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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次事情后,老头对我的怀疑也彻底消散了,平时会将原先记载病案的笔记和我一起讨论。
从谷外来求医的一些疑难杂症病人虽然都是专注各流派的徒弟来搭把手,也会允许我来旁听学习。
这天,来了一个病人,和往常一样,先是放了鸽子进来送信,再由我们几个徒弟去送避瘴丸接引入谷。
一般的病人到了这里都会让他们下了马车服用了避瘴丸自行走入谷。
这个病人却始终不敢下车,马车里散发着浓重的药味和腐臭味,避瘴丸也是由一旁的小厮将马车车窗打开了一条缝递了进去。
和师兄师姐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只是引导他们朝前赶车入谷。
马车在屋子前停住,随着马车车门打开,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服侍的人都面无表情憋红了脸,我们几个也不好失礼,使劲忍住反胃的欲望。
马车先下来了两个身着青色袍子,绣着仙鹤纹样的男人直奔老头而去。
“苏圣手!苏圣手!十万火急啊!”一边说着一边两人一起把老头从诊室里架了出来。
老头一脸无奈,只能快步走到马车前,抬起帘子向里面看去,随后向那两位厉声呵斥:“谁教你们捂得这么严实的,赶快抬出来送进去!”
那两位被骂的不敢还嘴,却也没动手,只是看着我们几个小的也不敢说话。
“看什么看,这几个都是我徒弟,不让他们进去难道要带你们两个进去拖后腿吗?”老头有点生气,说话语气也不像和我们平时说话那样,变成了一个暴躁老头。
这俩嘴里嗫嚅了两下终究也是没敢辩驳,招呼着旁边的小厮和侍卫将车里的人抬了出来。
只见这人一身蟒袍,年龄不大,面色惨白,还处在昏迷中,皱着眉仿佛忍受了巨大的痛苦。
抬到了诊室后,老头赶紧招呼我们解开了上半身的衣服翻过身来背面朝上,只瞧见这人的背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人脸形状的疮,这些人脸还半张着嘴仿佛在哀嚎。
有些师姐已经没忍住跑去屋外呕吐起来。
我赶紧把房间的窗户都打开换换气,又点燃了屋内的熏香缓解一下大家的恶心感。
老头赞赏地看了我一眼,拿起一旁的竹片拨弄了一下这些人脸。
这人立马发出一声呻吟,却还是没醒过来。
随后老头就着大师兄川贝搬来的椅子坐下把脉。
把脉的过程持续了很久,除了观察脉象,还有扒开眼皮看眼底,瞧双手掌纹,一边看还一边将观察结果说了让我们记下。
“苏圣手,您可一定要尽力啊!六…六公子可是您当初看着长大的!”这两人看着心下着急,对着老头一阵嚷嚷。
老头抬头瞪了他们一眼说:“看诊时最忌有人打扰,你们自己身为医者也不懂吗?”
说完将这人的鞋袜脱掉,裤腿卷了上来,又查了腿脚上的经脉和穴位,一脸沉重。
我在一旁看着,心里却逐渐沉重。
我当然认识这是什么了。
看着昏迷中的这人,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字,那就是“孽”!
;经过这次事情后,老头对我的怀疑也彻底消散了,平时会将原先记载病案的笔记和我一起讨论。
从谷外来求医的一些疑难杂症病人虽然都是专注各流派的徒弟来搭把手,也会允许我来旁听学习。
这天,来了一个病人,和往常一样,先是放了鸽子进来送信,再由我们几个徒弟去送避瘴丸接引入谷。
一般的病人到了这里都会让他们下了马车服用了避瘴丸自行走入谷。
这个病人却始终不敢下车,马车里散发着浓重的药味和腐臭味,避瘴丸也是由一旁的小厮将马车车窗打开了一条缝递了进去。
和师兄师姐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只是引导他们朝前赶车入谷。
马车在屋子前停住,随着马车车门打开,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服侍的人都面无表情憋红了脸,我们几个也不好失礼,使劲忍住反胃的欲望。
马车先下来了两个身着青色袍子,绣着仙鹤纹样的男人直奔老头而去。
“苏圣手!苏圣手!十万火急啊!”一边说着一边两人一起把老头从诊室里架了出来。
老头一脸无奈,只能快步走到马车前,抬起帘子向里面看去,随后向那两位厉声呵斥:“谁教你们捂得这么严实的,赶快抬出来送进去!”
那两位被骂的不敢还嘴,却也没动手,只是看着我们几个小的也不敢说话。
“看什么看,这几个都是我徒弟,不让他们进去难道要带你们两个进去拖后腿吗?”老头有点生气,说话语气也不像和我们平时说话那样,变成了一个暴躁老头。
这俩嘴里嗫嚅了两下终究也是没敢辩驳,招呼着旁边的小厮和侍卫将车里的人抬了出来。
只见这人一身蟒袍,年龄不大,面色惨白,还处在昏迷中,皱着眉仿佛忍受了巨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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