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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知立马擦了嘴角的血挺直了腰:“这不是看你每次给他当打手都不收报酬,帮你收点利息嘛。”
全然不见刚才在慕澜衣面前的那一副知心大哥哥的样子。
“也是齐蔚然注意力都到那小家夥身上了,不然你以为他不能发现。”
“啧,他发现了也不会说的。”
斐知说着心疼地搂住李赋宁:“你说你要替那人见证盛世,可也没说要维护盛世啊,看看,去年你的叶子都没那麽茂盛了。”
“这一天天灵气衰竭,前年受的伤现在都没好……”
斐知絮絮叨叨地说着,两妖化作虚影走进银杏树里。
李赋宁想,其实现在这样挺好的,她有一个粘人贴心的伴侣,有一群细水长流的朋友,还能帮着当年栽种下她的人见证盛世,建设盛世……哦,还有一群爱好植物的人类时常关心着自已本体的健康。
每年秋天,当数不清的游客来观赏一片金黄的银杏树时,平常有些不近人情的李赋宁总是想:
挺好。
慕澜衣回到家後就把自已关在房间里,齐蔚然叫了几次都没回应。
直到晚饭的时候,齐蔚然想着慕澜衣挺喜欢人类的食物,犹豫了一下还是又叫了一遍。
慕澜衣依旧没回。
“不会出什麽事了吧?”齐蔚然皱了眉头。
“小鱼?”齐蔚然又叫了声。
没人应。
齐蔚然神色不由凝重,准备直接开门。
这时慕澜衣却开了门,他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地看向站在门口的齐蔚然。
“然然?你站这里干嘛?”
齐蔚然看他一副才睡醒的样子,一时欲言又止。
慕澜衣脑子也清醒过来:“你不会以为我躲在房间里哭吧?”
齐蔚然:……
虽然没这麽夸张,但也差不多了。
“啊哈哈哈哈……”慕澜衣大笑起来,“不是吧,你真以为我还是小破孩啊!”
“我虽然难过,但事情总归是等着我解决的,我怎麽可能一直消沉啊……”
慕澜衣也不是完全不难过了,但天大的事,睡一觉後就应该振作起来,毕竟就算你哭得肝肠寸断,就算你难过得撕心裂肺,可事实不会改变,问题不会解决。
外公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告诉过他:任何时候,都不要臣服于自已的情绪。
齐蔚然心疼地看着慕澜衣,好歹是他养了百年的小鱼,他怎麽不懂呢?
瞧瞧,眼睛都肿着的。
不过小鱼能自已坚强起来最好,齐蔚然也不打算戳破他,只是在慕澜衣去吃饭的时候把他散落在枕头间的珍珠都捡了起来。
第二天,慕澜衣跟着齐蔚然到山海集团任职。
高大的写字楼里有一整层属于齐蔚然及其直系下属。
慕澜衣来了後乐了,一眼看去,袖漓丶茍言丶闻祁玉丶昭和,真不错,全是熟人。
袖漓热情地拉过慕澜衣:“来来来,看看,这就是为你准备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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