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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叼着个野果被酸的五官乱飞,听到男人这么一喊,果子都从嘴里掉了出来,还连带着被酸出来的一嘴口水。
阿公从屋子里走出来看到我这模样一乐,又不好笑出来,转头朝那男子走去。
我这模样还挺像个小傻子的,拿衣袖擦了擦嘴,跟在阿公后面睁着眼不说话。
“这么慌里慌张的,发生什么事了?”阿公问道。
“阿公,老田的老爹回来了!”这人抹了把脸,大声喊着,一只手还指向了山下。
“田老爹这么大把年纪去哪儿了,回来了就回来呗,这么急。”阿公边说边拿出烟斗慢悠悠的点燃了准备抽。
那男人脸色纠结起来,像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正在这时,又有一家子跑上了山,跪在了阿公面前,对着阿公使劲磕头。
“阿公救命啊!”中间的男人在自家妇人和儿子的搀扶下才勉强没有趴下去。
“老田,你老爹去哪儿回来了?”阿公也对这群人的样子有些疑惑,看着那个中年男人问。
“我老爹,我老爹。”老田嗫嚅道,半天说不清一个字。
我仔细观察了这老田的面相,像有血光之灾,但是更多的我也说不出来。
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老田索性抱着阿公的腿大哭道:“阿公,我爹没了!求您下山看看吧!”
阿公面色一凛,再盯着老田看了会儿,叹了口气说:“罢了你等我拿些东西随你们下去。”
说完拉着我回山神庙里指挥我用碗盛了些山神雕像前面的香灰,他又从角落的柜子里取了些红的发黑的线绳和一把用铜钱组成短剑揣在腰间。
整理完带我跟着人群下了山。
远远地看着有一处院子门口围的全是人,老田他们一家三口急忙前去让大家让让,放阿公进去。
那些村民看到了阿公瞬间眼睛亮起,呼唤起阿公来。
阿公朝周围的人点了点头走进院子了。
我低头抬腿想踩过门槛的时候,看到入门这一道延伸着两条暗红色的印子,一直延伸到了院中间躺在竹席上的田老爹身下。
这时候的田老爹脸部像是被什么东西磨了很久一样,隐隐可见白骨,嘴唇都已经不见了,直接是两排稀稀拉拉的牙齿。
手肘和膝盖的衣服都被磨破了几个大洞,手掌上的肉也没有了,只看到白骨上包着干枯的皮肉。
阿公看到这模样,大声呵斥老田:“你对你老爹做了什么!”
老田和儿子父子俩互相架着,声音发抖:“我也不知道,前几天老爹突然说出去就一直没回来,今天一早就看到院子里是这样了。”
田大嫂躲在父子俩身后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感受到我的目光,像触电一样又看向地面去了。
这件事一定有蹊跷,不然她为什么会躲着我这个“傻子”的目光?
他们跑来山上向阿公大喊的还是“救命”!
“棺材呢!你们就这样让他躺在地上吗?”阿公一脸痛心看着他们,然后蹲下身对着田老爹的尸身念念有词。
在阿公的指挥下,老田急匆匆跑到镇子里的棺材铺买了副棺材回来将老爹装进去,搭了个简易的灵堂,请了阿公坐在一旁。
忙活了半天,天黑了下来。
从以前的经验分析,这种情况下的黑夜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这种氛围下,我也没法睡着,蹲在阿公旁边,看着周围人的表情。
果然,当时间进入了子时,耳边想起了“叩,叩,叩”的敲门声。
声音非常近,但是看向门口都没人。
此时,守夜的人只剩下了田家人,还有我和阿公。
;我叼着个野果被酸的五官乱飞,听到男人这么一喊,果子都从嘴里掉了出来,还连带着被酸出来的一嘴口水。
阿公从屋子里走出来看到我这模样一乐,又不好笑出来,转头朝那男子走去。
我这模样还挺像个小傻子的,拿衣袖擦了擦嘴,跟在阿公后面睁着眼不说话。
“这么慌里慌张的,发生什么事了?”阿公问道。
“阿公,老田的老爹回来了!”这人抹了把脸,大声喊着,一只手还指向了山下。
“田老爹这么大把年纪去哪儿了,回来了就回来呗,这么急。”阿公边说边拿出烟斗慢悠悠的点燃了准备抽。
那男人脸色纠结起来,像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正在这时,又有一家子跑上了山,跪在了阿公面前,对着阿公使劲磕头。
“阿公救命啊!”中间的男人在自家妇人和儿子的搀扶下才勉强没有趴下去。
“老田,你老爹去哪儿回来了?”阿公也对这群人的样子有些疑惑,看着那个中年男人问。
“我老爹,我老爹。”老田嗫嚅道,半天说不清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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