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同样乖乖的听令,叫了一队精兵起床,然后拎出自己的爱马来,一脸大王去哪我就去哪的自然样。
既不劝屈云灭,也不劝自己,反正金陵人生气同他没什么干系,至于萧先生生气……这不是有大王吗,只要大王在,萧先生的怒火就一定是冲着大王去的,还是同他没什么干系。
嘿嘿,计划通~…………
屈云灭今晚的突然行动,的的确确就是心血来潮,他一路都低调着,只是想过去看看那边是不是真的没出事,他都没想过要去找萧融,趁夜去、趁夜回,这才是他的目的。
但一踏上淮水之南的土地,站在淮阴城城外,屈云灭脑中的神经就绷了起来。
他的直觉正在发挥作用,风中的肃杀之气已经影响到了他。
屈云灭坐在马背上,他紧紧的望着眼前的淮阴城,静谧的气氛中,马匹不安的打了一个响鼻,突然,屈云灭做了决定:“绕过淮阴,直入金陵,都跟上!”
说完,他大喝一声,用力的戳刺马腹,马儿吃痛,立刻就飞奔起来,而他后面的一小队人马呆了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还是迅速的跟了上去。
另一边,羊藏义派出的私兵已经出现在了萧融等人的视野范围内,但他们刚刚来到樊梁湖附近,这是淮阴城外一个大湖,离淮水还有一百多里远。
带路的人是护卫统领,他常年与胡人打交道,马背上的功夫也了得,借着树林和湖水的遮掩,他带着众人不断的往前奔逃,迷惑后面人的视线,然而那群私兵也不是吃干饭的,他们是羊家养来保护自己的兵马,跟满是酒囊饭袋的延卫军可不一样。
马匹已经开始累了,后面的追兵还紧咬不放,而他们这群人要么带着货物,要么带着一个人,货物可以扔下去减轻重量,人却不能就这样被扔在地上,那和送别人去死有什么区别。
萧融咬着牙想,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只要到了淮阴城外,惊动了驻守的申家军,他就能帮助大家从这样的绝境里逃脱出来。
然而在来到淮阴城外之前,他就已经听到了前方传来的马蹄声。
萧融忍不住的睁大双眼,如果这时候来的是申家军,对方绝不是来拯救他们的,而是接到了消息,要一同剿灭他们的。
但这怎么可能呢,申养锐是孙仁栾的人,他不可能听从羊藏义的命令啊。
难不成羊藏义已经向孙仁栾坦白了,这是孙仁栾派来的兵马。
萧融的脑子已经快成浆糊了,远不如他正常状态下的判断理智,想想也知道,就这么点的时间,申养锐哪来得及派兵出来,而且要是孙仁栾得知了这件事,他赶紧救萧融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跟羊藏义一样,非要杀了他不可。
对羊藏义来说只有萧融死了他才能得救,因为这样孙仁栾就被迫站到了他那边,可对孙仁栾来说,萧融活着才能让他少点麻烦,这样事情没有到不死不休的地步,而实在万不得已了,他还能将羊藏义交出去,用来平息镇北王的怒火,反正羊藏义是他的政敌不是他的朋友,他惹出来的乱子自然让他来收拾。
萧融呆呆的望着前方,脑子再好到了这种时候也没用了,此时此刻,他们最需要的就是战斗力。
终于,在两方人马不停的向前跑了一段时间后,对面的人终于露出来了一点影子,一个人俯身驰骋,手里紧紧的拉着缰绳,在看到这边的人群之后,他再次加速,风驰电掣的样子就像是一道朝他们奔来的闪电。
萧融身后的护卫统领喃喃了一声:“大王?”
紧跟着,其他人也认出了屈云灭,他们惊喜又劫后余生的喊道:“大王!是大王来了!”
宋铄望着这群一路都紧绷着不敢说话的将士,明明对面就来了一个人而已,他们却好像看到了天神下凡。
护卫统领也很激动,他立刻举起一只手臂,吼得额角青筋都爆起了:“大王亲至!将士们,随我一起去同大王汇合!”
瞬间,后面就响起一大片的响应声,他们连是都不说了,像丛林中的狼群一样发出嗷嗷的怪叫,但身处其中的人感觉不到这叫声的怪异,他们只觉得热血沸腾,一瞬间心中就充满了勇气。
这回跟上回不一样,上回屈云灭来追萧融的时候,他带了几千个重甲骑兵,那些人压根就追不上他,所以好久之后才露出影子来,而这回屈云灭带的是精兵,而且是轻骑,所以屈云灭露面片刻之后,后面的人也就跟上来了,一小队是五十人,一队是一百五十人,就算加上萧融这边的护卫和雇佣兵,也不过就是两百人出头。
他们后面可是两千人,无论怎么看,还是继续逃命更为靠谱。
然而屈云灭是曾经独自深入过敌营的人,如果区区两千人就能让他慌不择路的逃跑,他身后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人追随他了。
因此,哪怕看见萧融了,甚至他的马已经跑到了萧融的马身侧,他也只是偏过头,定定的看了他一瞬,在这短暂仿佛定格一样的视线交汇之后,他便越过了萧融,直直的朝着身后的追兵杀去,在他离开以后,带起的强风扑到萧融脸上,让他下意识的闭了一下眼睛。
风过去,萧融重新睁眼,他立刻回头看向屈云灭,却只能看到他孤身冲向敌人的背影。……
虞绍承带着的那一队人马自然也是拼命的赶过去上阵杀敌,而围在他身边的护卫们眼巴巴的瞧着这一幕,却不敢出声说他们也想去。
还是萧融开口道:“你们也过去襄助大王,带上那些异族,其余人则跟我走,就算不能上战场,也不能成了将士们的累赘。”
护卫们一走,剩下的人就全是老弱病残了,宋铄那几个仆人老的老、小的小,他们这群人里面看起来最能打的,居然是长得高的阿树。……
然而别人都走了,张别知却还站在这里,萧融看向他,张别知则绷着脸回答:“我认为应该有人留下保护你们。”
他怕萧融觉得他是贪生怕死,可他真的只是担心有人袭击他们,虽说这个可能性不大,仅仅两百人而已,就把那些从没见过血的私兵围住了,他们连个突破口都冲不出来,最深入的屈云灭跟死神一样,他连雪饮仇矛都没带,只用一把普通的长刀,就收割走了许多人的性命。
渐渐的他身边都没人了,谁还敢凑上去送死啊。
萧融并没有嘲讽张别知,见他这么自觉,他还挺欣慰的:“好,那你留下保护他们,我走了。”
说着,他把张别知从他的马上轰下来,然后骑着他的马掉头,也冲向了后面的临时战场。
张别知:“…………”
你走了我保护谁去啊!这群人有哪个是能劳动他保护的!
萧融还是放心不下,之前他突然身体不适,大约就是在屈云灭动身来到这边的那一刻,这说明屈云灭在这里会出事,可是会出什么事?战场上能出什么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