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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将幼年戴纳抱好,站起身,对着半山的树林微微鞠躬,
而十八岁的戴纳已经不在那里了。
一只游隼从林中飞起,向着一名食死徒追去。
也算他倒霉,逃走了七个人,偏偏他被戴纳盯上了,明明他已经逃出那个可怕女人的视野范围了!
也怪他蠢,其他食死徒一边跑一边施放简单魔咒,一旦魔咒可以正常施放,立刻就幻影移形,
可这人只是一味逃跑,甚至都忘了他是一名巫师,也难怪,他被安娜的杀伐给吓坏了。
游隼俯冲而下,眼睛里冒出绿火,直接烧没了这名食死徒的腿。
食死徒痛呼一声,摔成了滚地葫芦。
游隼优雅的在空中一个旋子,化为人形站在了食死徒面前。
“回答我,食死徒!你们为什么要袭击那一家三口!”
食死徒咬着牙,腿上的疼痛让他满头大汗:
“你少管闲事,要不然主人回来,有你好看!”
“crucio!”【钻心剜骨】
“啊————————!!!”
有些日子没用钻心咒,都生疏了,戴纳这么想着,加大了魔力的输出。
“啊啊啊啊啊——!”
食死徒两眼翻白,口吐白沫,全身上下所有的肌肉齐齐抽搐。
如果没有这帮人,那他父亲就不会死,父亲不死,他们家的悲剧就未必会生!
五分钟后,戴纳停止了折磨,倒不是他心软,而是这人已经活活痛死了。
戴纳皱了皱眉头,伸出右手虚空一摄——
这人的灵魂便被戴纳拘了出来。
他也懒得问话,直接抽取灵魂中的记忆片段——这种手法十分粗暴,记忆虽然提取出来了,但这个灵魂内部会被搅得乱七八糟,很快就会消散,而伴随这个过程的,则是极致的痛苦。
说实话,这种对待灵魂的方式,比阿瓦达索命残忍多了。
在一连串“啊啊啊啊”的灵魂啸叫中,戴纳找到了答案。
——现在是1981年。
伏地魔失踪了。
英国巫师界还没迎来和平,失去了脑的食死徒们彻底陷入疯狂,他们有的寻找自己主子的下落,有的借助食死徒的余威疯狂敛财,有的则在魔法部排除异己,登上高位。
小巴蒂·克劳奇这帮人,就是伏地魔最忠诚的这一批人,他们被一个神秘组织告知,只要能从一个叫安娜·埃弗里的女人手上抢到一幅挂毯,那对方就告知他们黑魔王的准确下落。
毫无疑问,对艾姆瑞思家挂毯感兴趣的,只有阿瓦尔女巫会。
哪怕安娜嫁给了埃弗里家,改姓埃弗里,阿瓦尔女巫会也找到了她,几次纠缠后,安娜不得不和丈夫儿子一起逃离——她要带家人回到艾姆瑞思家的老宅,在那里她有十足的信心躲避阿瓦尔女巫会。
安娜变换了容貌,杜绝了一切魔法手段,以为这样便能逃过阿瓦尔女巫会的追踪,可还是被食死徒现了端倪,半路拦截了下来。
阿瓦尔女巫会……
……
……
如果你在利文斯顿镇上行走,你能现利文斯顿4号和利文斯顿6号,唯独看不见5号。
这是因为艾姆瑞思祖宅就在5号——利文斯顿曾经是艾姆瑞思的族地,但随着艾姆瑞思一族的人口日益减少,为了族群能够繁衍,他们不得不接纳了外部的巫师住了进来,经年累月之下,才形成了利文斯顿镇——
所以作为祖宅,艾姆瑞思们自然会严加防范,防护手段中,赤胆忠心咒是基本款,而保密人就是戴纳的父亲,约瑟夫·埃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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