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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的手臂放下来,接住那片朝他怀中落的银杏叶。
落在了他的手掌,他才抬眸,笑着问:“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如实说了:“七月二十五。”
“夏天啊。”他笑起来,“真看不出来。”
“……”
“你这么隐忍固执,还以为你会生于凛冬。”
“你呢?”她反问。
他眼睫低下去,散漫的调子也忽然淡了些,然后用无所谓的语气随口一说:“二月二十。”
她脱口而出,“双鱼座。”
陆辞眉梢微抬,看她的这一眼,漆黑的眼眸凝固,随即笑开:“这么了解星座啊。”
“……还好。”
“那你这七月二十五是什么星座。”
“狮子。”
陆辞想到些什么似的,低声笑着,“这星座还挺准的。”
他肯定是想到今年寒假在班主任家里的时候了。
但他不知道,关于他的星座,早从初中知道他的名字开始,身边的人就不断有人讨论,这也是她探究已久的答案。
他在填资料的时候填过生日,于是一时间立即被很多人知道,查了星座,看着跟星座有关的东西分析他的喜好,可后来又有认识他的人说,他的生日不是证件上的那个。
有关他的星座成迷,于是很多人根据他的性格去猜测星座,猜测的有很多,天蝎、射手、狮子,他耀眼又执着,带着神秘和距离感,也有人猜过双子,机敏而多变。
但从来没有人猜过,他居然是水象双鱼座。
感性,柔软,没有安全感,浪漫却敏感,没有一样看起来与他有关。
如果是从前,她一定会猜测,这是不是陆辞说来骗她的。可是眼前晃过很多与他有关的瞬间,她隐隐觉得,这反而是印证了她的答案。
陆辞却在这短暂的几秒里思索着,他仰头望着头顶的银杏叶,“还是算了,本来想说,你要是不好意思收,那就当做生日礼物吧,但你这生日太远了,等你生日的时候再送,大一多少课都错过了。”
他轻笑一声,转过头来对着她摊牌似的说:“我没办法了温雪宁,很尽量地考虑你的自尊了,但是想不到更多的办法了,你自己想一下吧,怎么样才能收下它。”
风轻轻地吹过,头顶金黄的银杏灿烂。
他眼眸漆黑,映着日光,颜色变得柔亮。她忽然间就失去了跟他对视的能力,她接受着自己怦怦跳动的心脏,低下头假装是去合上盒子,“我……谢谢你,我收下吧。不过你总是这样对我,会让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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