以上。
这次也太差劲了,还是在学了一个月网络课的情况下。
前桌的戴文简和秦为没心没肺,随手卷了卷,把试卷塞进桌堂里,腾出桌面,把冰镇可乐一摆。
化学老师阴阳怪气:“笑,你们还好意思笑!看看你们手里的卷子!”
方盛接话,笑嘻嘻道:“老师消消气,我们不值得你气坏身子。”
化学老师好胜心很强,除了三班,她还带了个omega班。
两相对比,omega班的每个孩子简直都是天使,化学成绩次次都能在年级排在前列。
但她之所以还没受到化学组长的表扬,都是被三班拖了后腿。
“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扶不起的阿斗!你班也就楚洮考的还可以,其他人连个上六十的都没有!”
楚洮:“……”
他忍不住苦笑。
这个班还真是容易让人找到自信,不管考成什么样,在三班都能一骑绝尘,成为老师表扬的对象。
化学老师把备课本往讲台上一摔:“都给我把卷子拿出来,好好听课,看看自己都错在哪儿了!”
江涉在卷面上搭了一眼,二十分。
二十分全是选择填空的分,因为他连题都没怎么看,大部分全是蒙的。
他从来不在意什么成绩,随手弹了弹卷面,纸张发出脆生生的响声。
方盛待不住,听化学老师夸楚洮,他赶紧伸着脖子往前看。
楚洮本来也没藏着拦着,分数老老实实摆在卷面上。
“卧槽七十!班长你是神仙吧!这玩意怎么能考那么高的!”
江涉听方盛吹捧楚洮,还觉得挺自豪。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在他心里,楚洮的等于他的,夸楚洮就等于夸他。
如果是以前,楚洮肯定会回方盛一句话,他不喜欢晾着别人。
但现在他实在是没有心力,连回复的力气都没有了。
江涉得意了片刻,就察觉出楚洮的不正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