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舒贵妃冷笑,满头华丽的珠翠更显得人高不可攀,“若真有如此神奇的太医,怕是宫中的姐妹们早就各个身怀龙胎了。”
“想怀皇嗣就得看自身的福气,要是福薄,那就是怀上了也保不住。可别到时候一时情急,再假孕争宠就贻笑大方了。”
魏贵人脸色铁青,面前这个害她的凶手还敢如此羞辱她,“假孕一事乃是纯嫔陷害,难道贵妃娘娘忘了吗?要嫔妾说,纯嫔还同贵妃娘娘亲近呢,保不齐此事贵妃娘娘也知晓呢。”
“你少往本宫身上泼脏水!舒贵妃脸上的笑容消失,细长美眸满是戾气。
还是皇后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
“好了,都是自家姐妹,何必如此争执。大家都是共同伺候皇上的,若是有谁先怀上孩子,大家也该尽心照顾才是,毕竟都是为了皇上和江山社稷着想。”
说了一会话,皇后的身子就有些撑不住了,“好了,没什么事你们就先回去吧,本宫也该喝药了。”
舒贵妃心里憋着气,不曾行礼便堂而皇之的出去了。
温云眠行礼告退后,皇后留下了魏贵人,由云漾扶着温云眠出去。
苏答应也很快追了上来,“妧姐姐。”
想到上次的事,温云眠也有意和苏答应结盟。
此人擅长辨认一些秘方秘药,在深宫里对温云眠而言也算是助力。
“苏妹妹若没事,不如一道去牡丹轩喝茶?”
“好呀。”苏答应笑的活泼明媚,乖巧的跟在温云眠身后。
正要回去,云漾忽然低声说,“小主,奴婢身上的帕子好像落在凤仪宫了,不如云翡先跟着小主回去,奴婢去找找。”
温云眠也没多想,点头同意了,“你去吧。”
舒贵妃正好坐着轿撵经过,看到温云眠和苏答应结伴而行,不由得讥笑。
“方才是魏贵人,这会又是苏答应,温云眠身边还真是一个接着一个的狐媚子。怎么,这是打算抱团勾引皇上吗?”
玉贵人和温乐嫣跟着。
温乐嫣从凤仪宫出来人就很恍惚,想到皇上对温云眠的种种不同,她嫉妒的快要疯了。
就算是温云眠得宠也就罢了,可为什么这一世的她和温云眠的轨迹却也完全不同了。
虽然前世皇上并没有多宠爱温云眠,可也是搁半个月就能召幸一次的,至少不用人提醒也能想起温云眠。
但是现在轮到她了,若之前没有贵妃的引荐,她连皇上的面都碰不到。
如今不过才侍寝两三次,皇上便再也想不起她这个人了。
如此下去,她还如何怀孕生子!!
“皇上对温云眠怎么就这么好,怕不是真把她放心尖上了。”
温乐嫣嘟囔出来的话,引得舒贵妃黑了脸,冷冷瞪她一眼,温乐嫣吓的一跳,缩紧脖子不敢吭声了。
舒贵妃眼里虽有愤怒,可更多的也是苦涩,嘴上却逞强着说,“本宫和皇上青梅竹马一同长大,自然是最了解皇上为人的,就连皇后都比不过本宫在皇上心里的位置,区区一个贵人,怎能同本宫相提并论!”
玉贵人笑着应声,“是啊,妧贵人再有本事,那也不过是新鲜感,根本就没法和娘娘相比较。”
舒贵妃懒得听她阿谀奉承,只冷然看向玉贵人,“你费尽心思也没能除掉温云眠这个贱人,本宫倒是不敢相信你的能力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小说简介穿成清太子后开始逃离京城清穿作者喻褚文案咸鱼一条的顾饶穿成了清朝太子,胤礽。没错,就是那个被废了两次,直接刷新了历史记录的太子。他穿的时间不怎么美妙,刚从京城来到行宫探病老父亲康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的剧本应该是感觉儿子敷衍自己不够真心的康熙直接将胤礽派遣回京,然后等自己个回京后就直接废了他。嗯顾饶...
当你回下头带动的风能扇的一位顶级大能捂胸倒地,当你打个哈欠都能引起山崩海啸,当你稍微跺下脚就能让大陆塌陷什么族内陷害学院内斗比试夺宝秘境探险全都成了笑话。一岁练气三岁筑基十岁金丹二十岁元婴六十岁化神一百岁破碎虚空开辟新世界的苏寒很不明白既然他都死后重生了,为什么还保留了这无所不能的力量?还能不能愉快的死一次了?鬼知道他把自己弄死是废了多大的力气!入坑提示主角每天都要想方设法压制力量以防睡一觉醒来不小心毁掉世界,但总有炮灰来挑战他的忍耐力主角精分一号人格是历尽千帆看破红尘只想过个普通人生活的懒散青年,二号人格是偏执阴暗三观不正一心只想毁灭世界的中二青年。排雷本文自攻自受。...
面对生活的压力,是选择磨平棱角,甘于平凡还是勇于抗争,用自己的双拳打出一片天地?为了照顾胞妹,退役兵王选择了前者,但命运却逼他走上了另一条道路!...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
沈念是家中不受宠的长子,事事谨慎,却还是在一个冬夜,被父亲扫地出门。寒风刺骨,他蜷在雪地里,瑟瑟发抖奄奄一息。直到有人撑一把黑伞驻足,向他伸出手。从此,他拥有了一个温暖的被窝。后来,沈念才知道,那人姓晏。明明站在A市顶端,却俯下身将他抱起,从此百般娇养,千般宠溺。为他处理食物,哄他雨夜入眠,带他肆意玩闹,送他珍贵珠宝,解决一切他所苦恼的。会温柔地喊他念念,唇齿相贴时让他忍不住战栗。他喜欢这种感觉,也贪恋这种温柔。直到某天,他无意发现,在二楼尽头那间从不允许他进入的房间里,贴满了自己的照片。吃饭时洗漱时睡觉时独处时而往日里极尽温柔的那人,就站在暗处,笑着向他伸手,可眸光却深得骇人。乖念念,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