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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阮知闲也觉得受不了想要到此为止,那他应该接着这个话往下说。
但他没想到这哥们韧性这么强这么坚持。
他沉沉地看着沈言,只说了四个字:
“哥帮我脱。”
沈言心里倒吸一口凉气。
沈言欲拒还迎。
沈言的欲拒还迎,拒占了一大半,但显然阮知闲贼心不死,一副今天必须让他脱层皮的样子,抬手解了自己的两颗衬衫纽扣,露出锁骨。
他继续说:“哥想要的不止接吻吧?”
顿了几秒,阮知闲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沈言,抓着沈言的手,放在他的第三颗纽扣上。
“解。”
沈言深吸一口气,飞快做好心理建设。
红着脸颤颤巍巍地解开纽扣。
亲不过他就发疯,从这种地方找补?
搞笑。
最后一颗纽扣解开的瞬间,阮知闲一把抱起沈言,把他压在床上,俯身继续吻他。
一只手从黑色高领毛衣的下摆钻进去,平整的面料鼓起格格不入的凸起,向上延伸、探索。
来自另一个人的、微凉的温度,从腰腹开始,一路游弋至胸口。
阮知闲勾勾手指,沈言低喘着偏转身体,隔着衣服按住阮知闲的手。
阮知闲笑:“不喜欢吗?”
沈言摇头,摇完又飞快地点了点,最后像是感觉自己的这些动作太蠢,遮住烧得通红的脸,无可奈何,声音发抖:
“……知闲,别玩我了。”
阮知闲圈住沈言的,笑着说:“我要收回之前那句话。”
沈言紧紧按住阮知闲的手指头,叫他不要乱动:“什、什么?”
“你不适合做演员那句。”阮知闲俯身继续吻他,在吻中黏黏糊糊地说:“哥天赋异禀,是我眼拙。”
沈言上一秒想着自己的确天赋异禀超凡脱俗,下一秒全当没听懂他言语中的深意,眼神躲闪不好意思地说:“真的很奇怪,没有骗你。”
又飞快地扫了阮知闲一眼,老实人试探地伸出一根钝刺,“揪你,你也难受。”
阮知闲笑意加深,眸底却依旧冷静。
又吻下去。
然后就这样那样了。
“先生,请在这里签名。”工作人员将笔递给沈言。
沈言回神。
他们已经到达了斗兽场的准备大厅。
头顶的灯光调成昏暗的暗黄色,整体布置更倾向于完全不经过任何加工的洞穴,场内的参赛人员奇形怪状,都经过赛博时代的改造,身体机械化的程度大约在百分之十五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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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亮逼陈肆无忌惮的描绘着妻子堕落的样子,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几年前妻子第一次与s出去的场景,其实第一次他们也玩了这个摸逼游戏,当时我并不太懂这个游戏具体应该叫什么,后来很多专业人士告诉我后才知道这个游戏专业名字叫寸止,就是通过各种手段刺激女人的逼让她产生快感接近高潮,在即将达到极乐时却突然停止,待快感将要消退后又忽然再继续进行刺激,让女人不断在高潮边缘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